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白凌更加提高了音量。「鬼信你是第一次來,你若是第一次來,怎麼就這麼湊巧的被我撞見?」
「我真的是第一次。」長谷川翼被白凌的不信任,說的很委屈。
「去死呀,每個人頭一次去陌生的環境,總會顯得很驚惶和失措,我沒從你的臉上看到這些東西。」
「我也沒從你的臉上看出這些東西,莫非你經常來這邊?」長谷川翼鐵青著臉看著白凌的臉,把話丟給她。
他這是什麼話?
啊,差點把正事忘了,讓長谷川翼帶自己離開!白凌的手,才剛想伸向長谷川翼,後腦勺便遭受了重重的一擊。
「你這不懂事的丫頭,怎麼對客人說話的?」
白凌咬牙忍下心中的怒氣。
這該死的大媽,剛才用鞭子抽打了她兩鞭,現在又打她的後腦勺?她發誓,她不止要讓她被法官判個無期徒刑,她還要讓她拿去槍斃!
長谷川翼站在一邊,皺緊眉頭看著這個濃妝豔抹的女人打了白凌,滿是心疼。心裡一凝,決定狠狠賞這個女人一巴掌,突然上前的幾個人高馬大的男人,讓他錯愕。
白凌,陷入了危險?他要保護她,這是他的決心。
衝動的長谷川翼,是個大笨蛋啦!原本以為他可以帶她離開,現在連他自己都陷入了危險,使白凌的所有希望灰飛煙滅。
「長谷川翼,你趕緊離開,不要管我了。」白凌要被大媽拖走時,她朝跪在地上傷痕累累的長谷川翼吶喊。
見她陷入危險,他怎會棄她離去?即使她的心中只有東方冰,他也不打算放棄她的呀!
外頭傳進的警笛聲,讓濃妝豔抹的女人慌了手腳,她在逃離時,居然沒忘要帶走白凌。
「哥哥,哥哥!我在這兒,啊——」白凌的長髮,被濃妝豔抹的女人用力往後扯去。白子陽帶著警察走進舞廳時,看到的就是白凌被一個女人往黑暗走道里扯的畫面。
「放開她!」白子陽的聲音,在黑暗的過道上回響,聲音不是很高,卻讓人聽的冷進了骨子裡。
「讓警察離開!」濃妝豔抹女人的聲音,也冷酷的要命。
「先放開她!」白子陽似乎不打算留給這個女人活路。
「我要是放了這丫頭,你以為我還能逃嗎?」
「就算你不放開她,你也逃不了。」白子陽無情的說。
「就算逃不了,我至少可以有個人陪葬!」濃妝豔抹女人冷哼一聲,低頭責問白凌:「是你報的警?」
「是我!」白子陽替白凌回答。「剛才路過這髒髒的門口,突然聽見了她的喊叫聲,我雖然不知道她在裡面情況如何,先報警應該沒有錯吧?」
「你……」濃妝豔抹的女人狠狠瞪向白子陽。「你夠聰明!」
「錯了,最聰明的人,現在在你的手上。」白子陽冷冷一笑,濃妝豔抹女人不明白的低下頭,眼前飛上一長腿,她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狐狸長腿的力量,有進步。」
是哥哥給她找了機會下腳,不然她也不能踢暈濃妝豔抹的女人。
白凌顫抖了一下,癱軟在了地面。剛才的用力一踢,牽扯了背上鞭打的傷,讓她疼的一時不能忍受,雙腳便軟了。
「愛——」
這個呼喚,是東方冰的?白凌想睜開眼睛看的,可是卻無能為力。她沒辦法再承受背上的疼痛,昏厥前她聽到哥哥的大叫——
「喂,小子!你剛才不是被車撞進醫院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你剛才叫我的凌凌什麼?愛?你怎麼這麼噁心啊,再讓我聽見你再喊一次,信不信我劈死你?」
感覺她跌進了一股溫熱的胸膛,感覺她的耳邊一直圍繞急切的呼喊,感覺哥哥一直在叫罵,感覺……一切只是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