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彌以前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怕孟熙琮。可他真的出現這一刻,她卻居然連回頭的勇氣都沒有。
他怎麼會在這裡?他的性子一直是喜歡安靜,卻怎麼也會來這樣喧囂吵鬧的地方?
回到戰凰號,她明白自己的自由,其實還是孟熙琮給的。如果他真要她,她又能逃到哪裡去。只是半年安穩過去,她想或許在孟熙琮心中,根本不值得為一個可有可無的蘇彌,大動干戈。
可今天終於狹路相逢。
還沒等她有任何反應,一雙有力的大手,已穩穩把住那撩人的細腰。周圍人不由自主齊聲驚歎,下一秒,她已騰空而起,落入一個冰冷的懷抱。
他在她的位置坐下,將她放在自己大腿上,單手摟著她的腰,彷彿再熟練不過。而他長臂一抬,已是解開了黑色襯衣,不由分說遮住她胸腹間的大片雪白。寬寬大大的襯衣,幾乎要完全遮住她的上半身,長腿被他放在他的修長雙腿間,瞬間阻隔所有熱烈覬覦的視線。
蘇彌的腰被他重重摟著,整個人都貼在他溫熱堅實的胸口。她有點暈乎乎的抬頭,目光剛剛觸到他稜角分明的下巴,立刻就垂了下來。
心跳如擂。
十萬僱傭兵,大多數都不認識孟熙琮,更何況在場這些低階軍官。二球冷哼一聲,身後幾個人已是把槍對準了孟熙琮。雖然來人氣場強大到令二球沒來由有些心驚,可他還是很不高興道:「你是哪裡來的?滾開!」
狸仔則眯著眼:「二球閉嘴!」
孟熙琮眉都沒皺一下,身後走來個年輕男人,丟下一串鑰匙,立刻又退下。二球和狸仔頓時眼睛瞪得巨大。
「十艘獵豹。」孟熙琮低沉的聲音,就在蘇彌頭頂上方響起。而襯衣下,他粗糲的指腹,習慣性在她腰背緩慢摩挲著,只令她全身敏感的酥麻起來。
二球和狸仔不吭聲了。都是唯利是圖之輩,這種時候,那還會拒絕?
「一局。」孟熙琮單手敲著桌面,「贏了,它們歸你們;輸了,你們留下所有財產,光著身子滾。」
全場鴉雀無聲。
五分鐘後。
二球一臉欲哭無淚,狸仔則呆呆的彷彿還沒反應過來。二樓已經下來十多個僱傭兵,攔住兩人的手下,笑嘻嘻看著兩人。
二球咬咬牙,脫了個精光;狸仔眯著眼看了孟熙琮好幾秒種,反而笑了,乾脆的解開內衣內褲,瀟灑的將它們往空中一拋。
雖然不清楚孟熙琮的身份,但是顯然比他們軍銜高很多。狸仔上半身往牌桌上一傾:「長官,我是第三縱隊上尉,代號狸仔,歡迎你隨時來找我。」
酒吧的氣氛已接近白熱化。在數百人的注目中,二球和狸仔索性也放開了。二球將狸仔攔腰一抱,在一片鬨笑聲中,卻如同得勝凱旋的將軍,大步走向酒吧的門口。
等所有人都回神,注意力重新回到孟熙琮他們身上,看到的卻是蘇彌的手下正拔槍對準了孟熙琮。
「放開中尉!」儘管敵眾我寡,他們卻毫不畏懼。
「想死啊小子!」
孟熙琮還沒發話,圍觀人群們早已不耐煩了。雖然之前是娛樂,可這幾個聯盟軍官,在僱傭兵的地盤,拔槍挑釁高階軍官,簡直讓所有人發火。
「你們閉嘴!」蘇彌在孟熙琮懷裡,只露出一個小小的腦袋。她一臉沉靜:「先回去,這是命令。」
劉契穩重些,猶豫片刻後,拉拉其他幾個人,在僱傭兵們的噓聲中,幾乎是三步一回頭艱難離開。
而在全場注目中,孟熙琮抱著蘇彌站起來。他只是單手抓住她的腰,她頓時身體下滑。而他伸手將她的臀一託,她的長腿便被迫勾住了他的腰。他沉沉一笑,任由她長腿纏著,往二樓走去。
這一幕在眾僱傭兵眼中,無疑是極其曖昧的。
男人的襯衣半敞著,露出小片麥色精瘦胸膛。而聲名遠播囂張勇猛的小野貓,竟如同被圈養的寵物,溫順的將頭埋在他胸口,只有細白的長腿,被迫分開勾住男人。
男人一步步走向二樓,周圍人次第閃開。樓上是一間間高檔包房,毫無疑問這男人今晚要將小野貓吃幹抹淨。
「好樣的!」有人在樓下大喊,「長官,一定要弄到她求饒!」「
「對!讓聯盟女兵知道,僱傭兵才是真正的男人!」
「砰!」包房的門緊緊關閉,瞬間安安靜靜,隔絕外面一切嘈雜。
這是間極雅緻乾淨的房間,燈光柔和、傢俱小巧精緻。屋頂被換成了透明玻璃,漫天密密麻麻的星光,流水般傾瀉而下。床邊方桌上,還放著一瓶酒,幾個小菜,兩個半滿的酒杯——顯然孟熙琮之前和人在這裡談事情。
他抱著她,一步步走向床鋪。蘇彌只覺得全身血管裡的血,都是冰涼的,微醉的酒已被嚇醒大半。可心卻跳得突突的快,彷彿被灼熱的液體,滿滿澆了一胸。
他終於將她放下,卻沒有急著壓上來。他坐在床邊,輕而易舉單手擒住她的雙手固定在頭頂,另一隻手,輕輕撫上她滾燙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