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慕霜住了三天之後就回去了,亦筠也沒有挽留,在外面玩久了家裡人自會擔心的,雖然她沒有感受過,但電視裡通常都是這樣演的。
姚慕霜死都不肯說那天發生了什麼事,離開的時候,亦筠輕輕地擁抱她,「如果家裡太悶了,歡迎來我這裡玩。」
姚慕霜僵硬著不說話,她將亦筠那件粉色外套穿走了。
這會真是夠冷清的了。
亦筠在前院站了好久,冬天的陽光是冰冷的,冷冷地照在她臉上,她感覺眼睛微微作疼,可能是昨晚沒睡好的緣故。
三天了,穆影焱沒有給她打一個電話,他的手機使終是「關機」狀態。她打電話問甘興力,甘興力的語氣略帶責備,他說,「少爺生病了。」
亦筠嚇了一跳,怎麼好端端的就生病了?
她迅速將自己收拾好,然後出門,本來計劃今天要去買些便宜的花草來栽種的,看來只能等到明天了。
那傢伙該不會是自己沒答應與他定婚就病倒了吧?
亦筠不由得為這個想法嚇了一跳,那個整日說沒她就活不下去的人,已經有好幾次前科了,難道這次又來?
滿腹心事無人寄。
亦筠心事重重地走進穆家。
穆影焱的房間裡,一片凌亂,在門外甘興力已經告訴過她,「這幾天少爺感冒發燒心情煩躁,經常半夜起來砸東西,不過幫主並不情,他太忙了,已經有好多天沒回家了。」
難怪穆伯伯沒有打電話來責問她。
她當時聽完甘興力的話狠狠瞪他一眼,「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
甘興力極為委屈,「我為以你們鬧彆扭來的,我哪敢告訴你。」
穆影焱穿著睡衣,仍在睡覺,因為發燒的緣故,他臉色微紅,嘴唇更是紅似火,眉頭皺緊,看樣子睡得頗為痛苦。
亦筠將窗子開啟,讓風吹進來驅走房中的悶氣。
後院中,史霄灼在亂揮舞著手,那其實不是什麼招式,大概是甘興力想出來哄他的亂式,但史霄灼仍是認真地練著,可見他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甘興力說,史霄灼就像是瘋了一般,除了一日三餐,其它時間都花到練武中去了,幫中實在是很憂心。
亦筠退到床邊,伸出纖細的中指輕輕地揉平了他的眉,心中暗想,我真的傷你如此之深嗎?
她的舉動驚醒了他,穆影焱條件反射,一掌朝她的胸口襲來。
亦筠驚愕地看著他,身子重重地飛了出去。
她沒想到他竟然會如此用力,好像將所有的恨都凝聚在手掌中。
穆影焱睜開眼睛,看到亦筠重重地撞在牆壁上,他的心猛地抽緊,急忙將地上的她抱起來。
他緊緊地將她抱在懷裡,沙啞地道歉,「對不起……」
他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