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斷過來敬酒的軍官士兵門,還佩服得五體投地誇獎指揮官海量;簡慕安和幾個艦長眼中都是戲謔笑意。簡慕安拍拍蘇彌肩膀:「弟妹,今天好好照顧他。」手剛落在蘇彌肩上,就被孟熙琮眼明手快的拍掉,然後大力將蘇彌往懷中一摟,鄙視的看了簡慕安一眼:「別碰我女人。」
蘇彌見他麥色的臉都染滿薄紅,再有人來敬酒就不依了,擋著想幫他喝——雖然她根本毫無酒量。可他固執的單手抓住她兩隻手,高深莫測看她一眼道:「我不需要女人擋酒。」然後接過酒一飲而盡。
直到已經臨近十一點,一些重要官員已經離開,許多僱傭兵也喝得差不多了。孟熙琮這才環顧四周,特別穩的抱著蘇彌站起來,聲線奇穩在她耳邊道:「老婆,我們回去洞房。」
蘇彌:「……我扶你。」
他有些詫異的看她一眼,抓起她的手,穩穩牽著大步往甲板外走去。
新房佈置在堡壘的艦長艙,剛推門進去,便聞到撲鼻的花朵清香——只見房間裡四處點綴著新摘的花朵。
正中的大床上,鋪著雪白的床單。除此之外,並沒有其他特別的裝飾。這是個簡約的新房,可蘇彌已覺得足夠。
孟熙琮抱著她在房間正中站定,沉默了有好一陣。蘇彌有些想笑,試探性哄他:「去洗澡?」現在的他就像在酒罈子泡過。
他點點頭,極冷靜的目光看她一眼:「我自己洗,你不用跟進來。」
蘇彌望著他走入浴室關閉房門,簡直哭笑不得。想起上次他直接在她身上睡著的經歷,她還真有點擔心他一頭栽在浴池裡。
過了一會兒,聽到浴室裡傳來水聲,她輕手輕腳將浴室門推開一條小縫,便看到他雙臂張開,背靠在浴池裡,雙眼緊閉著。
以為他真的睡著了,剛要走進去,卻聽到他忽然說話。
「蘇彌。」他的聲音有點啞,「我愛你。」
蘇彌的身軀僵住,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直到他忽然又動了動,才退了出去。
孟熙琮洗完之後,光著身子就走了出來。蘇彌正坐在床邊,差點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動。他沉黑的眸子望她一眼,點頭:「你也去洗。」
蘇彌又有點想笑,忍著對他道:「那你先上床。」
「嗯。」
在浴室裡洗著,蘇彌嘴角一直是彎的。她望著鏡中女孩緋紅的臉頰和閃亮的眼——今天開始,就正式是某某人的妻子了。
如果父母親和朋友們看到他,一定會替她高興。因為他會帶給她沒人可以取代的幸福。一路走來多麼不容易,卻在今天終於結成了幸運。
她拿著浴巾,猶豫片刻,終於將浴巾放下,讓自己光滑的身軀完全袒露,來開門走了出去。
孟熙琮沒有睡,他沉默的坐在床頭。而當他抬頭,看到蘇彌就這樣走到自己的面前,呼吸瞬間一滯。
蘇彌臉上熱熱的,這樣主動她還是第一次。而他滾燙的目光幾乎讓她不好意思抬頭。可今後他們是夫妻了,不是嗎?
她定了定心,在他身旁坐下,抬頭看著他,不做聲。
他也看著她,不過不是看她的眼睛。他的目光肆無忌憚的沿著她的肩膀逐漸下滑,帶著幾分喜悅的迷醉;經過下方時,察覺到她的手無意識的擋住視線,他還提起她的手,以便讓自己的視線不受阻擋的一路看下去。
蘇彌被他看得越來越燥熱,而他自顧自完成自己的步驟,朝她點頭:「我越來越喜歡了。」
她頭有點暈了。其實她也在用餘光瞄他——儘管身上傷疤猙獰,可只令他寬闊胸膛更具男性魅力。而看著眼前精壯結實的身軀,不得不令她想起他在床上的霸道和勇猛。只是稍微想想,令她的身體也開始有了反應。
「讓我摸摸。」他漆黑的眸盯著她。
蘇彌終於知道醉了的孟熙琮與清醒的最大不同了。醉了的他,十分十分紳士,看一看摸一摸,都要徵詢她的意見,還要評價讚美一番。可這不是令她一個女人,更加害羞麼?
