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酒吧內所有的人都注視著吧檯這邊,圍著舞臺看鋼管舞的色男們也把目光從穿著暴露的舞女身上移到了鐵鷹和捂著眼睛慘叫的男人身上,對於男人來說血腥的場面有的時候要比女人的身體更具誘惑力,越是能刺激視覺神經的東西越有吸引力。
吧檯旁邊已經圍了一圈人,大多數人一邊端著酒杯喝著酒,一邊興致勃勃地看著捂住眼睛的男人。跳鋼管舞的四名舞女見人們都湧向吧檯那邊,身軀也停止了扭動倚著鋼管向人群中望去。
受傷男人的四個同伴咬牙切齒地瞪著鐵鷹,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過了許久,四人中的一人反應過來,他急忙掏出連著打了好幾個電話,其他三人把受傷的男人攙扶起來。受傷的男人用手捂著臉卻不敢捂眼睛,因為插進他右眼的玻璃碎片沒有完全扎進去還有半截留著外邊,右半邊臉頰上血液流淌,順著下巴滴在西裝上,為了獵豔而穿的名牌西裝上血跡斑斑。受傷男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迴盪在昏暗的酒吧中。
雪豹摟著身邊的女人,仰頭把杯子裡的啤酒喝光,他聽著一聲聲殺豬般的慘叫,眉頭微皺,冷冷地道:「被捅瞎一隻眼睛有這麼疼嗎?再敢鬼叫一聲,我會讓你更痛苦。」
鐵鷹瞥了一眼身邊的雪豹,然後看向吧檯後的服務生,說道:「給我再來一杯啤酒。」
年輕的服務生兩隻顫抖的手捧著一杯酒哆哆嗦嗦地走到鐵鷹面前,酒杯隨著他的手一起抖動啤酒沫子不斷的向外溢位。鐵鷹看著面現恐懼的服務生搖了搖,沒等服務生把酒杯放在面前便伸手接過了酒杯,道:「一杯酒都讓你灑成半杯了,真虧。」
「對……不起,先……生……我……可以賠償您,您不要生氣。」服務生以為鐵鷹生氣了,趕忙顫著嘴唇道,結結巴巴的聲音將他內心對鐵鷹的恐懼之情完全表現出來。
「喝酒我從不賴賬。」鐵鷹瞟了一眼服務生,右手繼續在妖豔女人的胸脯上游走。靠在鐵鷹懷裡的妖豔女人徹底迷戀上了鐵鷹的猛男氣勢,她恨不得現在就把自己徹徹底底的交給鐵鷹,感受一下猛男內在的威猛。
服務生傻傻地站在原地,就像吃米的小雞一樣不停地點著頭,額頭上的冷汗一滴一滴流下,在鐵鷹這種猛男面前他覺得自己就如同一顆面對著巨石的雞蛋,顯得太渺小太脆弱。
受傷的男人由於忍受不住鑽心的劇痛,在雪豹警告之後他仍然慘叫不止,雪豹眉梢挑動一下,扭身邁步在眾人還在愣神之際已來到受傷男人的面前,他的一隻手快速的伸出把插在受傷男人右眼的玻璃片拔出,又迅速插入這個男人的左眼。
「啊!」一聲慘叫之後倒霉的男人暈倒在了同伴的懷中,慘叫聲剛落,周圍的驚呼聲又響起,圍觀的人們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兩步,許多人第一次見這麼殘忍的場面,有幾個喝得暈乎乎的女人驚呼之後彎腰嘔吐起來,晚飯、酒水、胃液混合在一起從嘴裡噴出。
「……」站在雪豹面前的四人在鐵鷹和雪豹的接連刺激下傻眼了,逐漸扭曲的四張本來就不好看的面頰恐懼和憤怒夾雜在一起顯得更加難看,他們哆嗦著身體不知道該說狠話還是求饒的話,同時四人的腳不由自主的向後挪動著。
「要麼就繼續喝酒,要麼就滾出這裡,誰在說一句沒用的,我讓他死。」雪豹眯著眼嘴角抽動兩下,冷冷地道。身上的殺氣隨著嘴裡說出的那個「死」字猛然爆發。
四個男人攙扶著暈死過去的同伴向後退了幾步,圍觀的人也向後退了幾步。雪豹極其不屑地瞥了四人一眼,轉身回到了吧檯邊的座位上,他要了一杯啤酒舉到鐵鷹的面前。鐵鷹微微一笑,舉起自己的酒杯和雪豹的杯子碰在一起。
「哈哈哈!」兩人豪放的大笑幾聲,仰頭將啤酒灌進嘴裡。
鐵鷹懷裡的妖豔女人乖乖的依偎在鐵鷹的胸膛上,一臉的滿足,鐵鷹這樣的男人才是她內心之中真正需要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