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場旁邊的石桌上——
「恩?說了什麼?」白凌隨意的反問了一句,趁雪莉用手掌支起下巴時,偷走了她面前那份可口的冰激凌。
「老師說,不要違抗王子殿下的話,不然後果會跟嚴重。」
「咳咳……」白凌被食物嗆到,猛力的咳嗽。
雪莉輕拍白凌的後背,低罵:「又沒人跟你搶,你就不能吃慢一點嗎?」
「是你語出驚人,害我差點被嗆死,好嗎?」白凌無力的朝天翻了個白眼。「老師的意思,是不是讓你放棄立遠,選擇那個長谷川翼?」
「頭一次,我承認你很聰明,不需我把話挑明,你就知道我接下來要說的話。」
「這跟聰明沒有關係,任誰聽了你那上半部分的話,都會直接猜到下半部分。」白凌恨恨的用湯勺舀了一口冰激凌,送進嘴裡。「你不用聽你老師的話,按自己心中的想法去做就好,你的老師一定是被長谷川翼威脅了!這個可惡的長谷川翼,就以為他是王子的身份了不起,這個威脅一下,那個警告一下,可恨!」
「可是老師說,他是王子……」雪莉面露難色。
「王子又怎樣?」白凌拍桌站起,一時的逞能,讓她把手打到麻痺,疼的她嗷嗷直叫。「這該死的石桌,你就不能輕點反擊我嗎?」
雪莉撲哧笑出聲。「凌凌,你一會兒聰明,一會兒幼稚,我都搞不懂到底哪面是真正的你了。」
「每個人都有兩面,你不懂很正常,因為我自己有時也搞不懂。言歸正傳!話說那個長谷川翼,長得那麼——漂亮,若是讓他糾纏你幾天,你的心必定會被他搶走。我看你還是不要聽你老師的話,乖乖跟你的立遠好好戀愛吧。我拍胸保證,你和立遠的幸福我幫定了,要是誰想插腳你們之間,我第一個劈死他!」
白凌的手掌,又想不聽話的拍向桌面,這次,她沒有成功,因為她的手臂被人從背後握住了!白凌皺眉,回頭,長谷川翼放大的笑臉,呈現她的眼前。
「謝謝你誇我長得很漂亮!」長谷川翼漾開迷人的微笑,一雙略帶桃花的眼眸,不斷在白凌的臉上游走。
「嗟,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腦殘來了。」白凌抽回自己的手臂,坐下石椅。
「王子殿下……」雪莉不是不懂事的人,聽著白凌諷刺極高的言語,她不得不出來打圓場。「很抱歉,凌凌她剛才是一時錯口。」
長谷川翼不怒反笑。「你叫凌凌?」他沒有再看雪莉,兩隻眼睛一直盯著白凌不放。
「才不是!」白凌大聲反駁。「‘凌凌’這兩個字,是你腦殘能叫的嗎?我叫白凌,請你連名帶姓的叫我,不然我跟你不客氣!」
見到白凌一反常態的表現,雪莉當然驚訝。通常白凌的這種偏激性格,只會用在熟悉的人身上,今天為何會把這種偏激,面對陌生人?簡直不可置信。
「凌凌。」長谷川翼挑眉,用帶著誘惑性的嗓音,輕輕呼喚了白凌的名字。
「你這該死的腦殘,我跟你拼了!」白凌舉起桌上已經融化變成水的冰激凌,潑向了長谷川翼。
長谷川翼低笑一聲,飛快的伸出長腿往旁邊一跨,幸運的躲開了白凌的突襲。
「啊——」
被天外飛來的冰激凌擊中,言立遠從頭到腳洗了個冰激凌澡,白色上衣染成五彩斑斕的顏色同時,也溼透了。整件衣服貼緊上身,滴著融化的冰激凌,若隱若現的露出言立遠不錯的身材。
白凌一驚,尷尬的回頭看向雪莉。
雪莉瞪了一眼白凌,跑去言立遠的身邊。「立遠,你還好吧?凌凌不是故意的,她不知道你會突然來找我們。」
言立遠抬起頭,一見是雪莉過來,臉紅到了脖子,吶吶的吐出:「沒事,今天剛好也很熱。」
言立遠也腦殘了!白凌想著,今天的天氣明明有點冷,不就是面對雪莉時,他依然會不好意思嘛,何必找那個爛到不行的藉口?真是無趣!
「立遠,我們先去更衣室,把這身溼透的衣服換下來。」雪莉說著,就要帶走言立遠往另一個方向走。
「我允許你們離開了嗎?」長谷川翼低沉聲音,眼神變得凌厲。
言立遠和雪莉因長谷川翼的話,怔在了原地,僵硬的回頭看向白凌的方向,不知該有什麼動作和語言。
「喂!腦殘,我昨天不是跟你說過這件事嗎?我都警告過你,不要再惹雪莉,不然我跟你不客氣了!」
「我知道。」長谷川翼聳聳肩。「是說過,但是你中途逃跑,我們沒有達成共識!」
「你……」白凌氣的跳腳。「早知道昨天下午,我就拿辦公桌上的鐵錘,砸得你昏迷不醒進醫院,看你今天還敢不敢站在這邊囂張。」
「凌凌,你不該說這種不尊重人的話。」言立遠皺眉低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