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姝的一品茶很特別,就像她的人一樣。不是為了純盈利而開,不過賺的的錢也夠店租和生活開銷的。一品茶每天賣三杯茶,一來是她性格隨性,二來,是有個重要原因,那就是她用的水很特別,不是一般的山泉水,而是從遠離城市,沒有汙染的地方收集的雨水和冬天融化的積雪,最好的水是梅花上收集積雪而來,因此,彌足珍貴。
下午,雲姝打算關門,出去走走,散散心。佟一山的事,一直縈繞在她的心頭,揮之不去,心疼和內疚也時刻的包圍著她。
剛收拾好東西,門口的風鈴響了,她的心猛然一緊,不用看也知道是誰來了,熟悉的人,就連他開門帶來的聲音也是熟悉的。
以前,她會滿心的甜蜜,而現在,她不想見他,但,韓敬已經出現在她的視線裡,臉色憔悴,一向注重儀表的他,鬍子竟然沒刮。
「雲朵。」
雲姝看著韓敬,想起了很多他們三個人在一起的事,然後想起了他對佟一山做的一切,口氣冷淡的道:「你來做什麼。」
韓敬走近雲姝,伸出雙臂抱住了她,難過而又痛苦的道:「雲朵,是我連累了你,我不要你跟那個男人在一起!」
跟喬子昂在一起,她又何嘗願意。只是,她的心意已經不願意也沒必要再跟他表露,任由他抱著,卻沉默不語。
韓敬握住雲姝肩膀幫她推開一些距離,口氣有些急躁的道:「雲朵,我愛你,我們重新開始,我們離開這裡,去一個沒有喬子昂,沒有認識的人的地方,好不好?」
雲姝平靜的道:「阿敬,我已經嫁給他了。」
韓敬急急的道:「那又怎樣,你和他的婚姻不過是一張紙,離開他,我們依舊可以在一起,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什麼形式都可以。」
「阿敬,不管我和他是怎樣的,我和你……已經不可能了。」
雲姝淡淡的一句話,撕扯著自己的心,也扯痛了韓敬的心。這麼多年的感情,變成了現在這樣,怎能不心痛、不悲傷。
韓敬,滿臉的傷痛,悲傷的低吼:「這麼多年的情份,你不要了嗎,啊?!是不肯原諒我,還是因為佟一山?!」
風鈴又是一陣響,有人來了。雲姝拂開了韓敬的手,抬眼,看到繞過屏風進來一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喬子昂。
儘管她對韓敬失望、心冷,愛情的道路上她不會也不能回頭,親情的道路也有了嫌隙,可她依舊不願傷害韓敬。
喬子昂的出現,讓她很牴觸也很為難。
韓敬憤怒的看著喬子昂。而喬子昂卻不看他,徑直走到雲姝跟前,長臂一伸,將她佔有性的攬在懷裡,問她:「可以走了嗎?」
雲姝看著韓敬痛苦又難堪的表情,她的心狠狠地抽痛,不等她說話,韓敬卻意味不明的笑了,恨恨的對喬子昂道:「別得意太久。」
說完,他轉身,一身憤怒的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