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亦滿臉是傷地回到教室,眾生看了她一眼都不敢再看第二眼,因為她眼中爆發出的「殺氣」很重,那種「殺氣」幾乎能殺死看著她的人。
亦筠若無其事地看著書。
「錢我會盡快還給你,但休想我會感激你!」蘇曉亦狠狠地對亦筠說道。
幫助一個不知感恩的人,結果也就如此了。
亦筠抬起頭來,對上怒火燒傷的蘇曉亦,「我不急。」
「哼!少在那裡假惺惺了!」蘇曉亦坐在位置上,心想,等王子恢復了資金流動,別說三千了,就算是三萬他肯定也會拿給她。
許醜醜看著亦筠,見她一副毫不生氣的模樣,再從蘇曉亦的話中,他已知道他的傻丫頭果然是拿錢去幫助仇人了。
「我真是拿你沒轍。」許醜醜嘆了口氣,在紙上寫道。
亦筠吐了吐粉舌,也在紙上寫道,「就此一次。」
「只是你哪來那麼多錢?」
「你管我哦。」
「原來傻丫頭的富婆!」
「你就恭喜你傍上富婆吧!」
「哈哈,我要狠抓著不放了,一輩子不愁吃不愁穿呢!」
「嘻嘻,許少爺不嫌棄本丫頭醜就行!」
許醜醜畫了兩顆心,然後再畫根紅繩連起來,「一輩子休息逃開。」
「只是一輩子嗎?」亦筠畫了個傷心的表情。
「那就生生世世!」
「這還差不多。」
「好了,努力看書啦,否則期末考試又得倒數了。」
「知道了,許少爺。」
許醜醜畫了一個飛吻給亦筠,亦筠立即滿臉通紅,宛如盛開的玫瑰。
許醜醜突然看得有些呆。
蘇曉亦因為偷錢被付敏打的事情在學校裡沸沸揚揚傳開來。
其中的版本真是五花八門,高二(3)班的情報大五略略整理了一下,得出以下四個版本。
版本一:蘇曉亦在外面受到流氓的威脅。
版本二:蘇曉亦看中價值三千元的昂貴裙子。
版本三:蘇曉亦談戀愛了,男方需要錢。
版本四:蘇曉亦見義勇為,幫助班亦筠渡過難關。
版本五:亦筠威脅蘇曉亦要錢,見其媽媽來之後害怕了才將錢退回。
史霄灼聽著這些緋聞覺得愧疚不已。
周帥則坐在位置上發呆,亦筠竟然拿錢去救那個視她若仇人的蘇曉亦還害自己蒙上不白之冤。
周帥立即替亦筠感動憤憤不平。
一個是他喜歡的女生,一個是他的好哥們,他真的不知道該幫著誰。
史霄灼約蘇曉亦出來,蘇曉亦一見史霄灼便撲到他懷裡大哭起來。
史霄灼『摸』著她滿是淤青的臉,心裡一陣陣刺痛,「你媽媽下手可真狠。」
「她一向就是這樣的,若她知道我是我的人,肯定會打斷我的腿。」蘇曉亦哭哭滴滴道。
史霄灼吻幹了她的淚,「千萬不要說出去。」
「王子,你會娶我的對不對?」蘇曉亦問。
「曉亦,我們至少還要念完大學再商量婚姻之事。」
「可是,我不想等了,我恨不得現在就跟你結婚,我不想讀書了。」
「這怎麼行?」史霄灼嚇了一跳,「我們都還是學生呢。」
「為什麼不行?我就是隻想天天跟你在一起嘛。」
「曉亦,聽著,我們要完成學業,將來好找工作。」
「找什麼工作?你家裡不是很有錢嗎?我們還用工作嗎?」
史霄灼立即鬆開了她,心猛地刺痛了一下,他原來以為自己魅力夠大,原來對方看上的只不過是他家的錢,要是知道他家負債累累,她還會跟著他嗎?
他不由得想起了亦筠,好像全世界都找不到那麼傻的女生了。
「怎麼了?」蘇曉亦抱著他的腰,「你好像不開心?」
「沒有。」史霄灼淡淡地應道。
「對了,王子,那三千塊錢是那個矮冬瓜給我媽的,可是我不想欠她的錢,你能不能……問家裡要還給她?」蘇曉亦說得有些結巴。
「你也知道她只不過是想看我笑話罷了。」
「我知道,錢的事,我會想辦法。」
「哦,王子,我愛死你了。」蘇曉亦跳到他面前,吻著他的唇。
史霄灼突然推開了她,冷冷道,「今天,我沒心情。」
「我……我做錯什麼了嗎?」蘇曉亦問。
「沒有,你沒錯,是我錯了。」史霄灼的話讓蘇曉亦琢磨不透。
丁巧盼這些日子以來整天憂心忡忡,她害怕亦筠叫她還錢,但又沒有勇氣給史霄灼打電話問要錢,短短幾日,整個人瘦下來一圈,本來就已經夠瘦的她現在更是皮包骨頭。
她上課走神,校報也沒有按時交,上課被老師批評,學校記者團也因她沒按地交稿為理由讓別人取代了她的位置,一時間她覺得自己如同棄嬰一般。
她給王子打電話,想聽王子安慰自己幾聲,可是王子好像都很忙,每次匆忙說兩句就結束通話了,更別提說想見他一面了。
這天,亦筠在『操』場上攔截了丁巧盼,丁巧盼嚇得魂飛魄散。
「亦……亦筠……」丁巧盼發抖地叫著她,臉『色』慘白。
「盼盼,你媽媽好些了嗎?」亦筠關心地問道。
「好……好多了,謝謝你。」
「盼盼,你是不是太擔心你媽媽了,你的臉『色』為何這麼蒼白?天啊,你瘦了很多呢。」
亦筠拉著她的手擔心極了。
「我沒事,謝謝你。」
「這樣吧,週末有空我陪你去看看阿姨,怎麼樣?」
「啊?不……不用了。」
「可是看你這樣子,我很擔心耶。」
「沒事,謝謝你,我……先走了。」丁巧盼掙開亦筠的手,急忙跑掉了。
亦筠望著她如同受驚嚇的小鳥逃走,心裡難受極了,也許是她媽媽真的很嚴重,要不然她也不會變成這樣。
此時,史霄灼正經過她的身邊,他的身上少了那股好聞的古龍香水味,但直覺告訴亦筠,是他。
她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只見他滿臉憔悴,不復以往那般帥氣,也少了那種另她心跳的感覺。
她不由得想到那一晚,他蒙著面打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