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情人沒找你?」梅瞬臣多少有些驚訝。
特別約他,玥溪推了,沒想到自己又跑來了。
玥溪有些無聊的道:「他有別的事情。」說話間,他己經把吧檯上放著的紅色小花別在衣領上。
這是梅瞬臣想的花樣,大型活動的話,很多情人都會一起來。為了怕有誤會,但凡己經有伴侶都要別上這朵小花,以示自己有名花有主的身份。
「是有別的情人吧。」梅瞬臣忍不住說了一句。聖涎節不陪情人,窮光蛋的話還可能因為錢,但那人怎麼看怎麼不像會缺錢的人。
玥溪卻是有些好笑的道:「應該不會。」
一個連聖涎節都不太記得男人,實在不像令有情人的樣子。
「那麼相信他?」梅瞬臣不由的問。
玥溪己經懶得解釋,看看四圍的人道:「今天的人似乎不太少呢?」
「那是當然,也不想想主辦人是誰。」梅瞬臣一副得意的神情說著。
玥溪笑著,很突然的一個相當眼生的漂亮男生在玥溪眼前晃了一下。年齡相當小,最多也就是15、6歲的樣子,一身牛郎的打份讓玥溪看的有些刺眼。
不由的推推梅瞬臣,有些責難的道:「你怎麼……」
「說什麼呢,我什麼時候做過逼良為娼的事情了。整個‘天使之吧’裡的年郎可都是自由的,我提供地方,他們交我房租。」梅瞬臣說著看那孩子一眼,又道:「是他自己過來的,今年才16,本來我也覺得不合適,但再想想既使不在我這裡,他也會到別家去。那還不如讓他在這裡,必竟真的出了什麼事我還能照顧一下。」
「什麼時候來的?」玥溪不由的問著。
「兩、三天前吧。」梅瞬臣說著,看看玥溪有些異樣的神情道:「怎麼,你喜歡?」
玥溪不由的瞪他,道:「只是覺得這孩子氣勢不凡。」
梅瞬臣也不由的點點頭,這個孩子來的確實有些奇怪,不由的對旁邊的侍應道:「把ken叫來,有人點他。」
玥溪卻有些驚訝的看看他,梅瞬臣笑道:「今天是聖涎節,客人太多,變態的客人恐怕不少。最少在這個美妙的夜晚給人家一個好一點的回憶吧。」
「你啊!」玥溪笑了起來,似乎有些不可思議的道:「有時候我真的很奇怪,像你這種人竟然能在這個風月場上活那麼久,而且自己還當了老闆。」
「好心會有好報的。」梅瞬臣笑著。
說話間那個叫ken的少年己經走了過來,看清他的容貌玥溪倒是真的有些驚訝,倒不是特別的漂亮,玥溪那麼大的時候甚至比他還漂亮些。主要是氣質,那是既使是大家少爺也少有的雍容,舉手投足間的貴氣更不用說了。
「您找我嗎?」ken對梅瞬臣說著,一派從容自若的神情,別說不像牛郎,就是一般的16歲少年也絕沒有如此的從容鎮定。
梅瞬臣指指玥溪道:「這位先生點你的臺。」
ken轉頭看向玥溪,有些驚訝,有些意外竟然是這麼漂亮的男子。
玥溪看他一眼,卻問梅瞬臣:「費用怎麼算的?」
經常來「天使之都」,他還是第一次叫牛郎。
「看你要做什麼了,聊天的話按小時算100塊一個鐘頭;出場的話看你是按次數還是包夜了,包夜的話二萬一晚上。」梅瞬臣十分生意化的說著,朋友歸朋友,但生意又是另外一回事。
玥溪立即眼睛睜大,二萬?他兩年的學費。
「不要那麼一副窮酸樣好不好?你不是和那個人交往了嗎?他沒給你錢嗎?」梅瞬臣忍不住問了一句。
「你當我是什麼人。」玥溪的臉色沉了沉又道:「而且一旦收了那個男人的錢,想分開都不會容易的。」
梅瞬臣不由的點點頭,這話倒是真不錯,吃人嘴短,拿人手軟,情人交往的話,覺得不合適的話也就分開了。但一旦有了從屬關係,所有的主動權也就在對方手裡了。
「對了,你問他是誰了嗎?」梅瞬臣再次問著。
玥溪卻搖搖頭,他並沒有多少的好奇心,而且知道的越多麻煩也就越多。
「這位先生真的要點我嗎?」那名叫ken的少年突然出聲,似乎有些不悅他們兩人徑自聊天卻不理他。
玥溪嘆口氣,一臉的肉疼的表情道:「那就聊天吧,就一個小時,多了沒錢付。」
梅瞬臣非常鄙視的看他一眼,玥溪的經濟狀況他很清楚,錢雖然不是太多,但是也不至窮酸成這樣,而且還特意說出來讓所有的人都知道他窮酸。
找了個角落位置兩個人坐下,玥溪看看眼前的少年卻真是覺得有幾分好笑。曾幾何時他玥溪也混到需要找牛郎的地步,需要間看上誰向來都是招招手,那人就會過來的。
「要喝酒嗎?」ken問著,聲音一點都沒有專業人士的那種讒媚,卻更像是給了他天大的面子般。
玥溪不由的笑了起來,但仍然接過喝一了杯,道:「你平常也這樣的勸酒嗎?」
「天使之都」的每個牛郎都有義務去推銷酒,而且都有分例,賣不掉的話要自己掏腰包的。
「是呀,還是會有很多人喝。」
