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楊哲宇就帶著好鄰居的心態上去拍了拍那個人。叫他快點起來回家,天氣這麼冷,小心凍感冒了。
「啊,頭好疼啊。」何依依只感覺自已輕飄飄的好象一朵白雲,正在藍天裡翱翔呢。突然一隻手將自已的頭拍了個大窟窿。昏昏沉沉的睜開了眼睛,楊哲宇那驚鄂的表情便映入眼廉。
楊哲宇看到的,不再是那個咄咄逼人的大明星,而是一個澀澀發抖,穿著很厚的羽絨大衣。頭上好笑的帶著一看就不是她的棉線帽子。臉上顯示出不正常的紅潤的可憐姑娘----就象隔壁張大媽的女兒一樣。
「何小姐,你怎麼睡在這裡呢?」楊哲宇伸手將何依依摻起,看來她是真病了,全身軟得象麵條一樣。
「我,我不知道。」何依依半昏迷的回了一句。
「不知道?我看你是燒糊塗了?走吧!我送你上醫院去.」
「不能去醫院!」何依依一下清醒了,連忙焦急的喊道:「我是偷偷溜出來的。去醫院就爆露了。」
「你是溜出來的?你沒事溜出來幹嘛?昨晚的演唱會還沒把你的精力費光啊?大晚上跑我家樓下來找罪受?」
「你,你兇我?」何依依癟著小嘴可憐昔昔的看著楊哲宇:「人家好不容易才跑出來,又在這凍了一晚上,你,你還兇我?哇~」
看著何依依哭得一塌糊塗,楊哲宇頓時就六神無主起來。他明白,象何依依這麼大的腕。已經不能象正常人一樣生活。一切都要以公眾人物的標準約束自我。
這是她第一次在國內開演唱會,人生地不熟的情況下。如果想出門,按常規保鏢,助理,司機,等等相關人員都要隨行。這麼一夥人扎堆行動,很難避開二十四小時守在酒店的記者們。記者要是跟蹤上了,無論她到哪裡,見了什麼人,都會忠實的附註於次目的報道。
《何依依午夜私會情郎》,這樣的標題國內的記者可能寫不出來,可從香港跟來的狗仔們卻一定會大肆渲染。想想看,純情榜第一的女明星,到國內的第一天就跑去見一個陌生男人。這樣的題材在那幫沒職業道德的媒體中刊登出來,裡面的惡毒措辭和下流臆想勢必會給何依依帶來巨大的麻煩!
人在江湖,身不由已!象何依依這種處於江湖風頭浪尖的人物,就更身不由已了。估計她是在工作人員的堅決反對下,獨自跑出來的。這個傻姑娘竟能打聽到楊哲宇家住的地點,又能躲過門衛的盤查,不可謂不聰明。可是這麼聰明的姑娘,怎麼會傻到在樓道里凍一宿呢?想到這裡,楊哲宇止不住問道:
「好了,別哭了。和我說說,你為什麼要偷跑出來?」
「昨晚你沒理我走了。。。我,我睡不著,實在太想你了,就。。。」
聽到何依依泣不成聲的回答,楊哲宇一下感動了。他理解這種患得患失的心情。愛上一個人,卻偏要忍受他和別人在一起尋歡作樂的事實。這樣輾轉反側的夜裡,誰能安然入睡?也許只有一個人跑到他家門口,在寒冷的夜晚等候著他,心中的思念才會有所依託。此時此景,何依依再不是那個風光無限的大明星,只是一個小女人,只是一個被愛睏擾的小女人。雖然她是個二手貨,可是二手貨就不能有追求愛情的權利了嗎?想到這裡,楊哲宇有點明白何依依對自已的感情並非象自已象往的那樣。
楊哲宇再沒猶豫,攔腰抱起何依依。向樓上走去。
時間尚早,楊父楊母還沒起床。楊哲宇躡手躡腳將何依依抱到自已的臥室的床上,拉開被子蓋好。又出門找了感冒藥,倒上一杯熱水看著她吃下去。這才溫柔的坐在床邊,和這個已然蛻變成小女人的大明星相視無言。
何依依倦了。從小在南方長大的她,哪經歷過這種鬼天氣?而且一熬就是半宿沒閤眼,直到天快亮時才挺不住眯了一會。現在到了溫暖的室內,又有楊哲宇陪在身邊。她便安心的睡著了。楊哲宇的意思是想讓何依依上樓吃點藥緩一緩,然後送她回酒店,讓工作人員陪她去醫院。可何依依一躺到床上就疲憊的睡著了,便不忍心叫醒她。想著等天亮再說吧,於是也趴在床上打上了盹。
***
「小宇,起床了!」睡覺很輕的楊母知道凌晨兒子回來了,想著他還要上學,便推開兒子的房門。於是,屋內的場景將其驚呆了。
楊哲宇由於是在自已家,在床上趴著趴著就蹬了鞋爬了上去。隨手脫了衣服鑽到何依依的被窩裡。和慕容蘭睡過n次的他,對女人的身體並不陌生。於是睡得混天黑地的他一點也沒感到有什麼突兀的地方,一把摟過何依依。。。
楊母推開門時,看到兒子摟著個大姑娘臉對臉睡的正歡呢。當下愣在當場,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等到楊父揉著眼睛走出客廳時,才慌慌張張的關了臥室的門退了出來。
何依依在楊母叫門時就醒了,可是她不敢睜開眼睛。一個大姑娘,平白無故不打招呼的就跑到別人家裡。被別人母親看到的第一眼,就是和她兒子躺在一個被窩裡摟著睡大覺。這樣的狀況,能和人家母親對視嗎?
「快醒醒,你父母起床了!」何依依在楊母關門退回客廳後,馬上搖上了楊哲宇。
「起床就起床唄」楊哲宇尤在半夢半醒間,嘴上下意識的回答著,一隻手卻熟門熟路的探上了何依依的胸前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