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三十多歲的女人瞪著雙眼衝到年輕女郎身邊,掄起胳膊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老孃先給你一巴掌,讓你記住靠嘴皮子逞能的下場就是被打。再給老孃亂叫,老孃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打得好,捱打的那妞兒你快上啊!大家還等著看你發威呢。」大廳的角落裡響起了男人的聲音,口哨聲、鼓掌聲、叫好聲響成了一片,在這麼多聲音的刺激下年輕女郎也發怒了,她衝上去雙手拽住了女人的頭髮,雙臂用力朝著地板按去,濃妝豔抹的女人也在第一時間抓住了年輕女郎披在肩後的柔順秀髮,兩個著裝都很時尚的女人廝打在一起。
郭飛宇坐在吧檯前的一把高腳椅子上品嚐著一杯自己調變的雞尾酒,大廳裡發生的事兒好像與他沒有一點關係,這樣的事兒幾乎在每個夜總都經常出現。郭飛宇倒是挺佩服兩人的魄力,在輝煌如此開罵需要的勇氣不是一般的大。坐在郭飛宇身邊的葉飛伸直了脖子雙眼直勾勾地望向人群的裡邊。
「帥哥……你一個人挺孤單的,不如請我們姐妹喝杯酒,解解悶兒。」輝煌夜總會里兩名不開眼的小姐扭動著腰肢坐在了郭飛宇的一邊,緊挨著郭飛宇的那個小姐把自己裹著性感制服的軀體靠在了郭飛宇的臂膀上。
出來混的講究的是眼力,幹小姐這一行眼力自然不會差,大款和打腫臉充胖子的人一般情況下逃不過小姐的火眼金睛,公子哥兒和混混的區別她們同樣一眼就能看出。郭飛宇標準的公子哥兒,並且還是那種相當有魅力的公子哥兒,這也正是小姐們下手的物件。
郭飛宇撇嘴一笑,緩緩扭頭,看著身邊的小姐,淡淡地道:「質量不差,算是沒有給輝煌丟臉。」
「呵呵呵!」小姐聽了郭飛宇的話浪笑出聲,高聳的胸脯隨著笑聲顫動,在郭飛宇的手臂上摩擦著,「你這人真逗,說女孩子應該是美不美,用質量這個詞是不是有點不恰當,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們姐妹才用這麼難聽的一個詞兒。再說了質量好不好光看外表是不夠的……還需要……」
「女孩和婊子實質上沒有區別,我的眼裡只有愛人、親人、朋友、敵人、不認識的人,不認識的婊子和不認識的女孩在我看來是一樣的,都屬於不認識的人,所以我不會看不起你和你的姐妹。被生活所迫,純潔的女孩也會變為夜總會的小姐。」郭飛宇打斷小姐的話,右手擺弄著酒杯,嘴角則浮現出一抹笑意。
「格格!那你就是看得起我們姐妹了,請我們喝酒……順便認識一下,我們姐妹也很願意陪你這樣的帥哥玩一玩。」小姐嬌笑兩聲,迷離的雙目盯著郭飛宇的臉,說到後半句話的時候故意把胸脯壓在了郭飛宇的胳膊上。
郭飛宇瞟了身邊小姐一眼,搖頭淺笑,道:「你的質量不差……眼力也不差……只可惜不開眼。」
「帥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人家聽的暈乎乎的,能不能說的明白點?」小姐膩聲膩氣地道,胸脯用力擠壓著郭飛宇的胳膊,竭力挑逗著郭飛宇,小姐很納悶兒在自己酥胸如此挑逗下還能神色不變得男人簡直比稀有動物還稀有,她有點懷疑郭飛宇的性取向。
「誰打老子的女人……老子今天在輝煌裡乾死他!」十幾個男人走進大廳,帶頭一人朝著人群高喊,模樣猖狂無比。
「在輝煌裡鬧事……這些不開眼的人傻透了。」小姐瞧著走進大廳的十幾人,很不屑地撇撇嘴,朝著吧檯裡的服務生招手要了一杯啤酒。
「說得不錯,他們和你一樣……都是不開眼。」郭飛宇品嚐著杯中酒,看著走進來的人,神情玩味兒。
十幾個人剛走進大廳,又有一大群人湧進大廳,一個個氣勢洶洶比先前進來的十幾人有過之而無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