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朝夜總會的三樓是豪華包房,包房裡的設施和天朝本身所提供的服務都是頂級的,302豪華包房的門口站著十幾個穿著黑色筆挺西裝的漢子,漢子們抽著煙閒聊著,聊天的話卻不是漢語。302對面339包房的門敞開著,田中草芥和十幾個黑衣人在包房裡坐著喝酒聊天。
田中草芥只喝了一杯紅酒,就不再繼續喝,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對面的包房,雖然今晚隨行的保鏢不少,但他還是感到不安,準覺得與三井少爺在一塊的女人有點不對,三井一雄是三井康信唯一的兒子,出了半點差錯他擔待不起。
郭飛宇、司徒凌峰、司徒雪在王濤和十二名鐵衛的簇擁下來到三樓,直接走向樓道最裡邊的302包房。郭飛宇雙手習慣性的插進褲兜,瀟灑的邁步,看著在302房間門口抽菸聊天的十幾人,殺人時才有的陰冷氣息瀰漫開來。
郭飛宇的休閒皮鞋踏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在樓道里走動的人紛紛側身讓開,在這裡消費的人不少是京城上流社會那個圈子裡的人,這些人之中不認識郭飛宇和司徒凌峰的人寥寥無幾。
「郭少!」「太子!」不少人與郭飛宇和司徒凌峰打著招呼。郭飛宇嘴角含笑向打招呼的人點頭示意,冷厲的眼神直逼302房間門前的十幾人。樓道里的動靜也驚動了十幾個保鏢,十幾人扭頭瞧著步步逼近的郭飛宇。
「耶!好棒!今晚能看你大顯身手了。早聽我哥說你很厲害,我要瞧一瞧到底有多厲害。」司徒雪湊急走兩步湊到郭飛宇身邊,嬌笑著說道,長長睫毛下的大眼睛淌動著欣喜和興奮,兩隻手又不由自主的抓向郭飛宇的胳膊。
郭飛宇見司徒雪的手伸過來彷彿是躲瘟神似的向旁邊挪動著身體,因為對好朋友的一個承諾心頭也就揹負上了一個枷鎖,無形的枷鎖便是阻擋著司徒雪靠近的鴻溝,郭飛宇打心眼裡要把司徒雪當成一個妹妹去看待。
郭飛宇朝著司徒雪淡然一笑,腳步加快走在了最前邊。司徒雪異彩湧動的眸子流露出淡淡的失落,眨巴著大眼睛悻悻地隨在了哥哥身邊。司徒凌峰看著妹妹和郭飛宇,暗自嘆息,「我做的是對還是錯呢,希望小妹能體諒我這個做哥哥的難處,以後不會恨我。」
「你們幾位請留步,我們少爺在裡邊,你們不能進去。」一個保鏢用不是很流利的漢語說著話,他很小心地看著郭飛宇以及王濤和十二鐵衛。
郭飛宇聳聳肩膀,很囂張的撇撇嘴,冷笑著道:「我要找的就是你們家的少爺,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同你們的三井少爺認識一下,喝喝酒、聊聊天,交流交流感情,促進咱們兩個國家之間的友好關係。」
「你的什麼意思?」保鏢也感覺到了不對,說話的口氣也不在友善,十幾個保鏢幾乎同一時間擋在了郭飛宇面前,手都伸進了西裝裡。
郭飛宇以很輕蔑的眼神掃視眾人,殺這十幾個人可以說是易如反掌,可從側面射過來的兩道犀利目光引起了他的警覺,高手對高手的氣勢最是敏感。郭飛宇用眼角的餘光瞅著302對面的339豪華包房。
「他沒別的意思,只不過是來搗亂的,跳樑小醜總喜歡在有實力的人面前出醜。」田中草芥揹負著雙手從339包房裡緩緩走出,身後跟著十多人。
「哈哈哈!」郭飛宇放聲笑著,厲害的主兒出來了,只不過這架勢有點裝逼的嫌疑,「跳樑小醜,司徒有人說咱倆是跳樑小醜啊。」
「我很生氣,後果有多嚴重就看你的意思了。」司徒凌峰向前走了一步與郭飛宇並肩而站,兩個京城頂級牛逼的公子哥兒湊到一塊,那氣勢足可以壓倒一切。樓道兩邊的包房門口站了不少看熱鬧的人,牛逼公子找r國人的穢氣自然能吸引眾多的眼球。
「我已經五年沒動手了,今晚也不想在公眾場所動手,年輕人不要自找沒趣,惘然送了性命不值得。」田中草芥昂頭,傲氣十足地道,睥睨天下的氣勢油然而生,此刻的田中草芥彷彿就是金大師筆下的獨孤求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