玥溪有些無的搖搖頭,那些人現在會喝,是因為他夠漂亮,再加上又是新人,大家圖個新鮮。再過兩個月試試,不要說賣酒了,不出事就算是萬幸了。
「你為什麼會來這種地方?」玥溪不由的問。
「欠了別人的錢。」ken答著。
「很多?」
ken點頭,又道:「很多很多。」
「家裡還有什麼人嗎?」玥溪不由的問。
這個少年身上有著一股少有倔強,而且再推測他的出身,若只是欠錢的話,他恐怕就是去死也不會到這種地方做這種事情。
ken搖搖頭。
「那就是你有必須要做的事情了?」玥溪不由的問。
ken堅定的點點頭,墨綠色的眸子裡閃爍著絕決的光茫。
玥溪不由的拍拍他的肩,道:「那你加油了,千萬要活下去。」
ken淡然的笑了出來,那是一種自信,堅定的笑容。
正說著,只見梅瞬臣再次過來,玥溪不由的道:「你過來做什麼,小心我不付你錢。」
梅瞬臣再次給他一個鄙視的眼神,然後拉著玥溪道:「你看那個是誰?」
玥溪看了過去,臉色卻沉了下來,還能是誰。商豐逸,只是這時的商豐逸卻顯得十分不自在起來,一個三十幾歲的男子一直在他身邊毛手毛腳,商豐逸臉上十分不高興,但卻沒有怎麼把他推開。
「怎麼回事?」玥溪言語間十分不悅。
「就你看到的這麼回事啊!」梅瞬臣說著,又道:「這位商少爺己經混到需要用肉體談生意的地步了。」
「你什麼意思啊?」玥溪的聲音不自覺得高了起來。
「就字面的意思。」梅瞬臣說著,又道:「旁邊那位是立豐的副總裁,好像是商家想接立豐的一個工程吧。」
玥溪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起來,對梅瞬臣道:「把那個男人給弄走。」
「進門皆是客,趕客人總不好吧。」梅瞬臣眨眨眼說著。
玥溪瞪向他道:「別玩了,我說真的,看著礙眼。」
梅瞬臣不由的搖搖頭道:「我既使現在把他趕跑了,你以為商少爺不會再約他嗎?」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現在先解決了。」玥溪說著。
看來,對於商豐逸的話,他真的要重新考慮一下了。
實在沒辦法,梅瞬臣也只得起身找個僻靜的地方去打電話,真不知道上輩子欠了他什麼,竟然連這種忙都得幫。
但是梅瞬臣出馬向來沒有擺不平的事情,果然十分鐘不到那個男人好像有急事的樣子,迅速走開了。
那邊的商豐逸似乎大鬆一口氣。
玥溪也不由的長吁了一口氣,梅瞬臣卻問:「你不會真打算回商家幫忙吧。」
玥溪看他一眼,卻是無言。好一會卻問:「你怎麼把那人趕走的。」
「這還不簡單,那位副總裁大人是出了名的怕老婆,只要多打幾個電話就萬事ok了。」梅瞬臣有幾分得意的說著。
人都有弱點,只要抓準了,就沒有擺不平的。
「好了,好了,知道你厲害。」玥溪看著他的得意,似乎有幾分不耐煩的說著,又道:「事情結了,還不快點走,小心我不付你錢。」
真是沒良心的東西,幫了他還是這個德性,但梅瞬臣瞪他一眼還是走開了。
「你們關係很好?」ken突然出聲問著。
玥溪點點頭,道:「認識時間長了。」
「上過床嗎?」ken問。
玥溪搖搖頭,道:「朋友之間上床的話,以後相處起來會有些尷尬的。」
「那你要不要跟我上床?」ken突然說著。
玥溪一驚,看看ken一點都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只聽他又道:「沒別的意思,只是今天聖涎節,與其被那些變態客人搞,倒不如跟你,我覺得你人不錯。」
玥溪不由的眨眨眼,只是覺得人不錯就要去上床?這個理論他有點無法接受。
「我不要你錢的。」ken又突然說著。
這根本就不是錢的問題,雖然玥溪承認自己並不是多有節操的人,只是他對於未成年真沒有多少興趣。
「那就算了。」ken不當一回事的說著。
玥溪心底嘆口氣,道:「好吧。」
說著玥溪起身,又把龍天釋交給他的那張卡拿了出來,對梅瞬臣招招手道:「我包他的夜。」
梅瞬臣不由的愣了一下,把卡接過來看看,笑道:「要給您開房間嗎?」
玥溪忍不住翻翻白眼:「好呀。」
「帶這位先生到頂樓的vip1105房間。」梅瞬臣笑著對侍應說著,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生意人總沒有往外推生意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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