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金霓一聽,果然不妙,木雪的老婆被搶了,她肯定會當場發飆砸場子殺人的。
「顏暮,我們也去看看……」
木雪飛跑在街上,一些人的閒言碎語如潮水般湧進耳朵,讓她窒息。
「聽說剛才尚書大人的女兒今天又搶了一位美人成親?」
「唉,就是啊。造孽喲,那秦香蓮仗著自己的母親權大,不知毀了多少的清白男子啊。」
「就是,現在連皇上都把政權交給了秦尚書和丞相,以後的日子都不知道還有多少的人遭殃啊……」
混蛋!竟然是該死的秦香蓮!
鞭炮響徹天際,漫天撒著飛舞的紅花瓣,一對人吹吹打打地從一個方向過來。
為首的是一個騎馬的女子,錦衣華服,胸前還綁了朵紅花,相貌卻與平凡人無兩樣,只是臉上趾高氣揚,囂張跋扈的樣子很是刺眼。
秦香蓮一躍下馬,搓掌走到一頂大花轎下停下,邪笑地掀開了大紅的轎簾喊道:「美人,出來吧。」
周圍看熱鬧的百姓皆是搖頭嘆息,這秦香蓮每次搶了人就拜堂,這樣的熱鬧在尚書府幾乎每個月都有幾次!
好久,還穿著一身白裳的的羽憐走出,頭上蓋著一方紅喜帕,所以看不到樣貌。但是每次的新娘不漂亮才怪。
秦香蓮用鼠目在羽憐的身上流轉,流著口水,恨不得把羽憐馬上剝了。手還沒有摸到羽憐的腰肢,羽憐就避開了,略帶哭腔的聲音惹人憐:「我們還沒有拜堂!」
秦香蓮馬上就會意,猥瑣地把手縮了回去:「好好好,就聽美人說的,拜了堂,我們怎樣都行啊!哈哈……」
羽憐臉上盡是疲憊,剛才的折騰怎麼是他這種身子可以承受的。只是,他堅信,她一定會來的……
如一朵殘花飄落枝頭,纖瘦的身體慢慢走進了硃紅大門之內。
府中並沒有如平時大婚的繽紛,只與平常一樣,但是每個人被娶回來也是這樣。
秦尚書坐在前堂的主椅上,咂了口茶。
一位下人跑了過來:「夫人,小姐回來了,而且還帶回來一個新的公子。」
「什麼!?」秦行雲皺眉,兩鬢的華髮已經顯出了容華不在,有幾絲皺紋的臉上透出的是幹練和睿智。
但是對於這個過世的愛夫留下來的唯一,也是自己唯一的女兒,真的束手無策。外面的閒言碎語也不是沒聽到,香蓮總是搶男子回府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都是自己把這個唯一的命根給寵壞了啊!
「娘,今天我又給你娶回來一個女婿啦!」秦香蓮爽哈地踏進了前堂的門,見秦行雲坐在正中椅上便說:「娘,我又給你娶回了一個漂亮的女婿哦。」
秦行雲呵斥了:「胡鬧!警告了你幾次了,你還是不改,還是強搶男子,你……」秦行雲頓了頓,接著說了:「你就不怕有報應嗎!」沒有怒氣,只有責怪和一個母親的教誨之意。
秦香蓮一聽,不以為然地別過頭:「要是報應的話從我搶第一個就會報應了,而且你看都那麼多了也不是沒事嘛。娘,你沒有看啊,這次的好漂亮啊,比之前的好看多了。」
「不行,家裡沒有那麼多的糧餉來供人!」秦行雲拒絕道。
「娘,我向你保證,這時最後一次,我娶了他以後就不娶了!真的!」秦香蓮拽住秦行雲的衣袖賴毛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