郭飛宇這樣的豪門少爺逛超市是上流社會那個圈子內的人所想不到、也是最不屑的事兒,他張開雙臂摟著張雅和東方嫣然的蠻腰正要向超市走去,一陣喊叫聲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同樣也吸引了張雅和東方嫣然的注意力。
距離郭飛宇他們三人十多米的馬路邊上,十幾個穿著灰色制服的男人圍著路邊的兩個人拳打腳踢,帶頭打人的胖男人漲紅著臉還「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可見每一拳、每一腳的力氣不小。
捱打的兩人一個是中年婦女,一個衣著樸素的女孩兒,中年婦女把十七、八歲的女孩緊緊摟在懷裡,儘量用自己的身軀擋住砸下來的拳頭和踹過來的腳掌,白色的廉價半袖衫上映了十幾個灰腳印。
「求你們不要打我的孩子……孩子還小經不起的……打我……打我吧,是我犯了法……是我違反了你們的規定。」中年婦女仰臉哀求道。
「求我……沒用,你們這擺地攤的小販不打不長記性,我們這是用實際行動教育你們這樣的人遵守規章制度。」帶頭的胖子猙獰著面目厲聲道,這副模樣與幾年前風行華夏大地的車匪路霸極其相似,只是身上多了一身灰色的制服。
路邊的行人站的很遠,沒有一個人上前求情、沒有一個人上前阻攔發生在眾目睽睽下的「暴行」,即使是小聲議論的聲音都沒有,在z國老百姓不願意去惹穿著制服的人,即使見了保安他們也會遠遠地避開。
郭飛宇看著遠處不堪入目的畫面眉頭漸漸皺起,社會就是如此,不和諧的現象時刻都在發生,自己又能做什麼,施捨同情或是憐憫只能使弱者變得更弱。「哎!」郭飛宇嘆息一聲,對著張雅和東方嫣然說道:「雅兒、嫣然咱們進去吧。」
張雅望著十幾米外用身體護著女兒的中年婦女,一層淡淡的溼氣籠罩了她的美眸,「飛宇……那個阿姨好可憐,咱們可不可以幫忙……」
「恩,好吧,既然雅兒老婆提出要求了……老公也不能不聽。」郭飛宇沉吟一下笑了笑道,社會中的不和諧現象本不是黑道霸主所操心的事兒,如果張雅不出聲他不會插手「閒事」。在郭飛宇的觀念裡,弱者需要的是殘酷的磨礪,而不是能夠消磨意志的憐憫和施捨的同情,時時刻刻想得到同情和憐憫的人永遠是這個社會的弱者。
張雅沒等郭飛宇挪動腳步已轉身跑向了中年婦女,善良的她不忍心看著婦女被十幾人拳打腳踢。
「你們住手,一群大男人打兩個女人不覺得羞恥。」張雅用力推開一名穿著制服的男人跑進人群中。一大群人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張雅感到一陣眩暈,一個個收住了拳腳,極品美女任誰見了都會覺得美。
「阿姨,您沒什麼事兒吧。」張雅攙扶著中年婦女的胳膊柔聲問道。中年婦女很感激地看著張雅,她微微搖頭示意自己沒什麼。
「漂亮的小姑娘你可不要妨礙我們城管大隊執法,不然後果是很嚴重的。」胖男人嬉皮笑臉的說著話,目光在張雅的身上不停地遊走,欣賞著張雅妙曼婀娜的身姿。
「我的女人想體驗一下你所說的嚴重後果,不知道你會不會賞臉。」郭飛宇雙手插著褲兜笑呵呵的站在了張雅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