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走了,鄭濤卻滿肚子的疑問,忍不住問:「喬哥,你這是……不打算找嫂子回來了?」
喬子昂卻高深莫測的道:「她自己會回來,不用我找。」
鄭濤聳了聳肩,不再多問,也擺好了球,「喬哥,你開球。」
喬子昂俯身,拉開開球的架勢,看著那顆白色的母球,冷冷的想,既然跟他玩心理戰,那麼就看看,誰玩的過誰,雲姝,你輸定了!
一杆出擊,球四散,進球兩顆!
雲姝離開海西市是帶著滿心不安和希望的,不安,是怕喬子昂不中套,希望,是盼著事情會像佟一山預料的那樣發展,他在在她的等待中出現在她眼前。
她住在小鎮的一家旅店裡,登記都不用身份證的。這裡遠離繁華,偏僻安靜,就算喬子昂再有本事,也不可能找到她。
這裡,只有佟一山知道,連韓敬都不知道,那還是很早以前,佟一山帶她瞞著父母和韓敬偷偷來過一次,那時的她就十來歲而已。
每天,雲姝都深居簡出。時間一天天過著,她也被等待煎熬著。夏天,在她的等待著結束,迎來了秋天,而佟一山卻還沒出現。
她每天都會想,他能不能出來,喬子昂會不會按著他們的預想行事。越想,越等,她的心越是不平靜,想要知道一些喬子昂的訊息,可是網上電視上,沒有一點點關於他的報道。
這樣的一無所知,更是讓雲姝內心惶惶不安。她安慰著自己,不能亂,要淡定,和佟一山約定的期限還沒有到,他會來的,會的!
她可以不在乎那一紙婚姻,可是喬子昂不會,他是受人矚目的,不可能在自己的妻子不見後,穩若泰山,沒有一點行動。只要他找她,只要她藏的好,讓喬子昂找不到,那麼佟一山就能出來。
在這樣的焦慮等待和自我安慰中,兩個月的期限超過了,佟一山卻始終沒有出現,等待和希望僅剩下了失望和焦慮。
雲姝多想知道一點海西市的事,知道佟一山到底有沒有減刑,想知道喬子昂有沒有什麼行動,可是窩在這裡,她一無所知。
其實,她該認清現實,佟一山要是減刑了,現在也該出來了,要找她,哪怕需要點心思甩開喬子昂的人,也該來了。
沒出現,代表著,他還被關著,事情並沒有向她和佟一山期望的那樣發展,他還在為她的幸福買單,關在那高高的圍牆中受苦。
他是無辜的,可是她卻不能揭發韓敬。
看看她和韓敬的結果,和她現在活著的方式,他的犧牲,真的不值得。
她明明有機會讓他儘快獲得自由,可是為了自己的幸福,她卻逃了。
雲姝,其實,你從頭到尾都是一個被寵壞了的自私鬼,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