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同類的氣味和你血的氣味引來了更多的血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仙韻兒揮劍,幾隻血蠓破碎的身體砸在了地上發出水靡的聲音,馬上就又有幾十只血蠓朝她奔去。
他們所希冀的兩個人還在與血蠓拼殺,但是,殺的血蠓越多出現的血蠓就更多!
「不好,同類的氣味和你血的氣味引來了更多的血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仙韻兒揮劍,幾隻血蠓破碎的身體砸在了地上發出水靡的聲音,馬上就又有幾十只血蠓朝她奔去。
「那怎麼樣才能引走這些可惡的東西!?」黑衣人一聲濺滿了血蠓的血液,渾身的氣味噁心之極。
仙韻兒急忙想著對策,忽然靈光一閃。世間萬物一物降一物,這噁心的血蠓也是。在幽冥宮九幽的寵物就是金鳳,鳳鳴九天,血蠓是最畏懼這隻東西了。
但是金鳳殿離這裡有一段時間,也不知他能不能撐住。
「三刻!如果你能等我三刻一定能成!」
「好!你快走!」黑衣人不顧一切地又在手掌上劃了一道更深的傷口,血更是叫囂地湧出流了一地。
果然,血的氣味是血蠓至上上美味,密密麻麻的血蠓湧向了他,還有的迫不及待地躍起來,一看就如他被包住吞噬……
仙韻兒馬上飛身往另一方向。雖然幽冥教佈置如皇宮,卻比皇宮危險一百倍,不可預計的毒物,陣法,就連教中之人也會喪命。等她來到金鳳殿的時候,啟明星已經高掛了在天,沒有多少時間了!
沉重的門被推開,照耀了一地的金光,一聲懾人的鳥鳴廝啼,偌大的殿內,一隻金鳳展開絢麗的翅膀,搖動斑斕的風尾。
如黑寶石的眼睛看到了仙韻兒的出現又是一聲長啼長嘯於天。
不好,金鳳的聲音太大了,幽冥教的人肯定覺醒了!此地不宜久留,還是應該快點帶著金鳳把他們帶走。
一個人從金鳳身後走出,仙韻兒停下了腳步,看著他。
「你果然會出現。」那人彎起了美麗的唇,鳳目輕佻:「想當年你可是指天發誓說永不出山的。」
仙韻兒淡然一笑:「這不是出山來殺人的,而是來救人的,有何不可?」
那人好像聽到了什麼很好笑的事,大笑著說「哈哈……我沒聽錯吧,昔日殺人不見血的女魔頭,在兩個時辰內碎了一千個人的心的你,竟然還會救人,你真是愛開玩笑。」
仙韻兒沒有動搖:「那是以前我欠你的,現在我已經還清了,我要做回我自己。」
他一勾唇,雙掌拍出了響亮的聲音:「好,很好,世界上多了一個好人啊。但是,做會你自己為何又要摻進我的事?你……活得不耐煩了嗎?」
「你好大的口氣,想當年你還叫我一聲師姑呢。」仙韻兒凝眉。
「師姑?那是為了師父才叫你的!你以為你有什麼資格當我的師姑?憑你所向無敵的武功?那我可以告訴你,現在的我再也不會被人家看不起,騎在頭上!」
「從來沒有人看不起你……是你自己看不起自己。」仙韻兒有點可憐起他。他永遠都活在仇恨之中,根本沒有過快樂,也沒有過常人的情感,他已經不是一個正常的人了。
「你閉嘴,現在已經輪不到誰來說我!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念在你曾是師父的師妹,你給我滾!」
「把金鳳給我。」仙韻兒堅定不移。
「你找死。」九幽眯起了眼睛。「怎麼,你想阻止我?雖然我三年沒有出山,但是,憑你應該還不是我的對手吧。」仙韻兒怔怔有聲道。
九幽眸間笑意流轉,卻是嗤笑:「和你玩?我現在可是要去逮小老鼠了,你就好好得和她們玩玩吧。」九幽拍擊著雙掌,偌大的金鳳殿馬上出現了十二個女子。個個都是眼神犀利手執兵器,而且無聲息地出現在大殿上,肯定是訓練有素的教中人。
九幽的唇勾起了狐狸一樣媚人的弧度,後退著:「我三年來培養的死士可多了,十二罡,好好地幫主人教訓只自不量力的小老鼠吧。」
「是!主人!」十二罡齊說,又齊齊地看向了仙韻兒,眼神迸發著凜冽。
九幽消失在了金鳳殿裡,而金鳳一聲如啼血,高昂起頭。黑珍珠一樣的眼珠倒影出了仙韻兒飛身與十二罡纏鬥的身影……
遠處的天泛起了一點點的白光,木雪冷得在哆嗦了,雙唇白如紙,而花魅潼也好不到哪裡,臉色更是蒼白。
泡在水中的身體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動也動不了。
「魅,你還好吧?」木雪覺得自己的聲音小得連自己都聽不到了。
花魅潼睜開了眸子,看了看木雪,然後又掃了掃四周。四鬼竟然陪他們在這裡耗著,耗了幾乎一個時辰了。
而且,為什麼那兩個人沒有出現?
花魅潼想抬起手,但是手已經麻痺了,身子也麻痺了,根本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