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花,我要人!」何依依這回是破釜沉舟了。既然你楊哲宇是個大色鬼,既然我不可救藥的愛上了你。好吧,我就主動些吧。還沒等楊哲宇開口呢,小胳膊一叫勁,一吻紅嘟嘟的小嘴就探到楊哲宇嘴邊。
楊哲宇握著花的手一下就嚇掉了。二手貨果然是二手貨,言語巨大膽!行為巨開放!管怎麼的也是亞洲第一美女啊。那小嘴可真不是蓋的,又柔軟,又香甜!既然人家都這麼主動了,咱也別裝處男了。想到這裡,楊哲宇剛才還六神無主的雙手一下就把何依依勒住了。也不知他從哪聽說的,當情婦的女人最需要蠻捍的愛情。一張大嘴啄的啾啾有聲,舌頭恨不得伸到何依依嗓子眼裡去,比《卡薩不蘭卡》裡那個傻老爺們親英格麗褒曼還花樣百出。
何依依本來是情不自禁的送上很感激的一吻。哪想到楊哲宇這麼狂野?從沒接過吻的她當時就蒙了。(在水下那回不算,任誰在那種環境也沒心情體會接吻的感覺)大腦一片空白。只知道緊緊摟著楊哲宇的脖子,承受著這「飽含深情」的親吻。
也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喘著粗氣分開了嘴唇。何依依看著洋洋得意的楊哲宇「撲哧」一聲笑了。
楊哲宇正低頭看著何依依因大口喘氣而不注聳動的胸部yy不已呢,聽到何依依笑話他。以為是自已的吻技落了下風。當下怒道:「你笑什麼?」
「咯咯!」何依依一指身後的化妝鏡:「你照一下就知道我在笑什麼了。」
「不用照了」楊哲宇指著何依依的嘴道:「你這張鬼畫魂一樣的血盆大口就是面很好的鏡子。」
「啊!」何依依一扭頭,果然鏡子裡自已的嘴邊蹭滿了紅色的唇彩:「哎呀遭了,舞臺妝的唇彩很難洗掉的!」言必擰開一瓶卸妝水,用溼巾沾著在嘴邊擦了起來。
楊哲宇本想讓她先給自已擦,後一想人家一會還有演唱會。就拍了一下何依依撅著的屁股道:「你火呢?我抽根菸。」
「楊先生,請你放尊重一點。」何依依對楊哲宇怒道:「女孩子的臀部是隨便亂摸的嗎?」
「你!」楊哲宇剛想罵:是你這個二手貨主動勾引我的!後又一想,可能當情人的女人都這副德行,偷起嘴來很瘋狂,但在面上卻要做出很端莊的樣子。想到這裡楊哲宇理解的笑了,很謙遜的說道:「對不起何小姐,是我失禮了。」
何依依很無奈的扭過了頭,她想起楊哲宇是個色狼這件事了。鑑於他主動捧著花來看自已,就原諒他吧。不過色狼也有色狼的好處,剛才那個吻太霸道了,差點把自已的魂吸出來。
正當何依依從隨身的包包裡掏出打火機遞給楊哲宇,自已又扭頭擦著嘴邊的唇彩時。化妝間的門把手被擰開了,一個聲音在門外響起:「這間沒鎖,小宇沒準躲在這兒抽菸呢。」
「啪嗒」何依依的卸妝水灑了一桌子,這嘴上的唇彩只擦掉了一半。楊哲宇還在那邊張著血盆大口很無恥的吸著煙。要是讓來人看到這副情景,自已一心和夏彩妍做朋友的目地勢必會爆露無疑問。以夏彩妍的脾氣,還不得大鬧演唱會啊?
其實按何依依早些時候的想法,她已經達到了此番盛京之行的目地。應該不再懼怕夏彩妍才是。可是帶著不良目的和夏彩妍交好的她,在和小姑娘的交往中,慢慢喜歡上了這個率真的女孩。現在的何依依已經把夏彩妍當做真正的好朋友。自已想搶好朋友老公這件事,她還是很害怕夏彩妍發現的。想到這裡,何依依再沒猶豫,在房門被拉開的剎那,一閃身躲到了大衣櫃後面。。。。
第046章何依依?
何依依剛躲在大衣櫃後面,陳雪就推門進來了。
「看吧,我就猜到你在這裡。」陳雪剛想說彩妍還在等我們,突然發現了楊哲宇的異樣,連忙指著楊哲宇的嘴道:「咦?你嘴怎麼了?」
「我剛吃了個死孩子。」楊哲宇用袖子抹了一下嘴,呲著牙打馬呼眼。
「不對」陳雪警惕的看了一圈四周:「你這是唇彩!」
「唇彩?」楊哲宇繼續打馬呼眼:「哪有這麼濃的唇彩!」
「你少給我打哈哈」陳雪看著屋內唯一能藏人的大衣櫃道:「這是舞臺妝專用的,為了照顧到距離很遠的觀眾。必需用濃度和色彩非常誇張唇彩來上妝!」言必就要往大衣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