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飛宇聽著兩位長輩的話也笑了,在他看來無論多麼名貴的好馬這麼養著最終會失去馬的野性和耐力,過幾年後未必能跑過一頭受驚的毛驢。他摸著馬鬃,徐徐說道:「老爸,東方叔叔,你們覺得馬應該這麼養嗎?」
郭傲天和東方海聽了郭飛宇的話相視一笑,同時搖頭。郭傲天沉思良久,說道:「都像我這麼養馬,世上的馬就廢掉了,這匹汗血寶馬照此下去再有幾年便是徒有其表了。有的時候明知道不對,卻還要堅持下去,人的性格就這麼奇怪。」
「老爸既然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先騎著他狂奔幾圈了。」郭飛宇趁郭傲天不留神出手奪過了韁繩,腳尖點地飛身躍上馬背,甩手朝著馬身上來了一巴掌,下手毫不留情。汗血寶馬身體吃痛,叫了一聲放開四蹄狂奔而去。
汗血寶馬跑出去很遠一段郭傲天才回過神,抬手指著他的寶貝兒子,神色顯得焦急,高聲道:「你小子下手輕點,汗血寶馬經不起那麼拍的……別讓它跑得那麼快。哎呀,這小子……給我搞突然襲擊。」
「老郭,由飛宇去吧,你的這匹馬該這麼跑一跑了,千里馬是跑出來的,不是在空調房裡餵養出來的,你都捨得對飛宇進行十年的磨鍊,又怎會捨不得一匹馬呢,馬和人一樣都需要磨鍊。」東方海看著郭傲天道。
郭傲天嘆了一口氣,道:「汗血寶馬與飛宇不能比啊,馬是我的玩物,飛宇卻是我的兒子;一個在我無聊的時候牽著解悶,一個是要繼承我所有的一切,兩者沒有可比性,說白了那匹馬也是飛宇的玩物。」
「飛宇日後的擔子不輕啊,兩個家族的興衰都在他的身上。」東方海幽幽說道,充滿期望的雙眼望著遠處騎著汗血寶馬狂奔的郭飛宇。
「呵呵呵!」郭傲天笑了幾聲,伸手拍著東方海的肩膀,道:「我相信我的兒子,他一定行的。」
「我也相信我未來的女婿,他不會讓我失望。」東方海也伸手拍著郭傲天的肩膀,認真地說道。
「哈哈哈!」兩位在z國乃至整個亞洲可以呼風喚雨的男人放聲大笑,豪邁的笑聲只為一人而發,那就是郭飛宇。z國人準備迎來除夕之夜的時候幾萬里之外的澳洲沒有絲毫的過節氣氛,聖誕節在z國流行成為一種時尚的時候春節卻沒能衝出亞洲,這也使許多國人唏噓不已。澳國xn的一座港口邊停著一艘鏽跡斑斑的大型貨輪。貨輪內部的船艙經過特別的改造和修整顯得異常寬敞,五百名身材魁梧、殺氣騰騰的漢子整齊地站在船艙中。
一位七十多歲的老人掃視五百人後滿意地點頭,用略顯蒼老的聲音說道:「你們五百死士已經訓練了快五年,我們z國人常說一句話,養兵千日、用在一時,幾個月後我就要用到你們,到時候你們決不能令我失望。今天是一個特殊的日子,我給你們每人二十萬美元作為紅包,以鼓勵大家,我的事成之後,你們將會得到更多的獎勵。」
「謝主人,我們誓死效忠主人。」船艙中迴盪著高昂的喊聲。
老人朝著身旁的人使了個眼色,十幾個心腹保鏢把一張張支票發到了每一個人的手上,老人的嘴角浮現出一絲陰冷的笑意,暗道:「龍滄海,你龍門門主的寶座用不了多長時間就得空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