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酒吧內,張強坐在一張圓桌旁,手中端著一杯雞尾酒,冷森森的目光注視著廝殺在一起的人,為殺戮而生、為殺戮而活、為郭飛宇而殺戮,這就是張強,飛宇幫的龍堂堂主,威震黑道的煞星。
「強哥我們的人什麼時候上?」一名鐵衛小聲地問道。
「不急,這只是一個開始.三聯幫大批的人還沒來呢。其他地方的兄弟都準備好沒?」張強的眸子裡湧動著濃重的戰意,但他說話的聲音還很平淡。
「埋伏在五條街道上的兄弟都準備好了,今晚兄弟們能酣暢淋漓的殺一回了。」鐵衛目射精光,說話時表情略顯興奮,每到火拼的時候鐵衛們都會生出莫名的衝動,衝動便是殺人的衝動,對於鐵衛們來說殺人又何嘗不是一種樂趣,這種樂趣殺一個人、兩個人或十幾個人是體會不到的。
十幾分鍾後街道上的吶喊聲漸漸被淒厲的慘叫聲取代,到處是倒臥在路面上不停扭動的軀體,鮮紅的血從他們的傷口中流出,能扭動身體的人還有活下去的希望,不少人的身體連扭動一下也成了遙不可及的奢侈想法,黏稠的血液流淌,生命也在一點點的消散。
「殺!今晚一定滅了戰狼幫!」街道的一端又湧進了兩百多人。一輛轎車停在路邊,三聯幫的一個頭目從車裡出來,抱胸傲然站在人群的後邊高聲吼叫著。三聯幫新生力量的加入瞬間扭轉戰局,戰狼幫的人撐不住了,越來越多的人倒下去,有的人甚至被幾把砍刀同時劈中,血水飛濺。
tw黑道的戰端從今晚開始,tn雖然是戰狼幫的地盤,但面對實力強悍、幫眾上萬的三聯幫他們也只有抵擋的份。
街道兩邊的酒吧、歌廳、按摩房裡走出了五十多個穿著黑衣、身材魁梧的漢子。張強帶著兩名鐵衛緩緩邁步走向廝殺的雙方。五十多名穿著黑衣的漢子手中拎著寒光閃閃的彎刀,彎刀和黑衣象徵著飛宇幫最強悍的力量——血鋒。
一柄長約三十多公分的軍刺出現在張強的手中,他的步伐漸漸加快,手中的軍刺緩緩舉起。三聯幫和戰狼幫雙方的人都注意到了逼近的黑衣漢子。
「殺!」短促而洪亮的吼聲震徹夜空,正在廝殺的人都感到一股冷意湧進腦門兒。五十多條黑影像獵豹一般撲進人群,人不多,氣勢卻驚人,對三聯幫幫眾的屠殺開始了。
張強手中的軍刺崩飛了一把砍刀,幾乎在同一時間也刺穿一名打手的喉嚨,錐形軍刺最直接的殺人方式就是刺入敵人的喉嚨或是心臟。一具屍體倒在張強腳下,他繼續邁步,握在右手的軍刺再刺出,路面上又多了一具屍體。一根鐵棍夾著厲風砸向張強的後腦,他的左手快速伸出牢牢地抓住鐵棍,單臂用力掄動,握著鐵棍的打手飛射出去,撞碎路邊按摩房的玻璃窗栽進裡邊。
一群人猙獰著面目吼叫著湧過來,張強單手握著長兩米多的鐵棍橫掃,「叮叮噹噹!」十幾把砍刀被鐵棍砸飛,一片人呻吟著倒下。張強嘴角抽動,魔鬼式的冷笑在臉上蔓延,他舉步前衝,三聯幫的幫眾紛紛後退,就在此刻長兩米的鐵棍被張強當長矛刺出,四聲淒厲的吼叫傳出去很遠、很遠,四個打手的身體被鐵棍穿成一串。
站在人群后邊的三聯幫頭目驚呆了,不知所措地望著漸漸逼近的張強,嘴唇抖動一陣才發出聲音,「怏怏把那個人,給我砍死!」
「晚了。」冰冷沒有一絲感情的聲音迴盪著,張強已然高高躍起,衝到了三聯幫頭目的身邊。三名打手擋住張強,可惜他們手中的傢伙還沒來得及發揮作用,錐形軍刺的刺尖划起一道寒芒,劃開了三人的脖子。
張強一直沒停的步伐繼續向前,三聯幫的頭目伸手入懷,懷裡的槍是他保命的最後一線希望,他的手如願以償的摸住了槍,可他的瞳孔卻在瞬間放大,冰涼的軍刺插在他的喉嚨上。
「魁首的敵人,有槍也得死。」張強拔出軍刺回身高喊:「三聯幫的人殺無赦。」
同一時間,千里之外的s市,一家酒吧的門口,二十幾個混混打扮的年輕人圍住了郭飛宇和秦爽。
酒吧不遠處的路邊停著一輛賓士跑車,楊文彬陰沉著臉,雙手緊緊握著方向盤,用充滿怨毒的目光注視著郭飛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