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別怕,我們只是帶你來這裡見一個人而已。不會傷害到你了?」
高大的身影擋住霍延那張冰冷的臉,嚴耀玉一副熱心腸的解釋道。卻沒想到這熱心腸適得其反的讓她更加抱緊的不鬆手了。
見一個人?在墓地見人?只怕見的不是人吧?
「好吧,其實我們一開始並沒有打算把抓到你的訊息告訴辰風,但是如果你不打算下車的話,那我只好讓司機一路開到辰風家了。」
此話一齣果然管用!不要說前面只是墓地,就算是地獄她也願意去走過一回!開玩笑!就算是地獄,也比回到南辰風那裡好!
「唉,不知道辰風知道後,該有多傷心。」
嚴耀玉小聲的嘀咕了一句後,一行人朝著墓地走去。
墓園中很靜,靜的偶然能夠聽到樹搖擺起來時沙沙的聲音和鳥兒驚飛的撲騰著翅膀的聲音,再無其他。只是這種靜在恐懼斂去後,卻更加充斥著一種憂傷的氣氛。
只若在走到一座白色的石碑前,在眼見著嚴耀玉和霍延站住身子,眉宇間透著嚴肅時,蒙琪琪一臉不解的向墓碑上看了一眼。可是隻一眼,她的身子便驀地輕顫了一下!
那個白色的碑上,一個溫婉的女子對著來人柔柔的笑著,黑亮的眼睛裡卻盡是嬌俏。她從沒見過一個女子能夠像她這般,能夠將溫柔的猶如月光一般的柔軟和星星一般的活潑結合在一起,整張清麗的面容都奪目的讓人只看一眼便難忘。
而讓人更難忘的,卻是上面的字:顧茉蘇。
茉蘇,茉蘇。那個在他睡覺的時候,都叫到他心坎上的名字,原來它有著這樣一個漂亮的主人。
當然,茉蘇的這種漂亮並非那種像白薇薇那樣,第一眼便有種驚為天人的高貴美麗,而是像一條清澈的溪流一般,在緩緩經過人的心田時,流淌的過程中,讓人恨不得堵住所有的出口,讓它一輩子都只徜徉在自己的心中。
「知道茉蘇是怎麼死的嗎?」
一直鮮少開口說話的霍延微微皺了下眉頭,深邃的眸子盯著墓碑上的人,思索良久。直到屬下遞到一束白色的百合,修長的手微怔了一下後,接過花束的欠身放到她墓前時,那緩慢的動作,竟然讓高大的身影透著一種隱隱的落寞。
「因為在她懷著辰風的孩子時,有一次她和辰風外出,車子突然被敵對的組織夾擊和追殺,當然人多勢眾,而辰風只有一個人。那時候雖然他受了重傷,卻極力的保護她,可是茉蘇卻因為突然的大出血,送到醫院後,孩子和大人都沒有保住。我們趕到的時候,她已經停止了呼吸。」
那輕描淡寫的語氣可以讓她想象到當時的畫面到底有多麼的慘烈,更可以想象到,當那個人身受重傷卻還護著最心愛的女人,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而當這種愛被絕望打破的時候,她不敢想象,這個男人當時是一種什麼樣的狀態,如果是他的話,用命護著的東西最後還是離開了自己,他應該會瘋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