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懂不知摘星事
直到流螢舞成眠
鳶尾花開人不在
徒惹痴心淚綿延
引弓落月酬離別
瀟瀟故人心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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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遠的歌聲傳來,木雪迴轉,舒金霓淡笑毅然。
舒金霓翹首看著還帶著眷戀的木雪。
「木雪,不要裝堅強了,我把肩膀借給你。」舒金霓很有義氣地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木雪忍住的淚終於肆意了,一把撲到了舒金霓的肩膀上嚎哭:「為什麼要拆穿我,你看我哭得那麼狼狽你很開心麼!」
「木雪,誰不瞭解你我還不瞭解你嗎?你要是那種放得開,看風輕雲淡的人的話你還會這樣?」舒金霓安慰地拍拍木雪的背。
「嗚嗚……只有你知道的…曾經愛過,怎麼可能說放就放?」木雪肩膀一聳一聳的,眼淚打溼了舒金霓的肩膀。
「哭吧,把什麼委屈都哭掉吧……」
把什麼都忘掉,開始一個新的旅程吧。
冷凰被顛簸的馬車搖醒了,發現自己的手鍊和腳鏈已經沒了,而且還置身在馬車之中。
暴君!那個無恥的暴君!
他一想就知道是那個女人的所為!
自己竟然全身無力!該死的!
「暴君!你給我出來!你又在玩什麼把戲!」冷凰吼道。
「籲——」一聲嬌喝,狠狠地撞擊了冷凰的神經,那個聲音……
不會的!
車簾的一角慢慢掀開,冷凰仇視著,隱隱地卻帶著一點的期盼。
車簾被完全掀開,一張熟悉的俏臉印入了冷凰的眼簾。
冷凰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人兒,忘記了呼吸。
那張天天記掛的臉,那個天天都出現在她夢裡的人兒——
真的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紫纓……」冷凰眼也不眨地看著紫纓,害怕這事夢幻,又害怕她會離去。
「師兄!」紫纓激動地抱住了冷凰,又是撒嬌又是喜悅地說:「師兄!是我,是紫纓!我又回來了!」
真是的溫度蔓延到他的身上,他才真正地確信!這真的是他的師妹。
冷凰激動地回抱紫纓:「太好了,紫纓,真的是你!!」
兩人重逢不知有多激動喜悅,抱了很久才放下。
「紫纓!這三年來怎樣了!那可惡的女人沒對你怎樣吧!」冷凰本事關心的一句話,卻把紫纓高興地心情撲滅了。
紫纓有點不高興了:「你怎麼可以這樣說宛姐姐!不准你這樣說她!」
冷凰一愣,然後不悅道:「紫纓你是怎麼了,怎麼還幫著那個女人說話!?那該死的女人不是說殺了你的嗎?而且你是不是被她灌藥了,竟然這樣維護她!」
紫纓氣了:「師兄!不許你這樣說宛姐姐!她是好人!」
冷凰不屑,嗤之以鼻:「看來你真的被她灌藥了!她算好人?她那麼殘忍,那麼心狠手辣,她算好人的話那這還算什麼世道!」
「不是……」
「紫纓難道你不知道她這三年是怎麼對我的嗎?她把我困在不見光明的洞裡,只給我吃那顆怪樹結的果子,三年啊!整整三年啊!而且她還把我的功夫全廢了!你難道不知道對於一個練武之人來說,失去武功比殺了他還更要命麼!」冷凰咬牙切齒狠狠地說,不等紫纓開口他有怒道:「而且她還說她把你殺了。你知道當時我是多麼恨她麼!不過就是因為這恨讓我活了下來,我時刻都提醒自己,不能死!要把她殺了!我就是這樣苟且地活下來的……」
「夠了!」乖巧的紫纓竟然大聲喝道!
冷凰詫異地看著師妹,為什麼師妹變了?
「師兄!我再不說的話我就對不起自己的良心了!」紫纓皺著眉說道:「你知道我這三年是怎麼過的嗎!?」
冷凰不解地看著反常的紫纓。
「三年前,在幽冥教的時候,那些人給我餵了蠱蟲,讓我成了行屍走肉。不過這蠱蟲是靠寄生人血為生,直到寄生人的血被吸完。宛姐姐救出我之後就把我放在千年寒床上凍住了血脈,那些蠱蟲才死的!所以這三年我都是睡在寒床上才活了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