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
「是誰搶了我的羽憐!給我滾出來!」
一道聲音劃破後面的語句,帶著雷利和憤怒焦急。
木雪利索地把門外的奴僕給搞定了,憤怒已經把她染上了嗜血的陰霾,讓眾人旁之若鳶。
羽憐掀開了喜帕,看到是木雪,淚又湧了出來。
我知道,你回來的。
「大膽!哪裡來的瘋婆子!來人啊,把她給我抓起……」
「啪!」
一聲脆響蕩激在堂中,所有的人都驚呆了。
「你你你你……」秦香蓮不敢置信地捂住左邊的臉頰:「你竟然敢打我。」
木雪盯住她惡狠狠地說:「你這種混蛋就是該打!」
羽憐撲入了木雪的懷裡,安心地喃喃道:「我知道,你會來的。」
木雪心疼地捧起那張臉,淚水如雨打殘荷一般,讓人一陣陣地難受。
「我來了,不怕。」木雪如旁若無人安慰著羽憐,絲毫沒有看到秦香蓮變成紫色的茄子臉。
「你你……你們……」秦香蓮要娶人,新郎卻別人家擁在懷裡,這是何其的奇恥大辱!
木雪射去兩道冷冷的視線,恨不得把她捅出兩個洞來。
「你竟敢搶我的男人,你活膩了是吧。」這句話染上了前世的霸氣和冷酷,懾人十足。
秦香蓮雖然開始害怕了點,但是面子上怎麼也過不去了:「我想搶誰就搶誰,還輪到你來管!?」
「你這種橫行霸道,無惡不作的混蛋,眼裡還有沒有王法!」怎麼這樣的太平現世還有這種人渣!
「哈哈……王法?我娘就是王法!」秦香蓮目中無人,提起自己娘是權傾朝野的人物之後,那囂張的樣子更甚了:「你可知我娘是誰!?你還配和我提王法?」
「你娘就這麼縱容你強搶民……男?」想不到把這社稷暫交給秦尚書,她竟然利用手中的權利如此犯惡,難道當初真的看走眼了嗎?
秦香蓮趾高氣揚:「哼!別說是我搶人了,就算我殺了你又何妨!來人,把她給我殺了,重重有賞!」
木雪心寒了,抱起無力的羽憐與他們廝打了起來。一下子又不知道從哪裡湧出的二十幾個,木雪應付起來本身就有點難,別提還抱著羽憐了。
門外混在人堆裡的舒金霓抱著不知道什麼時候買的瓜子,邊嗑邊饒有興趣地問旁邊的秋顏暮:「你說那邊有機會勝利?」
秋顏暮皺著眉,看著堂裡的混亂,有點擔心地道:「看她好像打不過,我們要不要去幫忙?」
「怎麼可以!?」舒金霓嬌嗔了一聲:「你可不會武功,進去被人傷了一根頭髮我也要心疼得要死啦!」
「可是她……」
「你可別忘了她是誰。」舒金霓的目光又放到了暴力現場之中,淡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