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完會,就被母親堵在了辦公室裡,無處可躲。母親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有著幾分埋怨,喬子昂知道,今天躲不過一頓嘮叨,便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坐在會客的沙發上,準備洗耳恭聽。
張菁坐在了他旁邊,想說話,卻咳嗽起來,明顯是感冒了,她別過頭去,捂著嘴,連連咳嗽,很是難受。
喬子昂原本癱在沙發裡坐直,將秘書為自己泡的茶遞到了張菁面前,「病了就在家好好休息,天天跟我打什麼游擊戰。」
生硬的口氣,怪怨的話,張菁還是聽到了關心,她看著那一杯茶,笑了笑,接過來喝了兩口,終於不咳了。
「你要是回家,我能天天跟在你屁股後面跑。」張菁放下茶杯,嘆了口氣,「你和雲姝就這樣了?」
喬子昂皺眉,不願談這個話題,「我心裡有數。」
「我知道你心裡有數,你的性子,我還能不瞭解。她走這兩個月,你找都沒找,就等著她主動回來。現在,你也存的這心思吧。商場爭強鬥狠,爾虞我詐,也就罷了,雲姝是你妻子,也只是一個才二十來歲的小女孩,要是換做別的女孩,還在父母跟前撒嬌呢,她無父無母,也怪可憐的,你說你都27了,比她大那麼多,拿這些手段來對付她,不覺得有失風度嗎?」
他已經很仁慈了,想辯駁,最終選了沉默。張菁繼續道:「女孩子是要哄的,去把人接回來吧,畢竟,你們是夫妻。本來婚禮的事就鬧得沸沸揚揚的,現在人回來了,又分居著,總是不合適,免得好事者拿這些來說事。怎麼說,你們也都結婚了。」
喬子昂沒說話,張菁語氣嚴厲起來:「你這孩子,我跟你說話呢,你到底聽了沒有。」
「聽了,您回吧,我去找她。」喬子昂不知道自己是被說動了,還是在敷衍母親,隨口就說了這麼一句。
不過,總算是把嘮叨自己的人給送走了,他坐在那裡,點燃了一根菸,吞吐,直到一根菸燃盡,他突然起身,拿了車鑰匙,走人。
今天晚上對雲姝來說,是一個很重要的晚上,因為要見副市長,為了不顯得不尊重對方,她特意穿的莊重了一些。
上身,是一件在領口鑲著水鑽的寬鬆長袖衫,下身,穿著一條米色的呢絨a裙,外面罩著米色的風衣。
畫了一個淡淡的裝,整個人看上去優雅親善,華麗優雅,愈發襯托出她美好的容顏和氣質。
這是她最昂貴的一套衣服了,是去年生日的時候,韓敬送的,韓敬……如今,不想也罷。
雲姝整理了一下思緒,也出發了。出了樓門,腳步匆匆走到了停車的位置,剛開啟車門要進去,手卻被人摁住,她轉頭一看,就著昏黃的光線看到了喬子昂那張人神共憤的俊臉,他來做什麼!
喬子昂看著打扮的美麗動人的雲姝,尤其是看到她露在了外面的那雙修長的雙腿後,眸子不禁一沉。
「麻煩放手,我趕時間。」雲姝不顧他的手還壓在她的手背上,用力去開門,他卻一把將她拽進懷裡,問:「穿得跟交際花一樣,去做什麼?」
雲姝的面色一沉,淡漠的道:「喬先生,有家教的人,不會說這種無禮的話,還有你管的太多了。」
牙尖嘴利!竟然這麼說他,喬子昂低頭,吻上了她誘人的紅唇,水果味兒的潤唇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