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可要為草民做主啊!」
「皇上,不能饒了這惡人啊!」
一大堆的百姓因為外頭沒有阻攔而蜂擁而至,擠在一間府裡,霎時間秦府便如小了很多一般。
個個百姓都對著木雪叩拜訴說著冤屈。
「皇上!你可要為草民做主啊!那天草民的兩個兒子在街上買胭脂,卻被秦尚書的女兒看中,就被搶去了,誰知我那兩兒第二日就投井了啊!小民去官衙報案,卻被那知縣還棒打了五十大板,皇上,你不能就這樣饒了她,我的兩兒不能死得冤枉啊!」
一位在前面的婦人哭得最厲害,一想到自己心愛的兒子都枉死了,那淚再也止不住地流。
木雪看著這些在痛哭的百姓,再看向趴在地上顫抖的秦香蓮,心裡好比打翻了五味瓶,難受得不是滋味。
「秦香蓮,你這般地無惡不作,已經天理難容了。秦尚書,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秦香蓮趕忙地抹了鼻涕,又爬到秦行雲的身邊來:「娘,娘!你可要救我啊!」
秦行雲悲憐地轉過頭:「請皇上定奪,小女……罪有應得!」
「娘!!」
秦香蓮已經到了瘋狂的地步了,不敢相信平時寵自己到天上去的孃親今天卻親手推自己入火坑,連句求情的話也沒有,任由她死!
「娘,你忘了爹爹走的時候讓你不讓我受到傷害麼,你騙了爹爹,爹爹在下面都恨你!我也會恨你!」
「女兒,自作孽不可活啊。皇上,這也是臣教女無方,臣也有責任,請皇上連臣一併處罰吧!」
看著秦行雲堅決的樣子,木雪有點猶豫了。
秦行雲可是朝廷的一天頂樑柱子,沒有了她,朝廷政權肯定會缺了一角而不平引起紛爭。但是這邊卻又是可憐的百姓。要是放過她們,就會引起百姓的憤懣,這肯定也勢必引起紛爭,這可如何是好?
羽憐似乎知道了木雪的猶豫和掙扎,悄悄地在木雪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木雪聽了後,臉露欣喜,但是又不太確定:「這樣可以嗎?」
羽憐微弱一笑:「試試可罷。」
木雪點了點頭,看向了地上的秦香蓮:「如果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會怎麼做?」
秦香蓮聽罷,欣喜得發狂,忙道:「如果皇上能饒我一命,我怎樣都行!」
而秦行雲畢竟老成,雖然驚喜,也不太表露與色,只是眼睛格外地生輝。
而百姓們一聽可不依了,都歇斯叫喊:「皇上,你怎麼可以姑息這種人,難道我們的兒子還比不上她一個人嗎!?」
「皇上!你……」
木雪說道:「大家聽我說。我會給一個滿意的處罰給大家的。」
百姓們臉露置疑,慢慢地靜了下來,等待木雪的下文。
「秦香蓮,要是我放了你,你可否能做到三件事?」
秦香蓮嗎,忙答道:「只要皇上饒了草民,別說是三件事,就是三百件事我也要去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