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昊然回到家裡之後,心情有些失落,但是看到白思卉和母親在廚房裡忙碌什麼的時候,吃了一驚。
「不是這樣的,你怎麼都不切菜啊,還說自己會做飯,真是誇張,哼,是這樣用刀法,你剛才的方式都不正確。」
母親一邊責備著白思卉,一邊拿過她手裡的刀來,自己努力嘗試著給白思卉做個範例。
程昊然擔心的走過去,「媽,思卉,發生什麼事了你們這樣爭吵?」
白思卉聽了嚇了一跳,連忙擺手慌忙的解釋:「老公,我沒有和媽爭吵,是在跟媽媽學習呢。」
白思卉怎麼敢和母親爭吵呢,她放低自己的身份,卑微的跟著母親學習做飯做菜,雖然母親的刀法一直是錯誤的,但是她都沒有說什麼,可是程昊然一上來就說她和母親吵架,真是冤枉!
程昊然反應過來自己說錯了,趕緊的陪著笑臉,「是,媽你在喊什麼?門外都聽到你的聲音了。」
「你媳婦還自誇會做飯,但是刀法都不會用,切得時候不小心切到了手怎麼辦,我正在糾結的教會她呢,哎真是不讓人省心的孩子,她自己都是個孩子怎麼照顧你啊。」
母親擔心的說著,程昊然看看白思卉,她一臉的為難,自己明明沒有錯,但是被母親說的一說是處,心裡是很委屈,但是為了程昊然,不吵不鬧虛心的學習。
「媽,思卉自己會做飯的,您不要太辛苦了,累壞了怎麼辦呢,還是休息會吧。」
程昊然趕緊的幫白思卉解圍,拿過母親手裡的刀來放在了桌子上,然後握住母親的肩膀推著母親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休息。
白思卉乖乖的跟過去,低著頭一副做錯事了的樣子,雙手我在一起低著頭不說話。
母親看了白思卉一眼,更加生氣了:「你站在這裡做什麼啊,趕緊去練習啊!」
「是!」白思卉被母親的怒吼聲嚇了一跳,全身一個哆嗦,然後趕緊的應了一聲逃到廚房裡去,或者這裡就是她的天地了,以後出了廚房沒有了別的容身之處,嚶嚶……
「媽,您有些過分了啊!」
程昊然擔心的替白思卉出氣,對母親責備了兩句,明明白思卉所有的事情都做得很好,為什麼母親總是為難人家呢。
「你懂什麼,我倒是要看看她的底線是多麼低!」
母親犀利的眼神望著廚房裡忙碌的白思卉的背影,程昊然聽了無奈的搖搖頭:「一定要這樣嗎?人家沒有找麻煩,也沒有嬌嬌女讓你伺候著,努力為了這個家生活著,這不是挺好的嗎,為什麼一定要挑戰別人的底線呢?」
程昊然擔心的說著,覺得母親太過分了,他也擔心如果有一天白思卉忍耐不住了,真的和母親吵起來,或者一氣之下說出來他們的關係並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這樣和諧,而是有夫妻之名,沒有夫妻之實的話,母親會被氣死的。
「好了,你別管了,你要是想讓我早點走,就別管我做什麼。」
母親依然任性的說著,嘟著嘴一臉的不高興,看到兒子這樣偏向白思卉,她心裡不好受,自己養大的兒子成了
別的女人的男人,她感覺到心裡不平衡。
「媽,我們不想要幹您走的,如果您喜歡,住多久都可以的,但是不要這樣刁難思卉好嗎,她還年輕,有很多事情需要慢慢引導,不是您這樣狠狠的訓斥。」
程昊然真心的希望不要這樣了。
母親不理會程昊然,直接叫了白思卉一聲。
「兒媳啊,把補藥拿過來,該吃藥了你們兩個。」
母親喊了一聲,程昊然聽到吃藥就頭疼,這幾天一直讓他們吃藥,晚上就需要更加賣力的跳床,真的很累,惡性迴圈很無聊。
白思卉聽了應了一聲,趕緊的乖乖拿過要來遞給程昊然一袋。
「媽,太苦了,我不要喝。」程昊然撒嬌,他真的是夠了!
「不喝不行的,快點臭小子!」母親強硬的讓程昊然喝下一袋子補藥,白思卉不用威逼利誘,直接自己乖乖的喝了,因為她實在是不敢違背母親大人的命令。
「啊,好苦!」程昊然撇撇嘴,樣子搞笑急了,讓白思卉低著頭忍不住想要笑,她咬著嘴唇用力的忍著,這才沒有笑出聲來。
果然是最大的補藥,一直到晚上的時候,他們竟然全身發熱睡不著了。
「前輩……你也沒有睡著嗎?」白思卉聽到床下翻來覆去的聲音,擔心的問了一句,聲音很低,生怕吵到了隔壁睡覺的母親,雖然房間的隔音效果很好,但是產生了心理陰影,只要回到這個房間,除了跳床和尖叫的聲音是大聲之外,其他的都是低聲。
「恩,你也是嗎?」程昊然擔心的問了一句,他還是不希望委屈了白思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