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雪沉浸在自己對以後的幻想之中,羽憐微笑地聽著她小孩子氣的話語。好久了,都不曾笑過。
「木雪……」遠處,有三個人走了過來。
原來是妮子和她的駙馬還有花魅潼。
「咦?這位是?」舒金霓看著這個美男。病病弱弱的,好像在哪裡見過。
「他是我的羽憐,羽美人。顏暮……對不起啊,我真的不知道你回來啊,讓你受罪了。」木雪真誠地看著秋顏暮,乞求他的原諒。
秋顏暮的病也好像好多了,看來妮子也是帶他來散心的。
「不是你的錯,況且是我不聽大侍女的話,以為你不見我而已。你看現在也沒事了,你不用自責了。」
木雪感激得點點頭,看向花魅潼的時候「呀」的一聲:「花魅潼,你幹嘛穿那麼少,那麼露骨,你想勾引誰啊你。」這隻狐狸,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垂涎他嗎!
木雪脫下自己外面那層比較厚的外衫,罩在他身上。花魅潼那雙秋水剪瞳就嬌嗔地看著木雪:「要勾引也是勾引你。」
木雪翻了個白眼,這狐狸還真不是個省油的燈。
「木雪,怎麼你這美人兒看起來那麼弱不禁風?你不會再摧殘他吧?」舒金霓看著羽憐,又曖昧地向木雪眨了眨眼。
摧殘?暈,她吐血。
雖然他是很秀色可餐,但是她木雪能舉手指頭髮誓,她絕對絕對沒有對他幹啥事!
「你這腦子是裝鹹的還是裝甜的(豆漿),我像是這樣的人麼我?」
木雪轉頭看羽憐,羽憐的臉怎麼又變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