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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話、妙計塵埃落
不知道是男人失意之後,才會去買醉、賭博,還是因為買醉、賭博才會導致感情失意?這就像雞和蛋的關係,說不清楚。此刻的我,算是感情失意,心中卻有股忿忿不平的氣在衝動著,一心要贏得這場賭馬。
和普通人賭馬,對於我這個地仙之能的超人來說,簡直像和幼兒園小孩子比賽算術題,根本是欺負人。健馬出欄的剎那,我的心神沉入大地,整條賽道根本就成為我身體的一部分,任由我控制。最被看好的三匹馬,分別是2號、8號、5號,我索性和它們開個玩笑,地靈縛發出,三匹種子選手當即摔倒,失去比賽資格。騎手被我用地靈氣接住,沒有受傷。全場的馬迷瘋狂了,無數人撕碎了手中的馬票,萬眾矚目的8號馬失前蹄,騎手跪在地上掩面而哭。對於一個有多年經驗的老騎手來說,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失敗,怎麼能不喪氣?
我冷笑一聲,心裡說道,「生活就是這麼無奈,學會面對現實吧。男人,就要挺得住所有的痛苦打擊!」
我抬手看了看自己的馬票,按照自己所買的號碼順序,讓幾匹根本是充數的老馬跑在前面,現場的馬迷個個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千年不遇的意外「黑馬」,今天竟然出現了三匹!賽馬解說用廣東話和英文同時大叫,「不可思議——,2號雷德已經是一匹十歲的老馬,它竟然在領跑!大家看見了麼?那是雷德,2號——」解說員在震驚和詫異中,說不出什麼話來,各項指標雷德都是墊腳石,可是它實實在在領跑第一!
比賽毫無懸念,我得了大獎,整整300萬港幣。我笑著對售票的小姐說道,「接下來十場,我都買、2、3號贏。」
售票小姐用近乎崇拜地眼光看著我這位「馬神」,低聲問道,「先生,您有內幕訊息麼?」
我撲哧一笑,甩給她一疊鈔票,笑道,「小妹妹,我沒有內部訊息,只不過是瞎猜蒙中一次大獎而已。隨意玩玩,不用當真。」
我贏了大獎,自然進入最高檔的貴賓室繼續賭馬。第二場開始,我懶得操控比賽,直接在、2、3號之外的馬匹蹄子上用地靈針刺了幾下,所有的馬匹都一瘸一拐地跑著,根本無法和、2、3號競爭。我所選的三匹馬在賽道上盡情馳騁,足足要領先其餘的馬匹一圈!
眼看三匹馬要進入衝刺,我用大地靈氣將賽道改變,2號如同跑在泥潭裡,速度減慢。3號更慘,更本就是在沙坑裡跑動,寸步難行。只有號,順利衝刺過終點。一切按照我的安排,一二三號按順序贏等了比賽。
馬民們再次瘋狂了,有人給警察打電話,報警說有人搞內幕操縱,是詐騙行為!更有人說今天馬神下凡,一切不能按常理來猜測,要中偏門才能行。既然一二三號中,接下來不少人跟風買一二三號,我懶得管這麼多,只是玩著自己的操控遊戲,享受著無聊中的樂趣。
十場比賽下來,一共贏得了900萬港幣。開始贏得多,後來大家紛紛買一二三,開獎後每人只能分幾萬而已。即使這樣,跑馬場也已經陪得底掉,估計明天報紙上的頭條,就是跑馬場大開一二三的慈善新聞,數萬馬迷紛紛中獎!
回到家,已經是晚上六點,娘子坐在飯桌前等我,抱著小福寶,臉色看起來不好。我問了一句說道,「老婆,你是不是病了?看起來臉色有些發白。」娘子只是搖頭,淡淡說道,「我怎麼會病呢?老公,你別多心。」
娘子不看我的眼睛,我想鼓起勇氣問她,到底為什麼如此,可是話到口邊,我還是轉換了話題,「娘子,今天我賭馬贏了九百多完港幣,留下一百萬給你當家用,其餘我拿出去繼續賭。不出十天,十億美金就能籌出來。」
娘子聽說那十億美金,更是臉色一白,嗯了一聲,只是低頭吃飯。我看著娘子的傷心模樣,恨不得將手裡的飯碗摔了。可是,我只能緩緩放下手裡的飯碗,看著娘子懷裡的小福寶,淡淡說道,「當孩子多幸福啊,永遠都是笑容滿面。」
小福寶忽然衝我叫道,「爸爸,爸爸——」清脆甜膩的孩兒音,讓我的心都酥了,我慌忙點頭應道,「好寶寶,好兒子,會叫爸爸了!」
娘子的眼淚湧出眼眶,用手捂著嘴巴,泣不成聲。我將小福寶抱在懷裡,責怪娘子道,「別嚇壞了孩子!娘子,為什麼要哭呢?現在已經雨過天晴,膩到底在擔憂什麼、傷心什麼?難道不能告訴我麼?」我一腔迷惑和鬱悶,只等娘子的解釋。可是她偏偏不說,就是哭泣。
「娘子,別這樣,好麼?我愛你,這顆真心絕對沒有絲毫的動搖。你也愛我不是麼?否則你何必為了一個不愛的人傷心?」我大聲叫道,「既然我們彼此相愛,你又為什麼會傷心,而不是歡笑呢?」
娘子擦乾眼淚,靜靜整理好容裝,接過我懷裡的小福寶,痛苦說道,「老公,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傷心。可是我知道了海孤泉的身世,我知道了焦仁賢公主為你哭瞎了雙眼,他們母子很可憐,我是一個有罪的人。」
我狂怒喊道,「胡扯!我看你不是有罪,是有病!有精神病!你不同情我,反而去同情那個女騙子,同情那個破壞我們夫妻感情的鮫人女人,為什麼?!海孤泉是我的兒子,不假,可是他偏執成性、自私自大,這樣的兒子,都是焦仁賢不知道管教,才會讓他長成今天的模樣!我雖然是他的父親,可是我根本沒有機會去彌補我欠他的父愛,這是老天爺的一個玩笑,我們都是受害者。為什麼娘子你偏偏要用別人的過錯來懲罰自己?我受夠了這種憋悶——」
有史以來第一次,我和娘子吵架了。吵得那麼兇,娘子在我的面前失聲痛哭,不知所措。無巧不巧,小青回來了,看見娘子抱著小福寶坐在床邊哭泣,我鬱悶地坐在桌子前抽菸,小青臉色一變,對娘子問道,「姐姐,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我大怒吼道,「小青,整天就知道和那個流氓黑社會刀疤混在一起,我看你早已經不拿這裡當家了!你姐姐每天傷心痛苦,你知道多少?現在關心她,已經晚了!」我真想狠狠抽自己一個嘴巴,小青是無辜的,我罵她做什麼。
小青臉色劇變,看著娘子,突然道,「你和許先吵架了?是不是?姐姐,你好傻,我早說過你不喜歡許先之後,我們就回峨嵋山去,可是為什麼你要自己痛苦,瞞著我呢?」
娘子大急,說道,「青兒,別亂說,我沒有——」
小青截口道,「別說了,你哭成這樣,我什麼都明白了。今天我在學校裡就看見有女人遊行,抗議家庭暴力。許先根本就是冷暴力,他現在罵你,將來就會打你!姐姐,我們走,和許先一刀兩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