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雪有些頭痛,現在羽憐已經可以下床走動了,妮子表面和秋顏暮關係還很好,但是身為她的死黨,又怎麼不知她心中的掙扎?
妮子現在揹著秋顏暮在調查,但是還是一無所獲。
真是擔心他們,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現在卻出了這種事……
木雪隱約還感覺這看似寧靜的前奏,之後會掀起怎麼的大浪……
「不要恨我…不要恨我……」床上的人臉上一片驚慌,手腳亂晃,似乎在極力地想抓住依靠。
一隻溫暖的手抓住了她亂舞的手。
她緊緊地抓住了,抱在胸前,還是在說著:「不要恨我…不要恨我……」
仙渺輕輕地抹去了她眼角滲出的淚。
她又夢到了那個夢?
木雪慢慢地睜開了眼,眼中卻是空洞的一片。
她呆呆地看著仙渺,艱難地開口:「仙渺…我又夢到那個人了,他…他說他恨我……」
仙渺把她抱在懷裡,安慰道:「不要怕,那是夢,那只是夢而已。」
「不是夢…不是夢……」木雪喃喃著,淚汪汪的眼如同木偶那樣的洋娃娃,空洞無力。
「仙渺,幫我好不好…好不好……」
「我的心真的痛了……」
「但是我不知道為什麼會痛…痛得連呼吸都不行了……」
「幫幫我…仙渺……」
仙渺心疼地重複地抹著她源源不斷的淚,點了點頭。
……
木雪趴在了窗子,無聊地看著遠處的落葉,一片一片地飛揚。
都幾天了,羽憐也恢復得更好了點點,這會兒還和眠兒兩人一起去看他養的花。看得出,眠兒和他比較和得來。可能是兩人的品級一樣,眠兒和他一樣是「弱勢群體」才走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