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倉庫中響起了不絕於耳的轟隆聲。
大約打出十幾道異能後,楊哲宇停下了手。他驚恐的發現,那種異能逐漸消退的感覺又來了。
怎麼回事?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這種頭疼欲裂的感覺了!難倒說,在這最需要異能附體的時候,體內的異能又將用盡了嗎?
楊哲宇沒有想到,這是神密人精心設計的圈套。先用計將他引到棋盤山,又讓他飛到西郊。要在平時,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可是楊哲宇卻忽略了一件事。由於他是全速飛行,異能消耗便要比平時大的多。奇-_-書--*--網-這就好象一個人跑3000米時,正常的慢跑和百米衝刺所消耗的體力不同一樣。一樣的距離,慢跑的速度只能讓你微微喘息,而百米衝刺的速度卻能讓你筋疲力盡。
這是其一,還有一點。當前正是嚴冬。為了避免刺骨的寒風吹在臉上。楊哲宇在全力飛行的過程中又用異能在身前幻起了一個空氣盾。無形中也消耗了他的異能。
最後,由於亢奮的心情讓他沒發覺自已其實已經力不從心。又很費異能的打凌空炸擊。由於他對神密人恨之入骨,每一下凌空炸擊都出了全力。結果當他發現體內出現異樣時。已經有些晚了。
神密人還在忽左忽右的鬼笑著。
這次楊哲宇學乖了。他沒有動作很大的揚手發出炸擊---實際上讓他再發,他也沒能量發出那麼大的炸擊了----而是隻動了動手指頭。一條很細微的異能悄無聲熄的向發聲的地方打了過去----這也是楊哲宇體內的最後一絲異能。
這次沒有產生很大的爆炸聲,而是隻發出一聲簡單的「闢啪」。好象是骨頭的斷裂聲,又好象是木製品被利刃闢為兩半的聲音。這次的響聲距離很近,楊哲宇藉著追光燈的餘光舉目望去,原來,破碎的只是一個木質音箱。
「笨蛋!」神密人的聲音再次從某個地方傳來:「打出這麼多道,才發現我的聲音是從音箱中傳出來的嗎?」
「你媽的,有種站出來真刀真槍的幹一場。躲在暗處放屁算什麼本事?」楊哲宇咬牙切齒的站直了身體,掐著腰衝追光燈大罵。
「你以為我不敢嗎?」神密人不屑的笑了一聲:「楊哲宇,別以為你外強中乾的樣子就能嚇倒我。在這個世界上,除了你自已,沒有人比我更瞭解了。。。哦不,我比你自已更瞭解你。」
神密人的話音剛落,楊哲宇就看到正前方亮了一盞燈,緊接著人畜無害的少年林志穎便從一扇小門中走了出來。
「王鋒?早該猜到是你!」
「我想,早在我們第二次見面,你就已經猜到幾分了」王鋒輕蔑的看著楊哲宇:「那時你只是沒有十足的把握罷了。如果我是你,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會放過可能的潛在敵人。。。很遺憾,你的婦人之仁導致了你必將失敗的下場!」
「婦人之仁?」楊哲宇冷笑道:「我只是沒你那顆畜生一樣的心罷了。。。哦,對不起,你連自已的表哥都可以說殺就殺。恐怕畜生都不如!」
「隨你怎麼說,口舌之爭解決不了你現在的峻破。自古成王敗寇,你必需接受臣服於我的結果!」
「你以為我真的殺不了你嗎?」看著距自已不遠的王鋒,楊哲宇嘴角掛上一絲冷笑。
「你當然不能」王鋒屈指敲了敲面前,幾聲硬碰硬的聲音傳了出來:「我面前是高強度的防彈玻璃牆。以你現在腿腳不注哆嗦的情況,估計普通玻璃你都打不碎了。」
王鋒說的沒錯,楊哲宇的確一絲異能都沒有了。他強忍著腦中的巨痛站在集裝箱上和王鋒嚼舌頭,只是指望儘可能恢復一絲異能,好在王鋒疏忽時將其斬於馬下。
「看來你累得話都說不出來了」王鋒看著楊哲宇不甘的眼神笑道:「楊哲宇,這麼多年以來,你是我唯一遇到的值得我如此費心的對手。我可不想一下就把你玩死心。好吧,我再給你幾分鐘時候喘息一下。」
「你為什麼這麼恨我?就因為你也愛雪兒?」聽到王鋒這麼說,楊哲宇盤膝坐了下來。一邊節省體力,一邊引導著王鋒繼續和他講話。
「愛?在我的字典裡沒有這個字!我對陳雪感興趣,只是出於男人對女人的慾望。」王鋒輕蔑的說道:「一開始我的確是因為陳雪對你頗有微詞。後來竟發現你在事業上對我也是個不小的阻礙。當我試圖除掉你時,你卻一次次化險為夷。那時,我才對你真正重視起來。其實你是個不錯的對手,要不是遇到我,沒準你真能撐起盛京的一片天。」
「謝謝誇獎。不過你是怎麼發現我異能的弱點的呢?」楊哲宇雙手支腮,故做一派侃大山的樣子,心中卻焦急的想著,這個破b異能怎麼還不恢復呢?
「怎麼發現的?」王鋒驕傲的揚起了頭顱:「楊哲宇,你永遠想不到,我為了瞭解你全部異能花費了多少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