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我好嗎?」優夏拉住白思卉的手乞求著。
「可是當初是他要和我結婚的,如果提出分手或者離婚,也應該是他不是嗎?為什麼是你?」
白思卉就是嘴硬,不願意相信這樣的事實,但是心裡已經承認了,承認了這就是真相,當初程昊然和她結婚本來就是不明不白,白思卉只記得程昊然提出結婚的時候,他情緒異常,眼神始終都放在優夏的身上。
一直到現在,還有他們兩個人的緋聞,那個男人就是程昊然沒有錯。
這種種的現象不是正好說明了程昊然和優夏是真愛嗎,而她白思卉,程昊然從來都不肯碰她,那個晚上還是母親的幫忙……
「那是因為他不好意思,一個大男人,向你求婚為了報復我,現在又離婚,他是一個有責任心的人,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現在我們三個人都很痛苦,他愛著我卻不能夠在一起,我愛著他也只有遠遠的觀望,被這麼多人說三道四,被叫成了狐狸精……」
優夏說著更加傷心起來,這些話讓白思卉聽起來,好像是她做了錯事,她害的他們兩個人變成現在的樣子。
「思卉,對不起,我知道你也是受害者,可是給我們的真愛一次機會好嗎,只有你退一步,才能夠最圓滿的解決掉這個問題。」
優夏哭的更加傷心了。
白思卉真的被優夏說的動搖了。
「憑什麼你這個女人這樣自私!」葉夕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她們身邊的,白思卉和優夏被嚇了一跳。
「你是誰?」優夏狠狠地瞪了葉夕一眼,尖銳的聲音出口。
白思卉站起來:「葉夕,你怎麼在這裡?」
「葉夕?!」有些自言自語一聲。
葉夕冷哼一聲:「別叫我的名字,噁心!你這個女人真是不要臉,你要是求的話就去求你的真愛來拯救你們的愛情,幹嘛為難思卉,她不像你這樣多的心機,如果你再來,我會找媒體曝光你們所有的事情,跟我等著瞧!」
葉夕威脅的說著,然後拉著白思卉離開了,優夏擦掉眼淚,因為葉夕的突然出現破壞了計劃,狠狠地跺了兩腳出氣。
「葉……葉夕,你等下。」白思卉覺得優夏和程昊然也挺可憐的,想要叫住葉夕,但是葉夕還是把她拽回到了工作的地方。
「你呀,是腦子被驢踢了還是被狗咬了,你傻不傻啊,如果真的是她說的這樣的話,為什麼之前程昊然不承認呢,不和你說實話呢,為什麼程昊然一次都沒有提出過分手呢?」
葉夕氣憤極了,替白思卉抱不平,也生氣白思卉真的是笨,腦袋不夠用。
「其實……」
「其實什麼都不是!優夏這個女人是有背景的,除了新聞之後我就去調查過了,幫你調查了,不然的話你還不知道做什麼傻事呢!」
葉夕嘆口氣說著,對白思卉真的無語了。
「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說,優夏幾年前就結婚了,最近是離婚了才回來找程昊然的,他們之間已經過去了,你才是現代的程昊然的太太,你如果一
直忽視亂想,哪天做了錯誤的決定,可別回來找我哭啊!」
葉夕說著忍不住的抱怨:「哼,真是弄不清楚事實還在這裡瞎操心,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白思卉聽了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不敢相信。
「真的嗎?」
「我會騙你!?」
「不會!」白思卉老實的回答,葉夕無奈的嘆口氣。
「我跟你說清楚,你的婚姻應該是你自己決定的,而不是因為別的女人為難自己,她的是真愛,你的就不是了嗎?憑什麼讓你讓出程昊然,當然如果這段婚姻生活真的讓你厭煩了,想要放手了,那是你的事,我不干涉,可是別總是為了別人擦屁股!」
葉夕冷冷的說著,十分犀利,白思卉感激葉夕,可是她同時也有了自己的想法。
到了晚上,白思卉回到家裡,看到母親做好了晚飯,等著她回來一起吃飯呢。
「媽,我做就可以的,您休息吧。」
白思卉趕緊的過去幫母親接下圍裙,母親笑笑,「我在家無聊,就隨便做了些,不過聽程昊然說你喜歡吃這些,所以簡單的做的,不知道是否回合你的胃口。」
「當然了,謝謝媽媽。」白思卉的心裡十分感動,「我去給程昊然打電話,看看什麼時候回來。」
「不用了,他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在他回來之前,我想和你聊聊。」
母親親切的說著,拉著白思卉的手坐在了餐桌前,開始嘮嗑。
「媽,您是不是有什麼事啊?」白思卉覺得今天的母親格外的溫柔,和平時的樣子不太一樣。
「其實啊,媽媽和他們相處了這些時間能夠看出來,你是一個好姑娘,所以別太灰心,我兒子我瞭解,他一定會喜歡你的,像我一樣的喜歡你,給他些時間,忘記過去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