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強的身體在飛出的剎那間,他的左腿重重的踢在了中年人的胸口上。中年人張嘴噴出一口血,身體向後仰倒。張強也在一甩之力下墜落天台。中年人那五跟鐵條似的手指依然緊緊捏著肖磊的脖子。
「強哥!」「磊哥!」天台下,飛宇幫的人愣了一會兒,才紛紛出聲喊道。
天台上癱倒的中年人緩緩坐起來,看著肖磊,臉上露出猙獰可怖的笑容,「小子,今晚是我出道二十多年以來第一次受傷,全是因為你……我要讓你不得好死。」
中年人說著話,一手捏著肖磊的脖子,另一手握拳擊打著肖磊的胸脯,一拳接著一拳,每一拳擊出就會伴隨著清脆刺耳的骨頭折斷聲。
「媽的,你再動磊哥一下,要你的命!」血鋒的十幾個人衝上天台,手中的微型衝鋒槍對準了中年人,其中一人伸手指著中年人厲聲道。
中年人抬眼瞟了一眼用槍指著他的飛宇幫幫眾,不屑地笑了笑,道:「有種開槍啊,我讓你們的磊哥陪著我一起死……開槍啊!。」
中年人說話的時候五根手指陷進了肖磊的脖子,閃動著寒芒的雙眼盯著面前的十幾個人,只要有一人的手指輕微的動一下,他便捏死肖磊。
「你們……開槍……別管……我。」肖磊斷斷續續的說著話,鮮紅的血液順著他的嘴角溢位,流淌在地面上。
「磊哥!」十幾人一臉悲憤的喊道,沒有一個開槍,開槍就等於間接的殺死肖磊,殺敵人他們決不會留情,但他們不忍心看著肖磊死在自己的面前。
「哈哈哈!」中年人放聲大笑,笑的模樣張狂到了極點。
天台的邊沿上露出三根手指,墜下的天台的張強在身體下墜的瞬間摳住了天台的邊緣,他的身體吊在半空中,凝神仔細聽著天台上的動靜,根據說話聲他已知道中年人正和自己的手下僵持。
張強眼中寒光一閃,另一手也摳住天台的邊緣,雙臂用力身體緩緩地向上,動作很輕微,幾乎沒有聲音發出。
他的頭露出了天台,只見中年人側面對著他,與血鋒的成員對視著。張強掃視一下天台,前面一米處倒臥著一名保鏢,保鏢的手中還握著手槍。
看到手槍的張強目光一亮,嘴角翹起,冷冷一笑,兩條手臂同時使力,魁梧健壯的身體無聲無息撲上天台,右手也快速抓向保鏢手裡的槍。
同一時間中年人也聽到了輕微的響動,猛的扭頭向側面看去。「砰!」一聲槍響,中年人的眉心處綻放出一朵刺眼的血花,灼熱的子彈射進了他的頭顱。中年人面向張強,雙目圓睜,眼中射出的精光漸漸暗淡。
「蓬蓬蓬!」早已忍耐不住心頭怒火的十幾名血鋒成員手指扣動扳機,衝鋒槍射出的子彈全部沒入中年人的身體,中山裝上出現了密集的彈洞,一片片殷紅的血跡滲出。
中年人的身體抖動幾下,睜著兩眼軟軟的癱倒在天台上,捏著肖磊脖子的手也無力的鬆開。
「強哥……還是你……」躺在地上的肖磊側頭看了張強一眼,慘然一笑後慢慢閉上眼睛。
張強扔掉手中的槍,快步來到肖磊身邊,俯身扶著肖磊,「肖磊!肖磊!……你們快去準備車,把肖磊送醫院。」
血鋒的人急忙跑下天台。很快,一輛黑色寶馬轎車撞開莊園的大門,飛速駛離歐陽嘯的莊園。
s市的黑幫拼殺也徹底結束,這一晚青幫一敗塗地。趕回市區的蛤蟆和金雕得知青幫總部別搗毀、歐陽嘯受傷離開,灰頭土臉的兩人和青幫的幾名堂主帶著親信手下連夜乘車逃離了s市。
當天的夜裡,s市警方展開了建國以來最大的掃黑行動,市區的各條街道上鳴著警笛的警車不時飛馳閃過,青幫屹立六十多年的s市今晚變成了青幫幫眾的傷心地,很多沒有被砍死的青幫幫眾鋃鐺入獄。
今晚一戰的結果震驚了整個黑道,tw、xg、r國等亞洲各大幫派為之側目。神一樣的男人——郭飛宇,又一次譜寫了黑道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