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勁真大,而且,也不知道拿捏力道,她不說肌膚吹彈可破吧,可也算是細皮嫩肉,哪裡經得住他那樣拉拽。這青紫印子,就是被他拽的。
野蠻人。雲姝皺眉腹誹,也趕緊洗漱,準備去吃早飯,不然要兩位長輩等了。
洗漱完畢,來打飯廳,兩位長輩也剛起來,喬子昂卻不見蹤影。
「早。」
「早。」
愉悅的打著招呼,三個人也坐下,傭人幫忙盛湯也道:「少爺一大早就去公司了。」
張菁問:「吃了早飯走的嗎?」
傭人笑著道:「吃了四個小籠包,喝了一碗粥,哦對了,還吃了兩個雞蛋。」
「那就好。」張菁聽喬子昂吃了早飯才走,這就放心了,就怕他忙工作,不顧及身體。
雲姝伸手去拿雞蛋要吃的時候,露出了手腕上的青紫,張菁一眼看到,張口想問什麼,終是沉默。
有些話,飯桌上,當著傭人和喬維新的面,不好問。
吃過早飯後,張菁和雲姝出去散步,一邊走著,張菁一邊試探著問雲姝:「雲姝啊,你手腕上的傷是怎麼弄的,是不是昂昂又欺負你了?」
張菁聯絡到的是喬子昂用領帶綁雲姝手的事,那事可是一直讓她很擔心自己兒子心理是不是有問題。
現在看到雲姝手上的傷,更是擔心了,也許是夫妻間的情趣,不該她一個做婆婆的過問,可是,真怕出什麼問題。
雲姝看看手腕,想著他拉扯的粗魯樣子,不由皺眉,嘀咕了一聲:「他手勁可大了,不過您別擔心,看著有點嚇人,現在沒那麼疼了。」
「一會兒回去,上點藥。」
「好。」
散步後,雲姝去了一品茶,張菁則來到了公司,找喬子昂。因為他在開會,所以她等了一會兒才見到人。
「您怎麼來了,有事?」喬子昂將手裡的檔案放在桌上,喝了一口茶坐下。
張菁從包裡掏出一張名片來,遞給喬子昂:「今天下午抽空過去一趟。」
喬子昂一看,臉不禁一黑,什麼心理諮詢……他錯愕的望向自己的母親,「您這是覺得我心理有病?」
張菁道:「有病沒病,得醫生說了算,不是媽多事,你看看雲姝的手,都成什麼樣子了,再怎麼也不能綁著啊,萬一傷到骨頭,筋啊什麼的,一雙手不就毀了?」
喬子昂滿臉黑線,無言以對。
張菁卻又想起了什麼,小聲問喬子昂:「雲姝手腕上的疤是怎麼回事,是不是以前自殺過?」
「媽,我很忙。」喬子昂說著要走人,張菁哪裡肯放過,一把拽住他衣服,「回答完問題再走。」
喬子昂總不能把自己老媽的手甩開吧,只得無奈的道:「不清楚,想知道,您自己去問。」
「混小子。」
張菁氣結。
其實喬子昂是真的不知道,不過他猜測和她家出事有關係。
「我真的不知道。」
張菁也不再問了,起身,「好,我不問,記得去啊,我幫你預約好了。」
張菁走了,喬子昂看著那名片,眼角抽了抽,他這幾天什麼時候綁她了?
