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這兩人是正經人,一進去她的相公館可是樂不思蜀了!
嬤嬤心中打著算盤,臉上又是笑眯眯地:「既然已經來到了,那兩位娘子也進去坐坐啊,保證服侍得你們舒舒服服的!」
木雪皺眉了,隱隱想了想,然後問:「你們這裡有酒麼?」
那嬤嬤可是笑地更加噁心了:「喲,這喝酒啊,小娘子你可是找對了,咱們這除了美人美,那酒啊也可是洛都數一數二的香醇可口啊,喝過的都全部回頭再要呢!」
「有那麼好?」舒金霓明顯有點不信。
「兩位娘子嘗過不就知道羅,請裡面吧。」嬤嬤扭著肥臀把兩人請了進去。
木雪和舒金霓一看裡面,卻不由得吃驚了一下。本以為青樓都是向小說上面寫的大紅大紫,絢爛妖豔的。但是這間相公館卻是佈置清雅,輕紗飛揚,中間有個水池,水池上有個供舞的圓臺。頗有點詩意的感覺。
可那是佈置好,但是那些淫笑的女人和那些媚笑的男子說著什麼的話,和著好不相調。
「兩位小娘子可是要在這堂中坐還是雅間呢?」嬤嬤又說道。
空氣中瀰漫的胭脂和酒味令兩人有點眩暈,舒金霓趕忙說到:「快帶我們去雅間!」
「好勒!」
嬤嬤帶了她們上雅間,招呼了丫鬟供上了美酒便退下了。
木雪覺得有點奇怪,這老鴇嬤嬤不是都叫上什麼小相公來陪客的,這會怎麼正經似地只用喝酒了。
舒金霓就沒多想了,甄上了一杯酒就直接入腹。
味道醇厚甜美,就如果汁般好喝,還帶著點點的酒香,迷人如嬌娘般上癮。
舒金霓又喝了幾杯,還慫恿木雪:「喂,這酒好好喝啊,你也來幾杯啊!」
木雪想了點頭目來了,看著那酒說道:「白痴啊,你不怕酒裡有春藥啊!」
「……」舒金霓趕忙放下了酒杯,臉上有點慌亂:「怎麼辦?要不要回去?」
還沒等木雪出口,門被開啟了……
一個身材高挑的男子進入,兩人齊看,倒吸了一口氣,好美的男子。
眼波流轉,如蒙薄霧,氤氳著一汪春水,睫毛輕扇,如一蝴蝶在微微展翅。乾淨的臉龐不施粉黛,卻把那種原始的江南之美完好無缺地烘托了出來。柔美的線條,在沒有頭飾是墨髮下顯得美麗如畫。
只是一身連衫的淡紫衣就好比那點綴著寶石金子更加炫美,而且更加得迷人,如紫竹般恬靜幽美。
想不到這相公館還有這等尤人!
見兩人的眼神驚豔,門後的老鴇嬤嬤就知道這事可成了!暗喜!
「奴家月華見過兩位姑娘……」美人輕輕點頭,聲音如珠般圓潤,如美酒的純美。
好聽的聲音把兩人打量的眼神拉了回來。
舒金霓的唇角邊噙起了一抹笑意:「嗯。不錯,美人合我的心意啊!」
木雪鄙夷地看了看舒金霓,也拿起一杯酒放在了唇邊。
酒香縈繞在鼻尖,在深深地挑逗著她的味覺。
一飲而盡,果然是唇齒留香,流連忘返,順帶好像連心中的鬱悶也澆熄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