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槍聲劃破夜空,失去準頭的子彈射向茫茫的黑暗中。飛宇幫豹堂堂主肖磊和鐵衛凌濤落在地上然後迅捷撲向各自要擊殺的目標。
「咔嚓!」一名保鏢的胸脯塌陷,身體向後飛出,肖磊的一拳之威震撼了眾人。同一時間,凌濤也捏斷了一名保鏢的脖子。
「今天殺絕你們東北幫!」肖磊衝入人群雙手抓住一名體形魁梧的東北大漢高舉過頭頂,然後用盡全力砸在自己的膝蓋上,東北大漢脆弱的脊椎骨斷成兩截,軀體如同摺疊椅一般雙腿和後背疊在一起。
兩條鬼魅似的黑影疾速躥動,肖磊、凌濤赤手空拳摧殘著一個個活生生的生命,骨頭碎裂的聲音不絕於耳。
胡義看著兇猛的肖磊和凌濤,臉都變綠了。每個保鏢的手裡都有槍卻沒有開槍的機會,有的情急了乾脆把槍當成板磚用力砸出去。被殺死的保鏢都來不及發出慘叫聲,僅僅十幾秒鐘,地上躺倒了十多人。
「磊哥……我殺了七個多你一個。」凌濤的右手捏向第八個目標,同時一臉得意的說著話,殺人殺的輕鬆已極。
「平了,八個。」肖磊身體快速前衝,兩隻鐵拳同時擊出。兩個穿著皮夾克的漢子眼睜睜看著胸口被擊中、塌陷,呆滯的目光中含著無盡的恐懼。肖磊拳頭上所蘊涵的巨大力量貫穿兩人的胸背,「哧啦!」皮夾克的後面被剛猛的拳勁撕開長長的口子。
「快……保護老大進別墅……這兩個他媽的不是人……」胡義的親信手下高聲喊著,胡義在不到十名保鏢的保護下快速退向別墅。四名抱著必死之心的保鏢則留下阻擋肖磊和凌濤,四個身軀魁梧的漢子也僅僅為胡義爭取了四秒鐘的時間。
別墅前的空地上躺著二十二具屍體,肖磊和凌濤兩人撇著嘴冷冷的目光掃視著地上的屍體,嘴裡不停的數著「……二……三……四……」
「我……十一個……肖磊看著凌濤,撇撇嘴說道。
「我也是十一個,平手,呵呵呵!」凌濤說完放聲笑了,與豹堂堂主比成平手他已經很滿意了。
胡義在保鏢的保護下退進別墅,幾名保鏢關死門窗後手中緊握著槍圍在胡義身邊。目光呆滯的胡義站在客廳的沙發邊,抬手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心裡發虛、身體發軟、腦子空白,昔日東北的黑道霸主現在基本快和白痴劃等號。
「胡義……如喪家之犬到處亂躥的感覺怎麼樣?」一個陰冷的聲音從別墅的樓梯上傳出。
胡義聽著樓梯上傳來的聲音,心頭頓時拔涼拔涼的,一股寒氣遍佈全身,身子癱軟,重重地坐在身後的沙發上。
「咚!咚!咚!」樓梯上響起緩慢的腳步聲,聲音刺激著客廳中的每一個人。胡義靠在沙發上慢慢閉上眼睛,他已經感覺到自己一定活不過今晚。
「媽的,裝神弄鬼,老子就不信邪。」胡義的一名親信手下猙獰著面目朝著身邊的兩名保鏢擺手後舉步衝上樓梯,兩名保鏢也咬著牙硬著頭皮衝上去。樓梯上腳步聲急促,緊接著是三聲淒厲的號叫,三個人的軀體先後從樓梯上滾下。
「啊!」客廳裡僅剩的六名保鏢同時驚呼,滾下來的三人脖子上都開著很長的口子,六個眼珠子凸出眼眶外。
郭飛宇臉上掛著邪邪的笑邁步從樓梯走下,他的雙手把玩著一把古樸典雅、泛著暗淡青光的匕首,剛才用這把匕首殺了三個人,匕首上一絲血跡也沒留下,匕首兩面雕刻著精美的龍形花紋栩栩如生,引人注目。
「好一把匕首……絕世珍品。」郭飛宇仔細欣賞著匕首和匕首的鏤花純金外套,不禁讚歎道。
「看你的匕首厲害,還是我的子彈厲害。」一個東北大漢藉著酒勁兒舉槍對準郭飛宇。郭飛宇眉頭微皺身形疾風
「砰!」的一聲,一顆子彈擦著郭飛宇的肩膀而過,快速躥動的郭飛宇手臂揮動,一道青光乍現,東北大漢手中的鋼製成的沙漠之鷹從中斷為兩截。握槍的漢子傻了,其他的保鏢也傻了,郭飛宇也有點不可思議。
「好,哈哈哈!」郭飛宇狂笑著揮動著匕首,一道道青光閃現,幾秒鐘後郭飛宇將匕首插進套中。
他冷冷一笑,低頭俯視著癱軟在沙發上的胡義,道:「胡義沒想到你還收藏著這麼一把絕世寶匕,謝謝你的厚禮你可以安心去死了。」
郭飛宇說著話悠然轉身,胳膊順勢揮動,匕首再次出鞘,一道夾雜著寒意的青光沒入了胡義的喉嚨,胡義雙手僅僅抓著真皮沙發,嘴越張越大、眼睛越瞪越大,眼珠子漸漸凸出,在他眼中郭飛宇的身影也越來越模糊。他萬萬沒有想到會被自己花重金買回來的絕世匕首殺死。郭飛宇瀟灑的身姿在別墅門口消失。呆呆站立在客廳中的六名保鏢同時倒地,鮮紅的血從喉嚨中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