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雪掏了掏耳朵,不耐煩地說:「不就是借你的老婆用一用嘛,小氣鬼。」
舒金霓氣得五臟六腑都扭曲了:「你你……你幹嘛說是我,你就不能說你自己啊!你家那隻噴火龍不是也會武功嗎?叫他來個橫掃千鈞啊!!」
「額……說你他才會來的嘛,叫我家的噴火龍是不可能的,他恨不得我被人扁得稀巴爛呢。」
「反正就不能叫慕容翎來!!」
「捨不得?」
「啊!!!老鴇!給我扁她!」
「哼哼!叛變了!?」
本來是一場談判的,現在卻窩裡鬥了,兩張幾乎一樣的臉在互相爭吵著,讓人哭笑不得。
這時老鴇卻開口了:「哎呀,兩位姑娘不要吵了啊,真的是對不住了,之前的事是在下做得不好,還請多多原諒啊。蠢蛋,還不快退下!」
幾十人說散就散,顯得有些空了。
木雪和舒金霓同時回頭,同時說道:「你吃錯藥啦?」
老鴇一臉諂媚的笑:「這不,還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自家人打自家人啊。還真是不好意思吶……」
木雪轉頭問舒金霓:「你親戚?」
舒金霓慍道:「是你親戚!是你全家的親戚!」
「那你是誰家親戚?」異口同聲,但是問完之後好像又很白痴。
老鴇嘴角有點抽,但還是用自以為很溫暖的笑說:「這不呢,這家可是慕容府的產業,兩位又認識大公子,這不就是窩裡鬥了麼。」
「啥?慕容翎是開相公館的!?」舒金霓的嗓音有點飈高,木雪又是一記的鄙夷:「人家可是首富,黑白兩道都是出來混的!」然後看向了嬤嬤:「那你就是說這家相公館是慕容翎的咯?」
老鴇的臉盡是諂媚,狗腿地說:「是啊,是啊,這店就是大公子的產業呢,請問兩位是?」
「哼!你知道她是誰嗎!」木雪厲聲道,把她嚇了嚇。
「沒什麼,我們和他沒關係的。」舒金霓忙擺手,撇關係,但是後面傳來的聲音讓她汗顏。
「箬箬啊,你這樣說我可是傷心咯。」在眾人的視線之下,圓得不成樣子的慕容翎出現在大門口。瞬時,寬大能容五六人的門就只剩下一半了。
「嘿嘿……那個,那麼巧啊?」舒金霓訕笑地打著招呼,可是心中卻哀呼了。她現在壓根還沒記起兩人的事呢,要是問起來的話不會無地自容而自掘墳墓才怪!
慕容翎搖搖頭,說道:「不是碰巧,我剛才就去了客棧,是你們沒有見到我而已。我還以為你們去哪裡呢。原來……」他拉長了音,似有點傷心的樣子。
舒金霓趕忙擺手解釋了:「不是啊,我們是來踢館子的。」
慕容翎更加傷心了:「箬箬,原來你這麼討厭我,連我開的店你也要踢。」
看他欲哭的樣子,舒金霓驚了,慌忙地再解釋:「不是的啊,慕容翎你聽我說,不是針對你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