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到底是怎麼回事?」張哲宇逼退了兩個護士跑到了張天博的病床邊。
「這裡」張天博指著自已的後腦道:「被神密人放了一個遙控炸彈。」
「哦?他想要挾你什麼?」
「要我以後都聽他的。。。」張天博好象還有下文,不過他看了看楊哲宇,猶豫了一下,把嘴閉上了。
「我操!」楊哲宇沒注意到張天博的異樣,光顧著憤慨了「這孫子太損了。有什麼事衝我來啊。幹嘛折騰你呢?」
「我懷疑他知道你有法術的事!」張天博目光烔烔。
「哦?」楊哲宇的眼睛咪了起來:「看清神密人的樣子了嗎?」
「沒有,我醒後在自已的車裡。神密人是通過電話和我聯絡的。」
「男的女的?多大歲數?從聲音上判斷。」
「聽不出來,聲音經過處理。有點象科幻片裡的機器人說話。」
「媽的,做的滴水不露啊!哦對了,大海說你的鳥掛了,什麼鳥?」
楊哲宇一說到鳥,張天博那張老臉騰的一下紅了。吱唔了半天才小聲道:「小便的地方被高壓電打了一下。。。」
「啊?那你後半輩子的幸福?」
「呵呵,沒事。我那話兒早在越南時就被炸壞了。就是趙依娜他爸救我那回。當時我重傷的地方就是這裡。」
「哦,我說你怎麼從來都不泡妞呢。我還以為你和阿德。。。啊,對不起老張,我沒有笑你的意思。」
「沒事」張天博突然扭捏了看著一個很妖嬈的護士:「這回被電了以後,好象,好象又有感覺了。」
「啥?」楊哲宇剛想驚呼,就聽到身後有人喊道:「張天博的家屬是哪位?」
「我我」楊哲宇一邊往外跑一邊轉頭衝張天博擠眼睛:「恭喜你老張,你的春天回來了!」
第042章收音機裡的恐怖故事
華夏醫科大學第二醫院(又名盛京醫院)
icu重症會診辦公室。
一張長條形的桌子兩旁分坐著各四名醫生。
「在對此儀器不明原理的情況下,盲目取出是草菅人命的行為!」一個醫生指著掛在柔性燈板上的片子說道。
「可是經過檢測,此儀器放射性超標。不取出來對病人的大腦會有不可逆的損傷。」他對面坐著的醫生拍案而起。
「我和趙主任意見一樣,現階段還是以觀察為主。在病人目前還很健康的情況下,保守治療才是最穩妥的。」拍案而起的醫生對面也拍案而起一位醫生。
「可是據病人自已說,他腦子裡的儀器是個遙控炸彈。隨時都有爆炸的危險。晚一刻取出來,就多一份生命危險。」第五位醫生髮話了,他是坐在手術派一方的。
「既然是炸彈就更不能輕舉妄動了。我建議做磁共振。全方位掃描一下。」第六位,保守治療派。
「對方辯友請注意,磁共振有可能破壞儀器機理,我們是救人,不是害人!」第七位手術派一下抓住了要害。
「行了,我看還是動手術吧?和我說說技術難點,看看我能解決不。」楊哲宇按住了反方四辯的肩膀,做了總結式的除述。
八名醫生面面相噓,頭一回聽說病人家屬要參與手術過程的。經過短暫的冷場。手術派一辯回答了楊哲宇:「從片子來看,這個儀器有反壓迫裝置。貿然切開後腦,會破壞其壓力平衡。這相當於把一個按著的彈簧鬆了勁。根據病人描述,如果這真是一個炸彈。彈起的彈簧就是開關。」
「明白了。只要保持彈簧一直被按著就行了唄?」
「理論上是這樣,不過手術需要一個過程。最大的難點是切開後腦後很難馬上就抑制住彈簧。」