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流古怪,感覺應該是寒冷懾人的,但是卻不時還帶出了熱流!而且那股熱流如火山熔岩一般刺人!不對勁!

宛冰進去,果然,冷凰盤膝打坐,臉色忽白忽紅,周圍的氣流更是明顯,一時冷得刺人寒骨,一時熱不可耐。

她瞄到了冷凰身邊的一本書,一看便眸色凝重。想不到他為了報仇,竟然練了這本秘籍。很明顯,他求之過快,要走火入魔了。

她瞄到了冷凰身邊的一本書,一看便眸色凝重。想不到他為了報仇,竟然練了這本秘籍。很明顯,他求之過快,要走火入魔了。

那種痛,蔓延四肢,他就有那麼恨她?好!那就讓他再恨她更深吧!

快進入魔道的冷凰在備受著痛苦,汗水淋淋。忽然,兩把鋒利的劍刺進了他的琵琶骨,生生地把那骨打斷了!

「啊!!!」撕裂般的痛苦把他的神智拉了回來,痛不欲生的感覺讓他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吼叫!

宛冰沒有放過他,折磨還在繼續。她拉過了他的手,扣住了他的筋脈。

燭燈下,他的髮絲緊貼在汗水淋淋的臉上,是那麼地脆弱。宛冰似乎帶著點眷戀,輕輕地在他的耳邊低語:「你就那麼恨我?好,那你就恨死我……」

四根纖長的手指一用力,那吼聲徹底絕望,不僅二十年的武功化為灰燼,還連他的心一起死去……

心境中兩人的身影消失在了黑暗中,木雪無力地癱在地上,淚已滿面。

彷彿是又經歷過一次與冷凰的糾結痴纏,那些令她無法呼吸壓抑得感覺又重重地砸在她的心頭,原來,如此……

「你現在明白了,回去吧。」

「那……我應該怎麼辦?」木雪像找不到回家路的孩子,迷茫地看著波阿羅。

波阿羅無奈地搖搖頭,「有些事,恐怕連神仙都不知道。」就像那糾纏不清,恩恩怨怨,能令人快樂,又讓人苦惱痛苦的愛情:「只有你自己才知道怎麼解決。」

木雪想了想,無力地點點頭。也許,只有去面對才不會讓那些事更加糾纏不清。

床上的木雪醒了,映入了舒金霓那張疲憊的臉容。

舒金霓看到木雪醒了,撲到她身上抽泣著:「木雪,你這混蛋終於醒了……」

木雪笑笑,好像什麼都變了,不論是舒金霓還是自己,誰都變了。

「妮子,你說,如果我喜歡一個人,但是那個人不喜歡你,你會怎樣做?」

舒金霓愣了愣,掐了她一把:「怎麼問這種白痴的問題?在夢裡那個帥哥不喜歡你嗎?」

「是啊……他不喜歡我呢。可是我卻愛上了他啊,怎麼辦啊?」

「還用說,以你和我的性格那個不是喜歡成人之美的?咱們是新新人類,受過高等教育的,學過天涯何處無芳草,學過強扭的的瓜不甜,也學過喜歡他就是讓他幸福……別傻了,他不喜歡你就要去拿麵條自殺麼?別忘了你還有七個老婆,還有我呢。」

「你是你老婆們的,不要往我這推。」木雪笑嘻嘻地撓著舒金霓的癢癢,舒金霓被搞得哈哈大笑:「可我就是賴在你這了,一輩子不愁吃不愁穿。而且我現在好累啊……可是就不知道去哪裡才好,偏偏你又睡了,你知道這一個月我是怎麼過的嗎?我都快崩潰了。」

木雪不語。後來舒金霓疲憊地窩在她的懷裡睡了。

說什麼不在意,其實被愛情衝昏頭腦的人哪個不是自私的?

但是現在的她,不能再自私了,再那樣下去,她遲早會自己凌遲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