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少陽靜靜的端坐在地上,周圍佈置了層層禁止,雖然只是一些很小的禁止,卻可以起到預防的作用,一旦有人出現在他的周圍,他就可以在第一時間從閉關中覺醒過來。
靈識早已經沉浸在丹田處,許少陽仔細的觀察著血日的運轉軌跡,如此的相似。難道這只是巧合。不對,世界上哪有這樣的巧合。
許少陽靜靜的看著血日的運轉軌跡,慢慢的靈魂開始進入一種空冥狀態中。世間的一切彷彿都可以被許少陽清晰的感覺到。
一花一草,一塵一沙,天上的鳥兒,水裡的魚。世界彷彿開始變得奇妙起來,許少陽甚至可以感覺到一個生命的開始,一個生命的結束,生死迴圈。這種感覺非常奇妙。靈魂的修為在飛速的增長。
與此同時,血海底部的其中一個幻神殿,突然從頂部裂開,裡面端坐著一個人。
此人眉毛不是很粗,卻是很黑,眼睛那樣的清澈明亮,彷彿那宇宙中的點點繁星,紅色的嘴唇上掛著一絲邪邪的微笑,白淨的臉龐上古井無波。給人一種渾然天成的感覺。不是別人卻是許少陽。
只見許少陽雙手不斷的划著一種奇妙的軌跡,隨後血海下面所有的幻神殿都開始運轉起來,整體看上去和血日的運轉軌跡一莫一樣。
血海此時已經是血浪滔天了,不斷的在咆哮,在翻滾,似乎非常的不平靜。七座骨山也開始散發出森寒的光芒。
魔獄的大殿上,魔主正端坐在大殿的中央。
突然之間,身旁的許少玉身上紅光大漲,隨即隨即湮滅。只是十分短暫的一瞬間。
「怎麼回事?」魔主傷飛道,剛毅的臉龐上盡顯一代梟雄的風範。
「血染山河圖不見了!」許少玉幾乎是哭著說出來的,這是許少陽留給她的唯一物品,自從二十年前,許少陽在凌空池用血染山河圖將許少玉和黑鬼救出去以後,許少玉一直將血染山河圖視為自己最珍貴的東西,一直帶在身邊。
不想今日,異變突生,血染山河圖竟然消失不見。
「血染山河圖不是一直帶在你身邊嗎?怎麼會突然消失不見,難道和剛才那道神光有關?」魔主傷飛疑惑道。
「我也不知道,剛才我只看見我的身邊紅光一閃,而後血染山河圖就不見了,這是哥哥留給我的唯一的東西。我必須要找到它!」許少玉堅決的道。
「玉兒,你不要著急,血染山河圖如今已經成為我派的鎮派之寶,在對抗五雲閣的時候屢次立功,我們一定會把血染山河圖找回來的!」傷飛看見玉兒難過,趕忙安慰道,冷峻的臉龐上難道的露出了一絲微笑。
「魔主,我覺得這事情有蹊蹺,血染山河圖原本是少陽的。在凌空池他為了救我和玉兒才把血染山河圖拿出來。結果他卻。。。。。。」說話的人是坐在右排上首的黑鬼。
「你想說什麼?」魔主微微皺起他那濃黑的眉毛道。
「這麼多年來,血染山河圖都不曾離開過少玉,為何今日卻突然離去?」黑鬼沒有在說下去,可是任誰都聽明白了黑鬼的意思。
「叔叔,你的意思是我哥哥他。。。。。。他還活著?」許少玉此時顯得特別的激動。
「玉兒,你很久沒有叫過我叔叔了,老是黑鬼黑鬼的叫我,我不黑也被你叫黑了!」黑鬼笑道。
眾人聽完都笑去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