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閉的牙關,硬生生的被他的手捏著下巴捏開,被他含的溫熱的液體盡數度入到她口中,不給她一絲拒絕的餘地,他的舌闖了進來,讓她的唇齒無力迴環,紅酒順著她的喉嚨……吞下。
她憋紅了臉,雙眼圓睜,都是羞憤,推拒他的手,氣惱的捶打他的肩膀,放開,放開!她想吶喊可唇被他堵著,只能發出吱吱嗚嗚的聲音,那樣曖昧。
喬子昂本是想懲罰她一下,可是卻發現,有些欲罷不能,她的唇很軟,唇齒間有著迷人的馨香,很乾淨的感覺。忍不住收緊了懷抱,扣住了她的後腦勺,深深的吻她。
情急之下,雲姝下意識的要咬他的舌頭,可他卻靈巧的避開,轉而叼住了她柔軟的唇瓣,輕輕啃咬,她吃痛,皺眉,眼淚幾乎流出來,而他卻享受,將她的唇瓣含在口中吮吸,真甜。
雲姝胡亂捶打的手,落在了他脖子裡,好像弄疼了他,而他不高興了,唇順著她的唇瓣向下,吻過她的下巴,落在了她的頸項,用力吮吸。
疼!
羞憤中的雲姝,在怎麼也反抗不過的時候,冷靜下來,儘管他的吻技很不錯,可還沒到讓她暈頭轉向的地步,眼神看到了放在一邊的紅酒,伸手拿了起來,正要掄到他頭上的時候,他扣著她後腦勺的手一鬆,敏捷的奪走了她手裡的紅酒瓶。
懷抱一鬆,雲姝像一隻受驚的兔子一樣逃離了座位,遠遠的站著,因為一直屏著呼吸,她大口的呼吸,胸口距離的起伏著。
喬子昂笑了,薄唇輕揚,似冷笑,似嘲諷她的不自量力,竟然想要襲擊他,他慢條斯理的放下紅酒,起身,走到了雲姝面前。
她沒有後退,只是平復呼吸,冷凝的看著他,雙手緊握,剋制自己,不讓自己因為氣怒和害怕發抖,是的,她怕,可並不想讓他察覺。
喬子昂抬手,她後退,蒼白的臉色早已經洩露了她的情緒。他又笑,稜角分明的五官,刀刻一般深邃,迷人,可在雲姝看來,猶如惡魔。
「你到底想怎樣?」
他的手落在了她細膩的臉龐上,黑眸凝望著她冷凝的美目,「我以為我表現的已經跟明顯了,我想要你,看不出來嗎?」
雲姝的臉色更白了,良好的休養,讓她無法出口成髒,想蹦三字經,可最後只是氣惱的道:「對不起,我對你沒興趣,而且,我有未婚未了。」
他的手勾住了她美麗的頸項,臉靠近她的,不由她迴避,「未婚夫,那個韓敬,他,並不是你最好的選擇,跟他還不如跟我。起碼,我可以幫你關照你的佟哥。」
「喬先生,你不覺得自己的行為很卑鄙嗎?欺負一個已經失去一切的人算什麼本事?」儘管她此刻恨不得撕了眼前這張俊臉,儘管她氣怒的到了極端,可她就是不會爆發,甚至連生氣的話也說得這麼冷靜。
喬子昂笑出聲來,卻也放開了她,話裡帶話的笑言:「是啊,算什麼本事,也確實卑鄙,不過,更多卑鄙的事你還不知道,以後有機會我慢慢告訴你。」
雲姝哪裡還肯聽他再廢話,她要立刻離開這裡,腳步極快的向門口走,似乎怕被他抓住,等她開門出去的時候,才知道,他放她走了。
他是惡魔。
比惡魔更可怕。
她的事,為什麼他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