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白凌,不是你口中的白書呆!」
「老子就喜歡叫你白書呆,你就是白書呆!怎麼?你對老子的話有意見?」呂炎修從椅子上站起,以居高臨下的姿勢,鄙視著矮她一個頭的白凌。
他的時間很寶貴?難道她的不是嗎?她也不想在這邊跟他再耗下去,班級還有一大堆的事情等著她處理,廢話就不多跟他多說了。白凌抬高她的頭顱,對視上呂炎修的眼。
「你今天又打架,趕緊給我去寫一張悔過書,好讓我給老師有個交代。」
「喝?白書呆!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語氣是在命令,那你知不知道老子不喜歡被命令?你要是惹怒了老子,老子一掌就可以劈死你!」
那他也知不知道?她白凌也討厭被人恐嚇!
「快點給我寫!」白凌丟開好脾氣,衝著呂炎修大叫。「每個人的能耐性都是有限的,受了你將近半年時間的氣,我也該使喚一下屬於自己的真正脾氣。」
被白凌這麼大聲的吼叫,呂炎修連眨啦幾下眼皮,怔住了。
「快寫!」白凌拉下呂炎修的領子,按在了一條冷板凳上,丟給他一張紙和一把筆,現在換她以居高臨下的姿勢看著他。「認真的寫,把這張悔過書寫好了,帶去我的班級找我,聽見沒有?」
「靠!沒見過有你這樣的女人,明明就是個潑婦,還假裝了斯文生那麼久。就你會扮斯文生引老師的喜歡,老子也會!媽的,老子明天起也去當個好學生,看你能把老子怎麼樣!」
「你還給我罵髒話?呂炎修,在你原先的字數上面加兩百字!」
「你敢!」呂炎修「噌」的一下,椅子上站起,沒站兩秒鐘的時間,又被白凌按回了位置上。
「書上說了,老是發怒,容易長痔瘡!」用掌心拍拍呂炎修的胸膛,白凌換上一臉的甜笑。「那你慢慢寫,我先回去了,記得寫完送到我的班級去,謝謝。」
趁呂炎修怒吼聲沒有發出,白凌溜出了辦公室,悄悄向自己吐了下舌頭,以示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