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潔娜聽了郭飛宇的話,不由自主的點點頭,心中雖有不忍但郭飛宇的話也合情合理。郭飛宇側頭看著慘叫不止的光頭男人,邪笑著道:「本來你這樣的人是不會成為我要收拾的物件,奈爾.一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我實際很納悶兒,這個世界上為什麼不長眼的人就那麼多。」
郭飛宇甩手將光頭男人丟在路上,傲然挺胸,掃視面前的幾人,冷聲道:「你們要是覺得自己有實力想報復我也可以,我給你們時間,二十分鐘之內我是不會離開這條街。」
光頭男人的同伴把他扶起,他臉上的肌肉不停地抽動,額頭上的冷汗一個勁兒的滲出,低頭看看僅剩肉皮連在手掌上的小拇指,身體和精神上的劇痛共同刺激著他的心,理智是什麼他已經忘記,衝動是魔鬼的至理名言也拋之腦後。
「小子……你等著……我叫人把這條街堵了,你今晚要麼橫著從這裡出去,要麼就長倆兒翅膀飛出去。」光頭男人把憋在心中的怨恨用一句狠話發洩,然後快速的掏出,撥號,通話。郭飛宇雙手插進褲兜,笑眯眯地看著對著高喊的光頭男人。
「插倆兒翅膀……z國話從你的嘴裡說出來怎麼就變味兒了,記住是肋生雙翅。」郭飛宇伸手拍著光頭男人的肩膀,笑道。
「……」光頭男人無語,充滿的驚懼的雙眼盯著郭飛宇落在肩膀上的手,半步也不敢挪動,郭飛宇拍了他三下,他的身體也劇烈抖動三次。心道:「小子你拽、你狂、你裝逼,等大爺的人來了,大爺要你生不如死。」
「郭飛宇咱們走吧,你陪著我去前邊逛一逛。」聖潔娜柔聲道。
郭飛宇微笑著點頭,陪著聖潔娜向前走去。路上圍觀的人見沒什麼好戲了也慢慢散去,有幾個極度喜歡看熱鬧的‘閒人’還等在路邊想看一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遠遠跟在郭飛宇身後的王濤和兩名鐵衛向寶馬車旁邊的五人走去。
寶馬車旁的五人,一人昏迷,其他四人正等著救兵的到來,三條高大的黑影出現在他們面前。
王濤雙手叉腰,冷笑著道:「敢在我們老大面前囂張,我今天廢了你們幾個。」
王濤說話的同時他那可以踢斷木樁子的腿連環踢出,光頭男人和三個同伴雙手抱著肚子癱倒在馬路上,四人幹張著嘴卻叫不出聲,身體蜷縮著不停地抽動。王濤那剛猛的大腳踹在他們柔軟的肚子上,還能在地上抽搐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不長眼的廢物。」王濤不屑地看著腳下五人,罵道。
十分鐘後,幾人才搖搖晃晃的爬起來,這個時候三十多輛計程車駛進這條街,在寶馬車周圍停下,一直等在路邊看好戲的人眼睛利馬放光,心想「苦心人、天不負,這麼精彩的好戲終於讓我給等著了。可惜沒個座位、沒零食、沒瓜子,不然就太爽了。」
當計程車的車門開啟,光頭男人的「援兵」走下計程車時,圍觀人的眼珠子差點掉著地上,從車裡出來的這七八十人身體夠強壯,身上的男人味兒夠濃,穿著也夠另類。人人配備黃色塑膠安全帽,手裡拎著鐵棍、木棒、酒瓶子。有幾位從車裡出來後還依依不捨地望著計程車。
「馬總,我給您把工地上最能打的兄弟全拉來了,您看怎麼樣?」一個賊眉鼠眼瞼型消瘦的中年人屁顛兒屁顛兒的跑到光頭男人身邊,笑著道。
斷指挨踹的光頭男人捂著肚子,齜牙咧嘴的注視著身強體壯的民工兄弟們,微微點頭,看著身邊的人,道:「很壯,很強悍,我滿意。」
「你們聽著,今天讓你們來是收拾一個人,你們一定給我狠狠地打,不要手下留情,出人命算我的。誰打的最狠我給他……」」光頭男人說到此處開始沉吟,眉頭連著皺了皺,狠了狠心繼續說道:「我給他十萬塊錢的獎勵。凡是今晚動手的人……每人獎金一千。」
民工兄弟們哪能經得起十萬塊錢的誘惑,所謂重賞之下出勇夫,七八十位頭戴安全帽穿著各異的漢子摩拳擦掌,有幾位還往手掌上唾了口唾沫然後使勁兒的搓手為自己鼓勁兒。駐足觀瞧的路人搖頭唏噓。
路邊的一輛黑色奧迪轎車中,坐在駕駛位和副駕駛位上的兩人凝神望向人群。一人說道:「訊息已經傳給幫主了,不知道幫主今晚會不會動手?」
「郭飛宇身邊的那女人是y國公主,幫主對那女人有顧忌,不過……以幫主的性格……我想一定會動手。」另一人沉思片刻說道。
「恩!」問話的人點點頭,繼續看著車窗外。
光頭男人和幾個同伴已經上了寶馬車,寶馬車順著馬路緩緩行駛,寶馬車後跟著七八十名戴著黃色安全帽雄赳赳氣昂昂的民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