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市寒風瑟瑟正式進入冬季的時候,s市的氣溫依然偏高,街頭靚麗身影所穿的衣服也依然單薄,令北方那些裹著羽絨服的女孩們羨慕不已,高爾夫球場的草地嫩綠不減,北方冬天的蕭條景象彷彿永遠都不會出現在這裡。高爾夫球場上,一個穿著白色休閒西裝的身影雙臂用力揮動,球杆擊打在白色的小球上,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落在遠處。
穿著白色西裝的青年搖了搖頭,用力甩了甩手中的球杆,全力一擊卻離目標太遠,失望與憂愁不經意間浮現在蒼白的臉上。
穿著白色休閒西裝的青年正是青幫的一幫之主歐陽嘯,歐陽家的二公子,名副其實的黑道龍頭,關係著國家經濟命脈的南方就在他的掌控之下,六、七十年來歐陽家以商養黑、以黑助商的家族政策使歐陽家的產業遍佈南方各省,黑白兩道凡是暴利的生意歐陽家無所不為。
一名穿著黑西裝的保鏢又將一個白色的小球放在歐陽嘯的腳下,歐陽嘯看了看遠處,緩緩低頭,肩膀聳動幾下,雙手握著球杆準備再次揮杆。
「幫主!打高爾夫球最忌心浮氣躁,放開心頭的羈絆或許會好一些。」青幫智囊王俊生走到了歐陽嘯身邊,目光之中夾雜著些許隱憂。
彎腰準備擊球的歐陽嘯直起腰,面色凝重,徐徐說道:「魂組傳回訊息,司徒凌峰和郭飛宇已經握手言和,北方在也沒有什麼事情可以羈絆郭飛宇,飛宇幫南下與咱們青幫一戰已成定局。青幫在飛宇幫面前的接連失利令我感到心憂,郭飛宇,確實不凡,隱藏在背後的實力更是不凡啊!。」
王俊生皺眉不語,這麼多年來幫主的臉上出現最多的神情是自信和狂傲,更沒有誇讚過任何一個人,今天卻稍稍有點反常,可見郭飛宇帶給幫主的壓力很大,該如何對付郭飛宇成了青幫上下的頭等大事。
王俊生的面色漸漸凝重,問道:「幫主準備如何應對?」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既然郭飛宇有信心與我青幫一戰,我也有信心讓他大敗而回,或者再也回不去,我……等著他。」歐陽嘯蒼白的臉上浮現出紅潮,強大的自信掩蓋了淡淡的憂愁,黑道梟雄的氣勢猛然間瀰漫全身。
王俊生看著歐陽嘯,心中一動,點頭道:「幫主,守株待兔對我們青幫來說未必是一件壞事,只要守的巧,待的耐心,飛宇幫這隻瘋狂的兔子一定能受到重創。」
歐陽嘯眼睛一亮,伸手拍著王俊生的肩膀,笑道:「俊生,你和我想的一樣,守株待兔……好啊!」
王俊生的目光透過眼鏡的鏡片盯著歐陽嘯,兩人會心一笑。微笑中的歐陽嘯忽然皺了起了眉頭,蒼白臉上的淡淡笑意消失不見,「俊生,你覺得鐵鷹這個人怎麼樣啊?」
「鐵鷹?!」王俊生不解道。
歐陽嘯點點頭,雙眼直視著王俊生,久居高位不怒而威的氣勢流露出來。王俊生面容一整,心中揣測著歐陽嘯問話的目的,他沉吟片刻,說道:「幫內十大戰將個個多特立獨行、清高略有些狂,與幫內其他人接觸不多,我對他們也不是很瞭解,不過……十大戰將都是咱們青幫的中流砥柱,忠心是不用懷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