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門再度開啟,傭人讓開了身子,對雲姝道:「先生他們在二樓休閒室。」
「謝謝。」雲姝木然道謝,抬腳走了進去。
上了二樓,來到休閒室門口,隔著門也能聽到裡面熱鬧的聲音,抬手敲門,無人應,她直接推開了門,闖了進去,落入眼中的是幾個男女。
男的是喬子昂還有鄭濤和林澤,女的,年輕漂亮,並不認識。林澤正貼在一個女的背後,彎著腰,教那女的打桌球,鄭濤擁著另外一個女的,拿著球杆站在一旁,而喬子昂帝王一般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雙手臂懶洋洋的搭在沙發靠背上,一個嬌俏的女孩子則親暱的窩在他的懷裡,拿著切好的水果一塊一塊的喂他吃。
雲姝環顧所有人的時候,眾人的視線也都落在了她的身上,看到失蹤了兩個多月又突然回來的她,只有審視,沒有驚訝,不過氣氛一時間變得古怪。
林澤和鄭濤不用喬子昂開口,帶著各自的女伴離開,窩在喬子昂懷裡的女孩視線從雲姝身上移開,望向了喬子昂,似乎在徵詢他的意見,她該是去是留。
喬子昂的手在女孩臉上捏了一下,「去吧。」
女孩起身離開,屋子裡就剩下了喬子昂和雲姝。他黑眸高深莫測的看著她,勾了勾手指,示意她過去,她腳步遲疑而又沉重地向他走了過去,站在他跟前那一刻,手腕一緊,被拽著跌坐在他腿上。
她沒有掙扎,而他則一手攫住她的腰,一手捏住了她的下巴,眸光陰沉,語氣卻出奇的溫和平靜:「一個人出去度蜜月,不太合適吧?嗯?」
相處的這些日子,她多少了解他的脾氣,越是這樣溫柔的口氣,背後越是波濤洶湧的狠戾。她平靜的看著他那冷沉的眸子,想求他,可是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喬子昂卻突然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黑色的真皮沙發上,她的身體被他壯碩的身軀壓得幾乎喘不過氣來,他的雙手,用力的捧住她的臉,森冷的道:「知不知道,你留下了多大的一個爛攤子讓我收拾?跟我玩手段,玩伎倆?嗯?」
她的臉被他帶著怒氣的雙手弄得生疼,他很生氣,這股子怒氣,隱忍了兩個多月。敢對他下藥,敢在婚禮即將舉行的時候給他玩失蹤!這對他來說是恥辱,想起那天被她的美色迷惑上了她的當,有生以來,第一次被一個女人這麼耍,想著,隱忍的怒火噴薄而出!
雲姝清楚地感覺到了他的怒氣,似乎恨不得將她捏碎了,壓碎了,她疼,卻不喊叫,她要幾乎要窒息,卻依舊硬著頭皮求他:「我回來了,我的錯,我會彌補,我只求你……幫佟一山獲得自由。」
喬子昂邪佞的笑,蹂躪她臉的手移開,微微欠了一點身子,一隻大手從她的上衣下襬伸了進去,強勢的擠入文胸內,粗魯的揉著,另一隻手解開她牛仔褲的扣子和拉鏈,探了進去,罩在了她最隱秘的地方,「怎樣彌補,用你的身體?是這樣嗎?嗯?」
她的臉先是慘白,接著通紅,下意識的掙扎了一下,繼而逼著自己乖順,閉上眼,做好了被他掠奪佔有的準備。
可喬子昂永遠不是一個按常理出牌的人,他突然抽身離開,雲姝睜開眼睛,看到,他正居高臨下,用一種輕蔑的眼神看著她。
她心中有著不堪,卻是一臉平靜的坐起來,手,整理自己凌亂的衣服,喬子昂的聲音也在她頭頂冷冷響起:「越來越發現,你是一個敬酒不吃吃罰酒的女人。」
他的話猶如冰稜直直刺入她的心。他突然彎下腰來,伸手捏住她下巴,勾唇冷笑:「我想要女人,多了去了。別以為,非你不可。你還沒那個份量。你現在是我的妻子,法律上,你無法擺脫這層關係。至於佟一山,我只能保證,讓他在裡面過的舒服點。幫他得到自由……呵,我給你的機會,過期作廢。」
雲姝的心跌入了冰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