雲姝的一品茶斷水了,所以,有客人來,便泡了普通的茶,喝喝茶聊聊天,也告知客人,幾天後就恢復正常了。
時間不知不覺到了下午,她準備關門走人,手機卻響了,是喬子昂打來的,她接通,裡面傳來他的聲音:「晚上回碧水園。」
碧水園,他給她的家,自從過年,就沒回去過呢。
「好。」
「買菜。」他又交代。
「知道了。」
通完話,雲姝也離開了一品茶,開車去了超市,買了食材回了碧水園。
到家的時候已經五點,她休息了一下邊開始張羅晚飯。
秉著不浪費的原則,她炒了三個菜,做了一個湯,煮了米飯,一切就緒的時候,喬子昂很會掐飯點的回來了。
雲姝見喬子昂回來,催促他:「洗手,吃飯了。」她可是很餓了,摘了圍裙,先坐下,擺了碗筷,沒兩分鐘,喬子昂進了飯廳。
一桌可口的飯菜,誘人垂涎的飯香,一個安靜淡雅的女人,等著他一起吃飯,這是多麼溫馨而又動人的畫面,也許是因為,畫卷中有云姝這樣一個賞心悅目的溫婉淡雅女子,才會如此美麗。
喬子昂就這麼站著,痴痴的看著,許久後才在她身邊坐下。
雲姝拿了筷子,吃了起來,而喬子昂卻將什麼東西丟在她面前。
「什麼?」雲姝看了一眼,沒在意,覺得不對,又去看,心理諮詢?她訝異的望向了喬子昂:「你……心理有問題了?」
喬子昂冷了她一眼,拿起筷子吃飯,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道:「拜你所賜。」
「我?」雲姝一臉無辜和迷茫,「跟我有什麼關係嗎?」心理暗暗的想,你變態,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是該去看看了。
「你去跟媽解釋。」張菁是他的母親,他很瞭解,他不去的話,肯定還會來找他,更說不準,會把醫生請到家裡來。
「我?解釋什麼?」一向對喬子昂惜字如金的話理解能力很強的雲姝,這次完全迷茫了。
喬子昂的黑眸沉沉的,不知道是不高興還是假裝不高興,冷冷道:「是你跟媽說,我綁了你,我確信,我最近,沒對你實行家法。」
雲姝那雙美麗的眼睛,習慣性睜得大大的看著他,反應了一下,想起了今天和張菁的對話。早上,喬媽媽問她的手是不是喬子昂弄的,難道,和之前喬子昂綁他的事聯絡在一起,誤會了。
錯愕後,雲姝抿著唇笑了起來,慢條斯理的道:「這是老人家的一番好意,你別辜負了。」
喬子昂眸子一眯,暗藏禍心,唇角一揚,邪惡異常,「看來,我需要把這罪名坐實一點。」
雲姝當然明白喬子昂什麼意思了,心一驚,有點怕怕的了,他可是言出必行的人。心中懊惱,幹嘛逞一時口舌之快,偷偷咬了一下自己的舌頭,真多嘴。
不過,得自己解救一下自己啊,她想了一下,不著痕跡的把胳膊的袖子弄高一些,露出了青紫,故意在他眼前夾菜,口氣無奈的道:「唉,大不了傷上加傷,誰讓我是弱小者,只有被魚肉的份。」
喬子昂的雙眼被雲姝手腕上的青紫刺痛了一下,伸手握住了她手腕,稍微想了一下,就知道,是他拉扯她的結果。
當下理虧了,也明白,自己母親為什麼會認為他又虐待雲姝了。
「疼嗎?」他問。本是不疼的,他這麼問,雲姝連連點頭,「好疼的。」。
喬子昂在她的手腕親吻了一下,「以後,我會注意。」
雲姝微微笑了一下,「吃飯吧。」
吃過晚飯,喬子昂先上樓,雲姝洗過碗筷才上去。
這時的喬子昂已經不在臥室,而是在休閒室,雲姝也沒找他,直接去洗漱,卻發現,浴缸裡已經放滿了水,她可以泡一個舒服的泡泡浴了。
洗漱完,才八點,還早,正想看會兒電視,喬子昂卻開門,探了半個身子進來,「陪我打一局。」
他這是要玩桌球,不知道是因為找不到對手,還是因為那是特殊嗜好,記憶裡,他總是自娛自樂。
「好啊。」雲姝也不拒絕,娛樂一下也無妨,跟著喬子昂來到了休閒室,他已經擺好了球。
喬子昂拿了一根球杆,走到她身邊:「賭點什麼添點雅興。」
「賭什麼?」
喬子昂伸出一條手臂,摟住她的腰,曖昧的道:「你贏了,今天晚上,我放過你。」
雲姝的臉一赧,這男人怎麼這麼……色,哪兒哪兒都跟那個事掛鉤。
「你要是贏了,我……我就幫你跟阿姨澄清誤會。」雲姝對自己的球技還是蠻自信的,只是,從來見識過喬子昂什麼水平,她要有個心理準備。
喬子昂搖頭,「你的賭注和我的不對等,不行。」
「那你說賭什麼?」她好像沒有什麼可以誘人的籌碼。而他的籌碼很誘人,對於夫妻之事,她並不熱衷,甚至還是有些牴觸的,著實受不了每天都做,也受不了他的野蠻。
喬子昂將她抱得更緊,薄唇在她紅唇上親了親,邪邪的道:「你輸了的話,用你的這裡,取悅我。」
「你……。」雲姝直接無語,記得,他曾經有過這個要求,可最後他好像說,怕她咬他,所以不會讓她真的做,現在又……。
喬子昂很喜歡看她臉紅又失去淡定的樣子,繼續道:「我想,現在,你不會咬我了。」
他邪惡的笑了,雲姝則羞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