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溫小梅第一次曠課,兩年多了,這是頭一回,而且是拜身邊躺著的人所賜!她該恨死蘇曉亦的,但一想起她又不能回家,再加上亦筠又吩咐自己不能怪蘇曉亦並要好好照顧她,於是就將她帶回宿舍了。一想起昨晚那另人噁心的畫面,小梅的身子還有劇烈發抖,有時候恨不得將身後的蘇曉亦掐個粉碎,這是最後一次幫她,以後,打死她都不再跟蘇曉亦玩了。
「好餓。」蘇曉亦微微一番身,便叫道。
「你活該!給我起來回你家去睡。」溫小梅氣敗地喊。
「小梅你這是什麼態度,趕緊給我去打盒飯來。」蘇曉亦伸了個懶腰,命令道。
「蘇曉亦,你真不是人!」小梅罵道。
自己都已經起來老半天了,她還像頭豬一樣在霸佔自己的床,想起昨夜那噁心的畫面,自己可是一點食慾都沒有,誰知道她一醒來便嚷著要吃!
「喂,溫小梅你什麼東西?叫你去打飯你都敢抗拒?」蘇曉亦爬起來怒瞪著小梅。
她還真當自己像以前那般好使!
小梅將桌上的杯子摔到地上,「蘇曉亦,我不打死你都算你走運了,你也還指揮我?」
蘇曉亦有一瞬間的震驚,這是她認識的那個唯唯諾諾的溫小梅嗎?怎麼一夜之間就轉性子了?
「溫小梅,你是不是不想考上大學了?」蘇曉亦得意地說道,並把‘大學’這兩個字咬得老響。
小梅一口氣堵在喉嚨裡,蘇曉亦老是拿著這句話來壓自己,一壓就是兩年多!
「大學?認識你這種人別說大學了,就算現在回到初中,人家未必都肯要!」
「溫小梅!」蘇曉亦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你有種再把剛才的話說一遍!」
「說又怎麼樣?你敢打我,我就將你的醜事說出去!」
「啪……」小梅的左邊臉頰捱了重重一巴掌。
「你說呀,說出去呀,別忘記了你差點也失身了。」
「我只是差一點,你呢,噁心死了!」
「溫小梅!!」
「你敢打我試試,我就將你的事說出去,你別忘記你媽媽上次是怎麼教訓你的,不止如此,若史霄灼知道你被那多人的噁心地玩過,他還會要你嗎?」
溫小梅也被氣衝到了腦袋上,忍了兩年多,爆發的時候竟然如此瘋狂。
蘇曉亦臉色大變,隨即吼起來,「溫小梅,你信不信我叫人將你奸死?」
「你有膽去叫試試,我若遭遇像你一樣的下場,我肯定報警,我身敗名裂也要將你送進監獄!」
「你!」蘇曉亦紅腫的臉得厲害。
「你什麼你?你不要忘記你昨晚自己說過犯要判什麼刑。」
「溫小梅,算你狠!」蘇曉亦拉開宿舍門,再將其‘碰’地關上。
溫小梅坐到地上,原來她也可以這麼厲害,原來她也會利用別人的弱點來制住別人,這樣很好,至少不會再別人欺負,不是嗎?
溫小梅彷彿整個人輕鬆多了,至少以後可以不用再跟蘇曉亦接觸了!
蘇曉亦跑出校門,因臉腫的原因不敢回家,於是她在公用電話給史霄灼打個電話。
「灼,我受傷了。」
「怎麼回事?」史霄灼的聲音一點都不緊張,彷彿她跟他毫無關係。
「你出來好嗎?我想見你。」蘇曉亦說得有些低聲下氣。
「我很忙,沒空!」史霄灼掛了電話。
蘇曉亦氣憤地將電話一摔,然後漫無目的地走著。
如此薄情的男人!若不是因為他那晚將自己放手,自己會遭遇如此下場嗎?身體仍在痛,好像又有血流出,自那晚的事之後,她總會不定時的流出血來,而昨晚又被他們那樣折磨,現在感覺血流得很多……
她趕緊包了一包衛生巾進廁所去處理。
這並不是來月經,來月經根本就不是這樣的,這根本就是那些男人種下的惡果!
蘇曉亦感覺害怕極了,又不敢去醫院看,於是開了間房,再給史霄灼打個電話,「我懷孕了,你給我出來,否則我就將你與丁巧盼的事告訴媽媽媽,也將我們的事在學校公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