想到這裡,她答道:「不,我不同意你摸。」
他眼睛瞪大了一些,那神色竟然有幾分可愛,似乎完全沒料到她會拒絕。蘇彌心中悶笑,卻聽他很認真的語氣又道:「那我只能強迫了。」
他一個翻身,就將蘇彌壓在身下,動作敏捷得就像在搏擊場上對敵。沉重的身軀瞬間將她壓制,雙手與她十指緊扣,吻便重重落了下來。
「你很香。」他忘了「摸」這個步驟,嘴唇直接落在她身上。
一陣密集的、不漏掉任何一寸肌膚的吸吮舔舐後,她已氣喘吁吁眼神迷濛。他才重新回到她面前,目光愈發清明:「要嗎?」
「……要。」
「要幾次?」
「呃……兩次吧。」她的臉都快燒起來了。
「先四次吧。」明明紳士的徵詢意見的他,卻再次決定,與此同時,慢慢與她合二為一。
蘇彌深刻感覺到,這個男人無論清醒還是喝醉,骨子裡根本沒變化。可她也來不及想太多了,因為他沉默的攻擊,很快讓她又痛苦有愉悅的臣服了。
之前因為蘇彌身體,整整一個月也沒有真正做一次,現在他就像一隻猛虎,瘋狂肆虐蘇彌的身體。可更要命的是,因為喝醉酒,他的話變多了,於是比平日要分心;分心之後,自然更持久。
「舒服嗎?」他如同指揮戰役般強勢有力掠奪著,聲音中卻帶著幾分真誠的疑問。
蘇彌哪有精力回答,終於憋不住「啊」的叫了一聲。
於是他自顧自下了判斷:「嗯,舒服。」
後來有一段時間,她被他抱起來壓在牆上。他正大力征伐著,忽然又想起什麼,忽然將她翻轉,放在床上跪著,語氣中帶著幾絲懇求:「這樣好嗎?」
蘇彌不喜歡這種有點屈辱的姿勢,可想著兩人已經是夫妻,也談不上屈辱。
她還沉默著,身後人已經滑了進來,聲音中帶了笑意:「我十分喜歡。」
那一次他似乎格外激動,大約對他這種男人,這樣的姿勢很能滿足征服欲吧。可蘇彌不得不承認……的確很舒服。
過了一會兒,他卻抱著她往床上一趟,嚴肅道:「公平起見,我讓你在上面,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蘇彌坐在他身上,臉色赤紅。可每次都是他主導她配合,現在要她主動,還真是第一次。
有些窘迫的上下移動了一陣,她抬眸看他,他竟然向安撫下級一樣朝她認真點頭:「中尉,做得很好。」
「……啊?」
「交給我。」他抓住她的腰,堅定的反守為攻。
「……啊!」她覺得自己快要死了。
這一夜的他,分明與上一次醉酒又不同。他的精神特別的好,甚至如他自己所說,他自己足足到了五次,才因為蘇彌體力不支而意猶未盡的停下。而他的五次,對蘇彌豈止是五次?蘇彌都想罵人了。可這樣的孟熙琮,真的讓人無法抗拒啊。
直到凌晨時分,他才沉沉睡去。這時還緊緊抱著蘇彌,自己也還在她體內。而蘇彌大約被他折騰暈了頭,此時困極了,卻就是睡不著。望著他安詳的睡顏,她忍不住伸手,沿著他的堅毅英俊的額頭、長眉還有臉的輪廓,一寸一寸、戀戀不捨的撫摸著。
與這樣優秀的男人共度一生,很有壓力,也很費體力。可她依然覺得無法言喻的幸福。
作者有話要說:咳,低調,意識流
婚禮總算平安度過了,大家放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