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白色的跑車飛馳向h市的醫院。
h市醫院手術室的門前,郭飛宇一動不動的站著,張雅被推進手術室兩個多小時了,他就這樣默默的站著,等待著一個訊息。
醫院的走廊裡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郭傲天和呂豔芳在幾十名保鏢的陪同下走到了手術室的門前。
「飛宇,張雅怎麼樣了,傷的重不重。」呂豔芳焦急的問道。
郭飛宇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從他臉上的表情就知道他的心裡是多麼的痛苦。呂豔芳伸出手抹掉了郭飛宇眼角的淚痕,看到兒子這麼難過,呂豔芳的鼻子也酸酸的。郭傲天摟著呂豔芳的手緊了緊,安慰道:「豔芳,小雅這孩子肯定沒事的。」
「飛宇,這次的事你準備怎麼處理。」郭傲天問道。
「一個不留,屠盡周家。」郭飛宇看著郭傲天認真的道。簡簡單單的八個字從郭飛宇的嘴裡說出來卻蘊涵了無限殺機。
郭傲天點點頭,「飛宇,我不會干涉你的事,用你自己的方式去解決吧,不要有太多的顧慮隨心所欲方成大器。」
郭飛宇的雙眼凝視著郭傲天,點頭道:「爸,我明白。」
「張雅的父母知不知道她受傷了。」呂豔芳看著郭飛宇問道。
「我怕雅兒的父母擔心,沒有告訴他們。」郭飛宇低著頭小聲的道,他的樣子就像一個做了錯事的孩子。
又是一個小時過去了,手術室的門被推開,幾個醫生走了出來,一個醫生擦了擦頭上的汗,對著郭飛宇說道:「傷者已經脫離了危險,我們從她的身上取出了兩顆彈頭,其中的一顆離肺葉只有一公分。你們現在還是不要探望她,她需要好好的休息。」
郭飛宇向醫生道了謝,扭頭對著郭傲天和呂豔芳說道:「爸,媽,你們先回去吧,我一個人留下來陪著雅兒就行了。」
「飛宇,我們先走了,你要注意自己的身體,媽和你爸可不想你出了什麼閃失。」呂豔芳撫著兒子的頭柔聲道。
郭傲天和呂豔芳離開了醫院。郭飛宇走進了張雅的特護病房裡,輕輕的把門關上坐在了病床邊的椅子上,他伸出手小心的理了理張雅散亂在額前的頭髮。
張雅靜靜的躺在床上,由於剛做完手術臉色很蒼白。郭飛宇的眸子裡充滿了溫柔和憐惜,晶瑩的淚珠在眼眶裡打著轉兒,愛人受傷他能不心痛,更何況是為了他而受傷。郭飛宇小聲的自語道:「雅兒,安心的休息吧,你流出來的血老公會讓他們周家萬倍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