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氏莊園的跑馬場上,一匹神駿的汗血寶馬的馬背上坐著郭飛宇和張雅,郭飛宇一手環著張雅的纖腰,另一手緊緊抓著韁繩,雙目含笑看著靠在懷裡的張雅。張雅的背緊貼著郭飛宇的胸膛,頭靠在愛人的肩膀上,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郭傲天平時都捨不得騎著狂奔的汗血寶馬已經被郭飛宇折騰了十幾天,每天下午郭飛宇便會騎著寶馬在跑馬場上狂奔幾圈。
汗血寶馬的四蹄踏在枯黃的草地上不快不慢的跑著,過了春節北方的氣溫比寒冬稍稍高點,但空氣中的寒意依然很濃重,夾雜著寒意的冷風吹拂著張雅的嬌美的面龐,臉蛋兒微微有點發紅,心裡卻是暖乎乎的。
「飛宇……你說這汗血寶馬……它出的汗難道真的是紅色的嗎?」張雅側頭凝視著郭飛宇,嬌笑著問道。
「汗血寶馬的全稱是阿哈爾捷金馬,有極個別的汗血寶馬在全力奔跑的時候肩膀處可以流出鮮血一樣的液體,但這樣的馬極其稀少……現在咱們國家只發現了一匹可以流血汗的汗血寶馬……那也是r國人在天山附近發現的。咱們騎的這匹馬是我老爸從歐洲的拍賣會上弄回來的據說也能流出血汗……不過我沒見到過。」郭飛宇笑著道。
張雅柔軟的手撫摸著馬背,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飛宇……照你這麼說,汗血寶馬還真能流血汗呀……我好想看一看……」
「呵呵,應該是的……現在國際上有許多專家就研究這個。不過他們除了發表幾篇沒半點實用價值的文章外,再也沒有其他建樹了……不少人辱沒了專家這偉大的稱呼。雅兒坐好了……老公讓咱們胯下的寶馬跑起來。」郭飛宇笑著說話的同時雙腿用力的夾了一下馬肚子,汗血寶馬偏著頭叫了一聲,放開四蹄狂奔起來。
郭飛宇的胳膊緊摟著張雅的腰肢,他可不想自己最愛的女人從馬背上摔下去。張雅的兩隻手也緊緊地抓著郭飛宇的胳膊,嘴裡發出銀鈐般的笑聲,柔順的秀髮隨風飄飛,此時的張雅彷彿是騎在馬背上的天使,聖潔不容襲瀆。
郭飛宇雙腿夾緊馬腹,一手拽著韁繩,他的嘴慢慢貼近張雅的耳邊,溫柔地說道:「雅兒有老公陪在身邊,高不高興?」
「飛宇……我很高興……很幸福……如果你天天都能陪著我一個人該多好……我會更幸福的……」張雅說著話扭頭看著郭飛宇,咬了咬嘴唇,「飛宇……你說我是不是很自私,是一個只為自己著想的自私女孩兒。」
「雅兒,如果你是一個自私的女孩兒,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不自私的人了……自私的是老公有了一個雅兒卻又有了……」哎,老公最對不起的人就是雅兒。」馬背上的郭飛宇低頭含住了張雅的耳垂,溫柔的聲音化為暖流融入了愛人的心裡。他看著懷裡的張雅,初戀的愛人比一年前成熟了許多,心中暗暗發誓「雅兒……你在老公心裡的位置別人永遠無法代替,任何人都不能代替。」
張雅回頭仰臉在郭飛宇的嘴唇上吻了一下,然後小聲地說道:「飛宇……你不要這麼說。爽姐她們幾個都是真心愛你、真心為你付出的……她們很優秀……我不想讓她們因為我的自私而痛苦一生……飛宇你真心愛我,我就很滿足了。我不會要求你只愛我一個。你這樣的男人必定不會只屬於一個女人……」
「雅兒,老公愛你。」郭飛宇的黑眸中綻放出了溫柔,雙腿用力夾著馬腹,汗血寶馬一聲長嘶奮力狂奔。
東方嫣然和歐陽蘭蘭坐在跑馬場的圍欄上,兩雙美目注視著馬背上的郭飛宇的和張雅。歐陽蘭蘭一臉的羨慕,過了許久,嬌聲說道:「你們五個裡邊,我發覺飛宇最愛的就是小雅了,小雅真的很幸福。」
東方嫣然抬手理著額前的幾縷被冷風吹亂的頭髮,抿嘴淺淺一笑,道:「歐陽蘭蘭.你只說對了一半……飛宇愛他的每一個女人……對每一個人愛是沒有差別的……不同的是小雅在飛宇心裡的位置是無人能代替的。如果有一天飛宇必須和我們其中的某一個舉行婚禮那麼飛宇一定會選小雅。」
「嫣然,你挺了解飛宇的嘛,你說一說飛宇最終會給咱……你們一個什麼名分。」歐陽蘭蘭本想說咱們,但轉念一想自己還是個外人,用「咱們」這兩個字有點不妥當,她是迫不及待的想加入張雅她們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