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章 我的名字

梟寵(乖寵) 丁墨 第1頁,共2頁

看女生小說去書客居第二天早晨,蘇彌醒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孟熙琮推開房門走進來。

他穿著灰色的運動服,臉色有些發紅,額上也有大滴大滴汗珠。見到蘇彌睜大眼睛看著她,把手上擦汗的毛巾一丟,走進了浴室。

蘇彌坐起來,有點不好意思。被子下的身體是光滑的,也是無力的。昨晚他折騰了她多少次,她記不清。他再一次驗證,什麼都喜歡做到極致,哪怕還不能真正的再次佔有她。

她只記得從他抱著她從酒吧回來時,一雙沉黑的眼就像有暗色的火焰燒了起來。剛回到臥室,他就翻身壓了上來,拔光她的衣服,一寸寸的流連親吻。

然而在她因為被吻得胸悶咳嗽幾聲後,他動作一頓。而後自嘲的笑了。

「握住我。」他說,雖然這樣的親密根本無法讓他滿足。

可連日太空飛行、加之在酒吧被他這樣那樣,在極端刺激之後,她早已累極,握著他的,不知何時就睡著了。

一覺便到了現在。

他很快從臥室出來,見她坐在床上,雙眼還有些惺忪,薄被輕覆雪白的肩膀之下。

「嗯。」他在床邊坐下,把毛巾丟給她示意她給自己擦乾水,意有所指的聲音響起,「因為小貓點了火不滅。」

分明是他點的火好不好?蘇彌目光不由得掃過他搭在腰間的浴巾。男人的和精力,真是旺盛!

他穿好衣服,從口袋裡拿出一條細細的鏈子,丟到她面前。

她拿起來:「送我首飾?」真不像他會幹的事。

他看她一眼:「那是星系定位跟蹤器。戴在手上,三百光年範圍內,我都能準確定位你的位置。」

鏈子是鉑金的,鑲滿碎鑽,所謂的定位跟蹤器不知道到底藏在那顆碎鑽裡。但能把軍用儀器做得這麼精緻,顯然費了一番功夫。

「這就是有限的自由?」她把手鍊戴上,卻故意挑釁。

他聞言笑了,身子驟然伏低,抓起她的下巴,黑眸竟然極為認真:「還可以再有限一點。」

雖然心中悸動,她卻依然有點不自在道:「不會今後我自己都不能出門吧?」

他竟然沒回答,算是預設了。

蘇彌:「我並不是喜歡惹是生非的人,但你真要把我當金絲雀養起來?你就這麼對老婆?」

他看著她,目光沉靜:「蘇彌,我是個男人。」

什麼意思?難道不把老婆關起來就不是男人了?她毫不畏懼的看著他。

他穿好外套走到門口,沒有回頭:「讓自己的女人,一而再再而三送死,最後還要靠女人來救自己。蘇彌,這很打臉,我頭一回覺得自己像個白痴。我……決不允許你再在我手裡出事。明白嗎?」

約莫是很少說出這樣的話,他話音剛落就走出了臥室。蘇彌看著空蕩蕩的門口有好一會兒,手指又摸了摸那條冰冷的手鍊,深吸一口氣扶著床站起來。

她覺得自己好像越來越喜歡他了。

醫生讓蘇彌適量運動,腿會好的更快。她沒讓僕人攙扶,自己慢慢走到餐廳吃了早飯,然後又走到客廳。

慕西廷低頭坐在沙發上,桌上堆著幾大摞東西。蘇彌走過去一看,是幾本厚厚的策劃書。

「夫人,這是城中幾家策劃公司提供的婚禮策劃書。」慕西廷開啟一本遞到她面前,「您可以過目。大人已經給予我有限授權,負責本次婚禮準備。」

蘇彌聽他這麼說,還有點怪不好意思。孟熙琮用副官用習慣了,連自己的婚禮都讓他一個大老爺們兒準備。這多少是女人更擅長的事。

慕西廷還遞了張授權書過來,笑道:「夫人,你如果有空,可以與我共同準備授權書上的事項。」

蘇彌接過一看,滿滿一張目錄,從宴席到賓客到場地到酒水,最下方一個清楚的簽名「孟熙琮」,還有指揮官的印章——所以孟熙琮完全把婚禮當成軍事行動下了正式命令麼?

她也沒事,幫著慕西廷一起看了兩個小時,末了忽然想起一事,問道:「婚紗呢?我想看看婚紗的樣子。」

以前生活在貧民窟時,她見過有人結婚。聯盟不像地球穿白婚紗,而是一種米色紗裙、草綠的邊,象徵著資源和希望。那裙子雖不像地球婚紗繁複優雅,卻極為清麗簡約。她完全沒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會在這裡,披上婚紗。

沒料到這個最簡單的要求慕西廷卻一怔,道:「這個沒有授權。」

「……他整天忙著,怎麼會有空管這個?」她吃驚。

慕西廷笑了:「早上遇到大人,拿著資料給他過目時,他就抽走了婚紗那本,說有空的時候定奪。」

蘇彌:「……」

定奪?

她知道男人食色性也,孟熙琮雖然不會為美色動搖,但他這樣的大男子主義,說完全不在乎女人相貌根本不可能。每當她略有打扮,他的總是會明顯熱烈幾分。所以結婚諸多事項中,他唯一有一丁點興趣的,是她的穿著。

她該為此高興嗎?

吃了午飯,慕西廷走了。蘇彌坐在沙發上不想動。昨晚孟熙琮自己有,卻是折騰了她很久,現在令她渾身都還在發軟。看著電視,迷迷糊糊就有些想睡。

朦朧中,有人蓋了件衣服在她身上。她睜眼一看,便看到孟熙琮軍裝筆挺也在沙發上坐下。她還有點沒反應過來——這不才中午剛過麼?

「蟲族行星勞工場的人類,已經全部安全送回了家鄉。」低沉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柔和,「我已經追認凌錚為烈士,給了他的家屬一筆撫卹金。其他敢死隊員也是一樣——他們的家人至少這輩子衣食無憂。」

蘇彌聽到他的話,伸手抓住他的衣襟。他將她打橫抱起往主臥走去:「怎麼能在沙發上睡?」

「謝謝你。」她心裡酸酸的。雖然她知道撫卹和烈士名號並不能令英雄死而復活,但至少帶給他們的家人榮耀和安穩。

「不必謝我。」他抱著她一路走到床邊,將她放下然後在她身旁躺下,「早點養好身體報答我……睡吧。」

他的唇在她耳後流連,而她在他溫熱的懷抱中,還真的沉沉睡著了。

醒來時天色已經有些昏暗臨近傍晚,蘇彌看著清冷無人的房間,才知道剛才孟熙琮的出現並不是自己做夢。他精力旺盛當然不會白天抱著她一起睡,她也不希望他白天補眠——那樣晚上精力豈不是更彪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