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飛宇見金屬線一端連著軍刀的刀柄,一端在殺手的手裡,劍眉緊擰厲聲道:「你們幾個快閃開。」
郭飛宇的嗓子剛剛發出聲音軍刀在金屬線的牽引下先後劃開了三個人的喉嚨,凌空飛躍的殺手從三人的頭頂上飄過落入看臺下慌亂的人群中,學生們四散奔逃這也給了殺手潛走的機會。擋在欄杆邊的三名血鋒成員軟軟倒地,他們的右手依然伸在懷裡。
「你今天休想活著離開。」郭飛宇的身影出現在殺手身後五米之處。殺手本以為可以混在學生堆中跑出體育場,沒想到郭飛宇的速度如此之快不給他絲毫的喘息機會。他見前邊有幾個學生慌張奔跑,幽藍的眸子裡現出一絲冷酷,急奔兩步伸手扣住一個女生的脖子後停步轉身朝著郭飛宇冷笑不止,他的另一隻手裡多了一枚手雷,拇指已扣在手雷的拉環兒上。
「周圍的人趴在地上,誰要是動手雷就會爆炸,大家就一起死在這裡。」殺手用生硬的漢語說道,臉上的陰冷笑意越發的濃重。
十幾個驚慌失措的學生呆站在體育場的塑膠跑道上,他們的眼中充滿了驚駭之色。郭飛宇皺眉凝視著三米外的殺手,濃烈的陰冷氣息瀰漫在他的周圍,看清楚被殺手扣住脖子的女孩後他的眉頭皺的更緊,「一個殺手幹出綁匪的事兒……悲哀。」
「殺手就是要不擇手段的殺死要殺的人,你是z國人應該明白不擇手段的意思,可悲的人往往是失去生命的人。」殺手冷笑著道。
「郭飛宇求你救救我.救我!」女孩兒掙扎著高聲呼喊,她看到幾米外的郭飛宇彷彿是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心中悲喜交加已然忘了為她擋子彈而倒在看臺上的男孩兒。
殺手眼中閃過一抹亮色,陰笑道:「原來你們認識,郭飛宇是你死還是她死或是大家一起死做個選擇吧。」
「這個女孩我不認識,我也不需要做任何選擇,除了我的親人、愛人、朋友之外的人,死不死無所謂只要我活著就可以了。」郭飛宇冷笑著向前邁步沒有絲毫的猶豫,心裡盤算著如何秒殺殺手。
「郭飛宇你是一個冷血動物……我死了便是你對不起李磊,對不起你時常掛在嘴邊的兄弟。」女孩歇斯底里的吼著。
「愚蠢的女人,置之死地而後生地道理都不懂。我郭飛宇是什麼樣的人怎能讓李磊傷心。」郭飛宇心裡想著依然緩緩挪動著腳步……
殺手眯眼注視著漸漸逼近的郭飛宇,左手的拇指扣緊了手雷的拉環兒,只需輕輕釦下拉環兒幾秒之後手雷便會爆炸,周圍二十多人根本沒有逃離危險的機會。緊張的氣氛籠罩著眾人。
「郭飛宇你很適合當一名殺手……心夠冷。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再向前邁半步大家就同歸於盡,不過我未必會死。」殺手逼視著郭飛宇,故作輕鬆冷笑道。
「哈哈哈!」郭飛宇張狂冷笑右腿從容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