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經理,你這是威脅我……我可以向酒店高層領導反應。大不了我辭職,我大學本科畢業就不相信找不到其它的工作。」禮儀小姐咬了咬嘴唇後小聲地說道。
「別敬酒不吃、吃罰酒,現在的大學生還不如個民工……走人或是答應我……你自己選吧。」中年男人雙手插進褲兜,擺出一副很囂張的模樣,他認為狼吃羊是沒有懸念的,因為再狠的羊都不會狠過溫柔的狼。
「我……」禮儀小姐只說了一個字兒,牙齒又咬住了嘴唇。月薪五千的工作對於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有著驚人的誘惑力,她不想失去工作,不失去工作的同時她必須把自己的身體奉獻給眼前的中年男人,她又不甘心,充滿矛盾的心靈在道德與金錢之間掙扎著,當婊子還是做淑女,為錢還是保清白,她要作出抉擇。
「什麼地方都有讓人討厭的蛀蟲,披著西裝的狼掛著經理的牌子純粹是一頭人身獸性的牲口。」郭飛宇揹負雙手,森然冰冷的聲音迴盪在維利斯酒店奢華的大廳裡。
「你,你是什麼人?」中年人不是□□自然明白郭飛宇是在罵他,見郭飛宇氣質不俗心裡有點發虛,但還是忍不住要出聲詢問,用帶著顫音的嗓音來彰顯男子漢的勇氣,在女人或是下屬面前打腫臉充胖子的人比比皆是,中年人就是其中一員。
郭飛宇很不屑地撇撇嘴道:「我是什麼人你會知道的,只不過……」
「魁首!您怎麼在這兒?」郭飛宇的話只說了一半飛宇集團的執行總裁曹虎急步走過來,曹虎的身邊是王濤的師姐趙菲以及幾名鐵衛。
郭飛宇扭身,劍眉擰在一起,看著曹虎道:「事情查的如何,從現場和死者的傷口能看出點什麼?」
「魁首,殺人的人身手很高,刀法狠辣與一個人的出手風格很相似。」趙菲小聲道。
「誰?」郭飛宇眉梢挑動,凝視趙菲。
「刺殺過東方小姐的那個r國女人。」趙菲乾脆的答道。
郭飛宇迸射出森冷寒芒的黑眸閃過一抹殺機,曹虎走近郭飛宇身邊,側目看了看幾米外已然如木雞一般發呆的中年人,小聲說了幾句。
「該殺!該殺!這樣的人不死難消我心頭之恨!」郭飛宇身上濃重的殺機湧現,他緩緩扭頭逼視著幾步外的中年人,嘴角勾勒出的詭異弧度讓人心底生出無限的寒意。
西裝筆挺的中年人心頭狂顫,幾十秒鐘前還綻放著淫笑的臉頓時灰白,現在他已知道出言罵他的英俊青年是什麼人,他害怕的不是郭飛宇的身份,而是自己前不久所做過的虧心事兒。
一陣勁暴的鈐聲從郭飛宇的褲兜裡傳出,郭飛宇掏出,是東方嫣然的電話,他接起電話,仔細聽著電話裡東方嫣然的聲音,眸子裡湧現的那抹殺機更盛,那種久違了的殺人衝動又一次在他的心頭蔓延。
「趙菲,告訴王濤準備殺人。」森然陰冷飽含無限殺機的聲音鑽進了幾個人的耳朵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