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面前的人因為她的手而不悅的皺起眉頭,蒙琪琪像是被燙到了一般的縮回手來,那剛剛還紅紅的小臉頓時煞白了一下。
「很抱歉。」
在皺了皺眉頭的看了她一眼後,謝薇安飛快的拿起沙發上的包包,
「以後,我想我們還是不要見面的好。有些事情我說了你也不會明白。但我只能說,你有你的生活,我也有我的生活,希望我們可以彼此尊重各自的生活。」
那擦肩而過的高跟鞋叩擊著地面的聲音尤其的清脆刺耳,壓低的聲音像是魔音一般,一遍遍的在她耳邊迴盪開來,直到她的臉色像張一戳就破的紙一樣蒼白。
「琪琪。」
不知道在原地站了多久,直到一聲擔憂的聲音從背後傳來,那一直站在原地的蒙琪琪驀地顫動了一下,在看到面前那臉色流露出擔心的南辰風后,還沒等說話,淚水便洶湧的落了下來!
「南辰風,嗚嗚南辰風,姐姐不要我了,她不要我了……」
那嗚嗚的聲音猶如受傷的小獸一般,也不管是不是飯店裡還有人,蒙琪琪只靠在南辰風懷裡哇哇大哭起來。
「乖,你還有我。」
嘆息的拍著她的後背,在不悅的微皺眉頭間,凜冽的視線所到之處,剛剛還在回頭張望的眾人驀地回過頭去,假裝個人忙人的繼續吃東西聊天,對於背後的發生的事情完全充耳不聞。去拼命的拉高自己的耳朵聽著,狀態假到不能再假。
直到攬著她的身子進入車子,南辰風只發動起車子後漫無目的的在市區中開動著,自始至終一句話都沒有說,只任由著她從歇斯底里哭到天昏地暗,最後靠在車子的座椅上流不出眼淚的輕輕抽動著。
「要吃冰激凌嗎?」
在將車子停靠在路邊一個圍了一群孩子,在販賣冰激凌的老太太面前時,南辰風轉頭問道。
「先生,我們這有草莓的、香草的、抹茶的和巧克力口味的,請問你要什麼口味的?」
眼見著南辰風緩緩的將車窗降下去,老嫗小心翼翼的問道,那皺紋遍佈的臉上滿是慈愛的光芒。
「四種口味我都要!」
蒙琪琪抽了抽鼻子,嘶啞著嗓子的道。
「要那麼多吃的完嗎?」
隨著車子緩緩的開動,望著身邊那兩隻小手舉著四個冰激凌的人,南車風有些好笑的搖搖頭。
剛剛他還在思考如果她繼續這樣難過下去的話,他應該怎樣哄她,現在他多少可以明白些什麼叫做‘不治自愈’這個詞的意思了。
「吃不完,但是這樣多買一個,就可以多幫那個老奶奶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